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說過,他對您的字非常喜愛,一直也沒有機會得到。等我回到京城再把您的字送給吳老,也稱了他的心願,這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至於這個茶葉嗎,是江南我的一個老同學前幾天託人給我帶來的,我對這個更是外行,不管什麼好茶到我的嘴裡全是一個味道。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把他當做是您的潤筆。」穆國興一邊笑著一邊從包裡拿出那兩個紙盒子放到了辦公桌上。
「你的老師是吳道之老先生?怪不得你能有如此的見識,原來是吳老的高足啊。我和吳老神交已久,一直也未能見上一面,他可是我們國家最有名望的經濟學家啊,也是中央長的座上賓,經濟方面的重要智囊。既然這樣你的禮物我就破一下例收下了。鄺秘書你記得提醒我,有空的話我要好好的給吳老寫一副字,當然了也不會忘記你這個吳老的高足啊!」
穆國興臨出門時,夏省長拍著穆國興的肩膀說:「好好幹,國興!我是相信你的,一定會挑起黨交給你的重擔的,你也一定不會辜負省委省政府對你的期望的!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穆國興留
在寧北工作已基本成為定局,告別了夏省長之後,穆國興開車回到了自己所住的賓館,一路上在想,自己留在寧北是個好事呢?還是一個壞事?一直到了賓館他也沒有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時穆國興又想到了他的爺爺,以穆老的政治謀略和強大的人脈關係,肯定會給自己安排一條適合他展的道路,而穆老是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左右他的意願的。
站在平穩上升中的電梯裡,穆國興突然感覺到以自己的能力也未必不會在寧北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爺爺不也是從十幾歲開始,就出來自己闖蕩的嗎,難道自己就會比不上爺爺,真要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太丟老神仙爺爺的臉了嗎,自己從小學的那些濟世治國之策還有什麼用?想到這裡穆國興心裡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穆國興回到賓館的房間,推門一看,只見孫書庭和財政局的副局長王振清、財政局的會計及司機小田都坐在房間裡,孫書庭的臉上還帶著一臉的氣憤。一見穆國興四個人馬上站了起來。孫:「穆書記,你交代我們的工作今天我們沒有完成,
請你批評!」
穆國興疑惑的看了看孫書庭說:「怎麼了書庭?有什麼問題能生這麼大的氣?」
「穆書記,情況是這樣的……」孫書庭就把今天上午在省財政廳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穆國興做了彙報。
原來,今天上午一上班,孫書庭就和王振清還有那個老會計一起早早等候在財政廳,把報告遞了上去。分管這方面工作的趙副廳長拿到這份報告後也只是驚訝的看了看他們,但見到有黃省長的批示,就二話沒說在報告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並告訴他們到廳裡的財會處辦理轉款事項。幾個人以為這個事情省長和廳長都已經簽字了,事情也就是十拿九穩的事了,興高采烈的來到了財會處。卻沒有想到問題正好出在這個財會處。
這個時候上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財會處的處長依然沒有人影。,沒有處長的簽字,財會處的工作人員就不能給轉款,這是一個制度。三個人在財政廳辦公樓的走廊內等的心焦,財政局的那個老會計為了給大家解悶就開
了一個玩笑說:「是不是這個處長昨天晚上和他的婆娘運動過度了,今天早上起不來床了!」這句話恰巧被從他身後經過來上班的那個會計處的處長聽了個一清二楚,但是三個人誰也沒有留意這個玩笑話能被別人聽到。
這時,財會處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會計的走了過來,悄悄的對他們說:「我們處長已經來了,你們快去!」否則一會他又要走沒影了你們又要再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