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有把門全部關嚴,還給我們留了一條縫啊!」沈強的父親說完這句話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回到了臥室,本來一場歡歡喜喜的壽宴也就這樣冷冷清清的收場了。
穆國興向窗外看了看,對林浩說道:「林浩,你去找一間大的中藥房,我下去買點草藥,另外,你再找一個名煙名酒店,買上點好煙好酒,我們第一次去軍分割槽,總不能空著手去。」
經過了一番準備後,穆國興的車開到了軍分割槽的大院門口。值班警衛聽到林浩的介紹,馬上就給值班室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跑來了一個年輕的軍官。
這個年輕的軍官跑過來先給穆國興進了一個禮,然後自我介紹到:「穆市長,我是趙司令的秘書,他腿不好不能親自出來迎接,派我來迎接您,請您隨我來!」
來到趙司令的住宅前,穆國興見這裡也是六十年代建造的老式營房。一個獨立小院的門前,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軍官正在倚門而望。
那個軍官一見到穆國興等人,立即迎了上來。聲音洪亮的說道:「市長大駕光臨,趙某腿上有疾未能遠迎,還請恕罪啊!」
穆國興一看就知道,此人正是軍分割槽司令趙勇。急忙緊走幾步握住趙司令的手說:「聽說趙司令腿上有疾,本想早來探望,無奈公務繁忙延至今日,還請司令海涵!」說完兩人相視一下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趙司令這個人對金山市的一些情況也非常清楚,對崔文強等人在常委會上做法也十分看不慣。但是,他是金山市最高的軍隊長,軍隊又是自成一體,也不好過多的參雜到地方的人事糾紛之中,所以,在常委會上一直保持中立,極少言。
前幾天,趙司令接到了京城羅老的電話,告訴他,中央五號長的孫子、軍委副主席的孫女婿到金山市任市長,要他全力給以支援和配合。當時他就想到金山市去拜訪一下穆市長,但不巧的是,當天夜裡下面的部隊生了一件意外事故,只好先去處理,沒想到他的腿又意外的扭傷了,只好作罷。
當趙司令聽到秘書報告說穆市長親自前來探望,一來到部隊大院門口。真是喜出望外,除了讓秘書前去迎接之外,還不顧護士和老婆的勸阻,執意來到門口迎接。
兩人一陣寒暄之後,穆國興很自然的的伸手扶著趙司令,一起向客廳走去。別看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令趙司令感動不已,不說別的,就憑人家的家世和背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難能可貴的啊!
「趙司令,聽說您的腿扭傷了,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啊,我也略懂一些醫術,也許會幫上一點忙的!」穆國興剛在沙上坐下,趙勇一聽心中大喜,他也聽集團軍的姜軍長說過,穆國興有著一身極為高明的醫術。此時聽到穆國興答應幫忙那裡會不高興啊。他的這條腿雖然是扭傷,但是加上原來腿上的老傷,也令他十分的痛苦。整個軍分割槽每天這麼多的事,戰備任務又這麼繁重,每天光靠電話號施令,這哪行啊?終歸不如到辦公室裡去,心裡感到踏實。
穆國興仔細的看了看他的傷勢,慢慢的對趙司令說道;「趙司令,你這個扭傷到
沒有什麼大礙,主要是你腿上的老傷,這個問題可是比較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搞不好你就要依靠柺棍走路了。」
趙司令此時也露出了煩惱的神色,對穆國興說:「是啊,醫生也是這麼對我說的。我這條腿就是在那年自衛反擊戰中受的傷,要不是因為他的話,我哪能在這個小小的軍分割槽裡當司令啊?集團軍的姜軍長和我是一年入伍的兵,你看看人家,唉!真是沒法說呀!」
「趙司令,我對你的情況也有所瞭解。剛好我在來的路上備齊了草藥,你讓人把他熬好,我給你製作出幾副膏藥,你今天貼上一貼,保證讓你明天活蹦亂跳的,參加個五公里越野是絕對沒問題的。」
「是嗎,那就太謝謝你了!」趙司令說完又對他的老婆喊道:「老婆子,快去搞幾個好菜,再把姜軍長送給我的那幾瓶好酒拿來,今天我要好好的和穆市長喝一杯」
旁邊的護士拿起穆國興帶來的草藥,仔細的向穆國興問了一下煎藥當中的注意事項,就自去忙
活了。
「穆市長,是不是明天要開常委會啊,我和秘書已經講過了,只要是你穆市長打來的電話,我就是爬也要爬了去,你就說,需要我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