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稱為老袁的黑臉胖子,聽到了楊公子這樣一說,滿臉堆笑點頭哈腰的說:「|那是那是,在寧北就沒有咱們楊公子擺不平的事!」
楊公子也沒有搭理這個老袁的話,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在旁邊坐著的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的大腿上游走。一邊斜著眼睛盯著正在和他說話的老袁,慢悠悠的說:「事情嘛只要做到位就沒有擺不平的,就看看你老袁會不會做了。」
老袁看著那個楊公子在自己的情婦身上搞的那些動作,臉色一紅幸虧他是黑臉沒有被楊公子看出來,他就知道這個楊公子,對自己的這個小情人沒按安好心,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就動手動腳的,但是,此時有求於人家,也不敢說些什麼,反正這個女人也是自己每月花十萬元從歌舞團裡包來的爛貨,他要喜歡就送給他了,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想到這裡,就對楊公子說:「楊公子,是不是我老袁把事情做到位了,這個事就會成了呢?」
「你以為這麼大的事就這麼點小意思就能辦成了?你想的倒美!說,事成之後給多少?」
老袁一咬牙伸出了五個手指,楊公子一見推開了身邊的女人站了起來,:「你***是打叫花子啊!本公子不伺候你們這些王八蛋,上次我幫你搞下來那段省路工程你起碼賺了五千萬,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說著就向門外走去。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一個長的白白淨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連忙攔住了楊公子說:「楊公子,先不要生氣嘛!有事大家再好好談。你可能誤會袁老闆的意思了。袁老闆在我們來之前都講過了,那個數呢,只是給你一開始零花的,其他的呢等事完了之後我們在給你一個合適的點數!」
楊公子看了看這個白臉男子,嘴裡罵咧咧的說:「老何,你們***有話就不能一次說呀?一個屁分兩次放,膈應不膈應人啊?」說著又搖搖晃晃的坐回到沙去了。一把抱過那個女子手就伸進了衣服裡。
那個女的也不敢反抗,只好眼巴巴的瞅著袁老闆,老何對著袁老闆使了一個眼色,袁老闆立刻說道:「你看我幹什麼,楊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們哥倆好的就像穿了一條褲子,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他的還是他的!從今個起你就好好伺候著楊公子,把楊公子伺候好了,我就***再給你買個鑽戒!」
那個楊公子摸了一陣感覺非常不爽,站了起來說道:「我以為老袁你***找了一個什麼好東西呢,原來是這麼一個爛貨,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了,鬆鬆垮垮的一點沒勁。」
一腳踢開那個女子楊公子繼續說道:「說,那下半截屁,你們想怎樣放?你可千萬不要再伸出你那個狗爪子來噁心我!」
那個袁老闆一咬牙一跺腳,老何就知道他又要出多大的價碼了。因為他跟著這個袁白立已經十幾年了,從袁白立組織一幫小混混扒火車偷東西時就專門負責給他銷贓。因為他曾經讀了兩年大學,有點文化鬼心眼子又挺多,就被袁白立視為軍師,深得袁白立的賞識和信任。袁白立做的每一件壞事都與這個姓何的分
不開。
這個老何一見袁老闆又拿出這個動作就知道事情要壞,連忙在後面拽了拽老袁的衣襟,爭先開口:「既然楊公子不讓老袁出手,那就請楊公子開開金口說個數。」
「我呢,要的也並是不太多,就給十個點好了!一拿下來先給一半,其他的按照進度完工後全部付清!怎麼樣?同意咱們就成交,不同意我立馬走人!」
袁老闆一聽楊公子要十個點,就比用刀子割他的肉還要心疼,剛想開口說話,只聽那個楊公子又說了:「老袁,你也不要和我討價還價,你小子尾巴一翹,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修路的活,我可是知道這裡面賺的大了去了!去年也是在那個寶和縣,姓羅的那個小子讓他老爹跑了一趟寶和縣,三千萬的工程仍是讓那個小子黑了一千五百萬回來,這會正不知在哪裡瀟灑呢!這個工程,恐怕要有十幾二十幾個億,你算算你能賺多少?我沒要你二十個點就算便宜你了!」
那個老袁聽到楊公子這樣一說,哭喪著臉看了看老何,見老何微微
的點了點頭,就咬著牙對楊公子說:「楊公子,那咱們就成交?」
「哎哎哎,等等,老袁,我幫你辦這麼大的事,你就不再加點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