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正大馬金刀的坐在穆國興的旁邊。此時的曹紀年也一改往日受氣包的樣子,毫不畏懼的望著崔文強,絲毫沒有一點讓位置的樣子。
這時,紀委書記曾慶林見事不好,只好站了起來讓崔文強坐在了他的位子上,給了崔文強一個臺階下,避免了崔文強繼續在眾位常委面前丟臉的下場。
要說在市委常委會議室裡,地方大的足夠坐下三十個人,就是擺在旁邊的椅子也有不少,可是,官場上就是如此,你在常委會上坐了那個位子,就代表了你在常委會上的地位。要不為什麼說金山市的常委會極不正常,從這一些小事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個普通的常委,竟然可以越過市委的幾個副書記坐在書記這個一把手的旁邊,不能不說是孫一行的悲哀,也可以說是無能。
通常的講法是,人大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可那是在人大,如果是在哪裡的話,你崔文強儘可以坐在主席的位置上,你就是坐在天上也保證沒有人對你說三道四的,前提是,你能夠坐得上去。但
這裡是黨的常委會議,你一個普通的常委憑什麼坐到那個位置上。
這裡面估計有這麼幾個原因。一個就是,全體常委一致通過,作為對你的一種尊重而讓你坐上去的。可這也不符合黨章和有關規定啊!也不符合人們常說的官場潛規則啊。
既然這第一條被否定的話,那麼就是第二個原因了。也就是你這個人飛揚跋扈,利用你的影響力,暗地裡*縱了常委會,在一幫和你同一陣線的利益既得者的抬舉下,坐了上去的。
不管怎麼說,今天崔文強一進入常委會議室裡,王紅和曹紀年就在穆國興的指使下,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崔文強先在氣勢上就輸了一陣。也可以說,到了這時,金山市的常委會在位置的安排上才走上了他的正常化。
「嗯,大家都到齊了,下面我們開會了!這個會議是由市委副書記市長穆國興同志臨時動議召開的。」孫一行先開口說話了。但是他的這一句話,卻令在場的所有常委都大跌眼鏡。明明是你市委書記召集的這個會議,幹嘛
要把他推給二把手呢?這句話可真是要多麼沒水平就多麼沒水平。把軍分割槽趙司令氣的直咬牙,恨不得上去踹這個窩囊廢兩腳。
這時,政法委書記趙青明先難了。昨天晚上,趙青明就和曾慶林、李文學一起來到了崔文強的家裡,就今天召開常委會可能生的各種情況進行了一番密謀。但是奇怪的是,一向和崔文強走的比較近的常務副市長林義棟,在崔文強給他打電話時,卻被他的家人告知說,林義棟喝醉了,現在已經起不來床了,不能去了,令崔文強好一陣子的鬱悶。
「既然是穆市長臨時動議召開的常委會議,那我倒有個問題要請教一下穆市長,市公安局的局長李青山是不是你調來的。這個人來到金山市幾天的時間裡,非法拘捕了眾多的普通守法公民,並且不顧城陽縣經濟展的大好局面,查封了縣裡的全部煤礦,並把城陽縣裡的納稅大戶,優秀企業家,政協委員崔有謀同志給抓了起來,至今也不知道關在那裡,就連我這個政法委書記也不能過問,我到想請問穆市長,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權力,又是誰讓他這麼做的,這樣還要不要黨的領導了,置市委於何地。我的話請常委會
議進行討論,拿出一個解決辦法來,一定要嚴肅處理有關的責任人。」
趙青明這一番話不可謂不毒辣,先說公安局長李青山是穆國興調來的,這樣的話,穆國興就是任人唯親拉幫結派破壞團結。
非法拘捕無辜群眾,這可是一個不小的罪名,人大常委會完全可以行使他的監督權,可以向上級人大機關反映,嚴肅處理當事人,到時不光是李青山,就是穆國興這個市長也脫不了干係。
再說查封煤礦破壞了經濟展這個罪名更是不小,現在中央把經濟展作為頭等大事,你穆國興這樣做不是在和中央對著幹嘛?破壞中央的施政方針,你穆國興有幾個腦袋啊。
至於最後的那幾句話,更是以退為進,把整個的常委會都包括進去了,按趙青明的意思就是,這個李青山是穆國興調來的,又幹了這麼多違法亂紀的事來,不處理他就是沒有了市委的威信,就是不要黨的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