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磚頭般大的手機,一邊對姜軍長說:「姜叔叔,你老人家鎮靜歸鎮靜,你就不想打個電話什麼的,讓他們來看看這裡究竟是怎麼了?竟然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圖謀殺害一個集團軍的軍長,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叛國陰謀啊?」
要說穆國興這幾句話可是夠狠的,一條謀殺集團軍軍長的罪名就夠大了,還要再加上一條叛國陰謀得罪名,那一條都不是能夠善了得。
「嗯,你說的不錯!」姜軍長邊說邊拿起了電話,打通了集團軍值班室的電話,「我是姜衛,命令警衛連全副武裝趕往金山市凱悅大酒店餐廳的17號包廂。」
縮在一邊的金山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長聽到穆國興和姜軍長的對話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下子自己是徹底的完了,這個禍可是闖大了!人家確實是一個集團軍軍長,怎麼侯副市長卻說是逃犯還命令自己出動了特警哪。
魏副局長在心裡把金山市副市長侯志國家裡祖孫三代的女性全部問候了n遍,心裡暗罵著自己,自己怎麼就不好好
的調查一下,稀裡糊塗的聽信了那個王八蛋的話,調來了特警哪。把人家一個堂堂的集團軍軍長當做逃犯,人家能饒得了自己嗎?這個姜軍長聽說可是上過戰場的人,他一個人在戰場上就殺了幾十個敵人,被軍內成為姜屠夫。今天惹上了他,官是保不住了,能留下這條小命就不錯了。
這個魏局長不愧是一個官場裡的老油條,一邊哆嗦著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一步一挪的來到姜軍長的面前,哆嗦著嘴唇說:「姜軍長,這是一個誤會,我們確實是不知道姜軍長您老人家在此,要是知道您在這裡,我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您面前動刀動槍的。」
「你還不敢?我看你的膽子比天還要大,剛才你不是在我面前已經動過刀動過槍了嗎!」
「誤會,誤會,確實是誤會,我也是奉我們侯副市長的命令來的,他說這個包廂裡有幾個從監獄裡剛跑出來的逃犯。我們派來了幾個警察結果被你們外面的那個人給幹倒了,所以我們才出動了特警!」
「我們
外面的那個人怎麼樣了?」姜軍長急切的問道。
「你們外面的那個人太厲害了,五六個特警愣是制服不了他,最後我們只好把他的腿打傷了,現在已經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就是用你的那把槍打的嗎?」姜軍長說完後,就想找那把被穆國興奪下來的槍。他倒不是想一槍斃了那個魏局長,而是也想把魏局長的兩條腿打斷,等一下也把他送去醫院。可是一回頭,卻見穆國興早已經把魏局長和那幾個特警留下來的槍拆的七零八落,成了一堆零件推在旁邊的地上。
正在這時,只聽門外有人喊了一聲「報告!」姜軍長知道是自己的警衛連趕到了,大喊一聲「進來!」
門開了,幾個戰士衝了進來,訓練有素的分別站在姜軍長的四周,槍口對外,眼睛裡露出了一股股的殺氣。差一點就把魏副局長給嚇昏了過去。
「報告長,警衛連連長李勝龍率警衛連全員趕到,請您指示!」一個長的非
常粗壯,顯得孔武有力的軍官向姜軍長報告。
姜軍長看了看錶,開口說道:「嗯,不錯,動作不慢!外面控制住了沒有?」
「報告長,外面所有手持武器的人全部被我們繳了械!正在樓下的大堂由三排集中看管。」
「很好,現在,你們把這個人連同今天晚上向我圖謀不軌的人全部帶回軍裡,交由軍裡的保衛部門處理。」說道這裡姜軍長又轉身對穆國興說:「走,今天晚上這場酒喝的不盡興,到我那裡咱們再接著喝。」又對唐建二人說:「已經都這樣了恐怕你們住在這裡也住不安穩,不如就一起到我軍裡的招待所委屈一夜!」
說著,姜軍長看了看那個魏局長又哼哼的冷笑了兩聲,把剛緩過神來的魏局長嚇得徹底的昏了過去。
姜軍長和穆國興三人一起走出了包廂,走廊裡已經全部被軍警衛連的戰士控制住了,一些從包廂裡剛想露頭瞧瞧熱鬧的人,被那些戰士一槍托就給打
了回去,嚇的再也不敢露頭了。
整個酒店裡到處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戰士們一見軍長走了過來,立即持槍敬禮。一時間到處都聽到槍械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