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一行人安全的回到賓館後,剛一進房間,就看到穆國興正在手裡拿著電話哼哼哈哈的說著什麼。一見鍾靈回來馬上又對著話筒說道:「姜叔叔,靈兒回來了,就這樣,我們最多二十分鐘就可以趕到你那裡。你就不用派車接了,你想一想啊,公主出動,還不是天搖地動啊,這幾天我都被這些警衛們把頭都搞大了,沒有辦法啊!」
「靈兒,上次我和你說的集團軍姜軍長姜叔叔,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就把電話打到了寶和縣委,剛才又打到了我的手機上,說無論如何要請我們去他家裡做客。你看怎麼樣?」穆國興笑嘻嘻的說道。
鍾靈白了一眼穆國興說道:「我剛才一進門都聽到你打電話了,你都答應人家還來問我怎麼樣,就會假心假意的來哄我。那好,我們就走。古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現在是沒有嫁雞嫁狗,也只有跟著你走咯。」
來到電梯口,警衛石碾子,又不聲不響的跟了上來:「請問長,你們又要出去嗎?」
穆國興看了鍾靈一眼,鍾靈說道:「我今天晚上要和國興去集團軍軍部做客,你們就不要跟著了。」
石碾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了看穆國興。穆國興一看到石碾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笑著說道:「靈兒,還是讓他們跟著,整天把這些人憋在這裡,也真是難為他們了,剛好我在那裡還有六個徒弟,讓他們也一起去跟著活動活動。」
「你還有六個徒弟?你什麼時候又收了六個徒弟啊,怎麼我一點也不知道啊?」鍾靈驚訝的問道。
穆國興笑著說:「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他們見了你肯定會喊你師孃的,到時候你可不要不敢答應啊!我真想看看咱們的公主受憋的樣子。」
「哎呀,國興哥哥你壞死了!人家怎麼會當那些當兵的師孃呢?」鍾靈滿臉通紅的掄起了粉拳就給了穆國興幾下子。
「誰要去當師孃啊?「
童彤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穆國興對童彤調侃道:「我和靈兒要去拜訪這裡集團軍的姜軍長,那裡有我教過的六個徒弟,他們都叫我師父,你說他們是不是應該叫靈兒為師孃?」
「耶!」童彤又高興的跳了起來,「那當然了,他們當然要叫我靈兒姐姐為師孃了,那我就是……」到嘴邊的話,童彤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她這時看到,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上了十幾個中警內衛。
李大江走過來對穆國興說:「穆少,我們聽說您在集團軍裡還有六個徒弟,大家就想跟你一起去見識一下,向你的這六個徒弟討教幾招,你看行不?」
穆國興想了想就一副商量的口吻和鍾靈說:「靈兒,你看這樣好不好,除了讓他們留下必要的保衛人員之外,其餘的就讓他們一起去,習武之人如果不讓他們經常活動活動,會把他們憋壞的。」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按你說
的辦!」
鍾靈這句話剛一齣口,幾個警衛戰士立刻面露喜色,只有後面的那幾個,可能是李大江安排的值班人員,愁眉苦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穆國興、鍾靈和十四個警衛戰士,分乘了四輛汽車一路浩浩蕩蕩的向集團軍軍部開去。一來到軍部大門口,就見警衛參謀張大強早已經等在那裡了。
張大強見來了這麼多的車,就疑惑的望了望後面的那三輛,只見裡面也都坐滿一些彪形大漢,就悄悄的問穆國興:「穆長,後面車裡都是和你一起來的嗎?他們是幹什麼的?」
穆國興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對張大強說:「他們啊,來頭可是不小,這幾個人今天晚上就由你負責接待了,好好招待他們一下,等一會,會有熱鬧看的。」
張大強招手喊過來一個年輕的軍官,讓他把後面三輛車的人帶去軍部接待室,然後,才帶著穆國興和鍾靈向姜軍長的家裡走去。
穆國興已經來過幾次軍部了,卻從來沒有去過姜軍長家裡。今天,也許是鍾靈來的緣故,姜軍長也終於在自己的家裡招待他們了。
剛一來到姜軍長住的小樓前面,就見從院子裡走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面貌和善的中年婦女。鍾靈一見,一邊喊著乾媽,一邊撲了上去,眼圈一紅,居然抽抽搭搭的哭起了鼻子。鍾靈這一哭穆國興在一邊倒納悶起來了,心想: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怎麼好好的一見面就哭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