宋維慶沒等穆國興說話,又繼續說道:「穆少,今天我一見你就感覺到非常的投機,不如由我做東,今天我們哥兩個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穆國興也正想探探宋維慶的底牌,於是就爽快的說道:「宋少,既然你遠道而來,也應由我做東才是,這樣,我們今天就去新開的那家海鮮館品嚐一下怎麼樣啊?」
「如此,兄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宋維慶此時高興的是心花怒放,原來他聽別人說這個穆國興如何了不起,如何有能力,今天一見遠不是那莫回事,只要你答應和我一起吃飯,事情就好辦了。
想到這裡,宋維慶對穆國興說道:「穆少,我先去安排一下,等一下我再打電話告訴你地址如何?」
本來穆國興主動說要盡地主之誼,就是怕宋維慶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此時一聽急忙說道:「你我都是世交了,就不要客氣了,就你我兩個人聚一聚還安排什麼?我也要下班了,不如現在就走?」
兩人聯袂走出市政府的大樓,賀強早就把車開到了門口,看到穆國興和一個人一起走出了大樓,急忙迎上去,非常自然地從穆國興手裡接過包,又看宋維慶一眼,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刺的宋維慶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宋維慶心想:這個司機絕對不簡單,這種眼神簡直可以把人的五臟六腑都給看穿了。也不知道這個穆少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個人。他又一想前一個時期穆國興被刺一事,心裡也就並白了,這個司機絕對是從中警局派來的高手!
兩個人分乘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家剛開張不久的海鮮館,穆國興看到這裡停車場上到處停著一些掛著政府牌照的小汽車,數了數足足有有十幾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市政府的財政現在還很緊張,這些官們就如此的大吃大喝,這樣下去怎麼了得啊,看來是要下個檔案剎一剎這股吃喝風
了。
「穆少,走,這種情況,一時半會也是制止不了的。這也是在為金山市的第三產業的展做貢獻嘛。」受委屈笑*的說著,搶先在前面帶路,看那個樣子就像只穆國興的一個小跟班。
來到了海鮮館裡,穆國興看到宋維慶隨手把站在旁邊的服務領班招了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後笑嘻嘻的對穆國興說:「穆少,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這家海鮮館也是兄弟弄著玩的。我這幾年在沿海城市裡呆的,還就是吃慣了那裡的海鮮。」
穆國興聽到這裡,心裡就像吃了一隻蒼蠅那麼噁心。本來就是怕這個宋維慶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想找一家大家都不熟悉的飯店吃飯,結果,還是鑽進了宋維慶的圈套。
想到這裡,穆國興放緩了腳步,對跟著他身後的賀強使了一個眼色,只見賀強面無表情的微微點了點頭。
前面帶路的領班,好像是故意似的,扭著她的俏臀,開叉極高的旗袍下,露
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穆國興就感到,今天晚上的宴會是鴻門宴。這個宋維慶對自己是不懷好意。
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禮儀小姐推開了一間包廂的房門,順手開啟了房間裡的燈。之見這間包廂就像是一個豪華的總統套間一樣,大門套著小門,裡面的房間有七八個之多。
穆國興看到這裡,就知道這是宋維慶設在這裡的??窟,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官員經受不住誘惑被他拉下了水。看來,有必要想個辦法,讓李青山找個藉口把這個黑窩給他端了。
「宋少,我們今天只吃飯,不能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也知道,我非常愛我的妻子鍾靈,他的爺爺是幹什麼的,我們都清楚!」
宋維慶也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那是,那是,穆夫人美若天仙,在京城裡誰人不知啊!不瞞你說,我當年還想追她呢,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慚愧啊慚愧!我今天就是隻吃飯,沒有你的吩咐其他的事我們一律不作安排。」
宋維慶說完這句話心想,我現在是不會準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怕你等一會,你主動要求我去辦,到那時,可就不是我的錯了,是你吩咐讓我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