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和鍾靈來到鍾老的住宅前,現門外停著一輛紅旗牌轎車,走近一看,才看出了原來是爺爺穆老的車。
二人走進了客廳,只見兩位老人正一言不的坐在那裡,鍾老的臉上還帶著一些不豫的神色,穆國興和鍾靈兩人對視了一眼,快步走了進去。
「鍾爺爺,你好!這兩年不見,你的身體還是那樣的健壯!」穆國興進門後先對鍾老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笑眯眯的說道。
「噢,是國興來了,快請坐。你和靈兒回來的正好,給我們評評這個理。」鍾老氣呼呼的說著,看了穆老一眼,又繼續說道:「本來我想要把你和靈兒的婚禮好好的操辦一下,把我的一些老戰友和靈兒他爸爸的一些老戰友都請來好好的熱鬧熱鬧,讓他們也知道我老鍾雖然沒有了兒子,但是我有個好孫女,好孫女婿。可是你爺爺這個老東西,就是不答應,還和我說什麼要勤儉節約,不要奢侈浪費要注意影響等等之類的廢話。你說我是堂堂正正的嫁孫女,用的是我們自家的錢,有什
麼影響要注意啊?」
「噢,原來是為這個事啊!」穆國興和鍾靈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鍾靈看到穆國興對他示意,讓她先講話,就說到:「爺爺,我知道你把我從小養大不容易,在我和國興哥哥的婚禮上想要好好的操辦一下,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和國興也是非常高興的。可是爺爺你想過沒有,舉行這個婚禮就是想得到自家親人的祝福,如果大操大辦的話,你那麼多的老戰友老部下,爸爸也有那麼多的老戰友,再加上穆爺爺家的老戰友老部下和其他的親友,那得有多少人啊?這裡面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來祝福我們的?我可不想到那天和國興哥哥像耍猴似的,被人牽著走來走去的挨桌敬酒。真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得把我給累死啊!爺爺,你最疼我了,就算可憐可憐靈兒!」
鍾老一開始也不是沒有想到這一些,他只不過是想看看穆老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如果穆老提出大操大辦的話,他也肯定不會答應。這時,見孫女這樣對自己說了,也就順坡下驢,緩和了一下臉色說道:「既然我寶貝孫女也這樣說,那我就便宜你這個穆老頭子了,不過我這邊最少準備五桌,少一桌我就不讓我的孫女出
嫁。不信,你就走著瞧!」
穆老這時的臉色也笑的像花一樣,連忙說道:「老鍾啊,這都一輩子了,你那個臭脾氣就不能改一改啊?原先你告訴我說是要大操大辦,把你的老戰友老部下還有靈兒爸爸的老戰友都請來,我一想,我的老天呀,不說遠的,就說那五個大軍區,你在其中三個裡面當過司令,你的那些老戰友在加上你的那些老部下,沒有百八十桌,能搞的下來嗎?知道的是你在嫁孫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開軍委擴大會議呢!早知道你說五桌,我何苦和你嘔這個氣啊!得得得,咱們兩家各自十桌,怎麼樣啊?」
「嗯,這樣嘛還差不多。」鍾老也高興了起來。
但是過了一會,兩位老人又在婚禮的舉辦地點而生了爭執。一時之間誰也說服不了誰。只好又讓秘書把膩在樓上臥室裡的鐘靈和穆國興給請了下來。
穆國興和鍾靈只好又做起了和事老,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雙方終於達成了一致,把地點定在了人民大會堂的宴會廳。婚禮舉行時間也
定在了農曆的九月初九,對於這個日子,穆老和鍾老到沒有產生分歧。九嗎,是代表天長地久的意思,又有誰不想自己的兒女們在婚姻上天長地久呢!
這個日子距離現在也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但是也有他的一個缺陷,就是那時穆國興正在黨校學習期間,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來和鍾靈一起度蜜月。
談到這個問題時,鍾老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就由你老穆去操這個心!不管怎麼樣,必須要保證國興和靈兒度過一個完整的蜜月。否則的話,他一畢業,你又要把他放到那個寧北去,我的靈兒又要獨守空房了。」
談完了正事之後,鍾老看了看依然筆直坐在那裡的穆國興,和緊緊的依偎在他旁邊的靈兒笑著說道:「國興啊,你在寶和縣做出的那些政績,我也知道了一些,就是那次你掉入地下河,可是真夠懸的,你說你救人,我也不反對,你就不能採取點保護措施之後再下去救人嗎?在場的那麼多人,非要你一個縣委書記去救嗎?這一方面我就要批評你了。在戰場上,你是一個指揮員,你的任務就是指揮好這場戰鬥
而不是讓你去衝鋒陷陣。以前的咱們今天就不說他了,你和靈兒結了婚以後,如果再不管不顧的去做這樣的事情,那就是對家人的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