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來到房間一看,只見這是一個兩百多平米的大廳,大廳的正面供著一隻碩大的黑虎雕像,黑虎下面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白褲,留著三綹長髯的紅臉大漢,手裡拿著兩個鋼球,在手裡轉來轉去的出刺耳的聲音。
見到穆國興進來,紅臉大漢連忙站起身來雙手一拱,朗聲說道:「不知貴客駕到,有失遠迎,但是你我雙方約定的時間還尚未到呢,不知此時前來有何指教?」
穆國興微微一笑:「錢幫主客氣了。所謂的你我雙方約定,只不過是貴幫給我下的挑戰書而已,我並沒有答應按你們的條件去做,既然你可以派人給我下戰書,那我今天來也不為過了。就在此地了結了,我看大張旗鼓引起官方的注意,對貴幫恐怕也不利。」
錢幫主看到穆國興說話有理有據,不慌不忙,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忙說:「請坐,上茶!」
穆國興抱拳謝過後大方落座,然後對錢幫主說:「不知貴幫開幫宗旨是什麼,還請錢幫主指教一二,」
「敝幫乃是從太平天國黑虎軍餘部遺留於今,天下一家,同享天平,世上男女皆我兄妹,這本是天平天國的宗旨也是我黑虎幫的開幫宗旨,不知貴客問這個做什麼!」
「那好,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問題倒想請錢幫主指教,貴幫少幫主,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調戲我的妹妹和女朋友,不知此事是否違反了貴幫宗旨。請錢幫主明示。」
錢幫主聽到穆國興的敘說,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板著臉問道:「你怎麼說?」
那個錢少幫主回來後,只是添油加醋的向父親哭訴自己被打的經過,至於為什麼被打卻只輕描淡寫的說誤撞了對方一下就遭到了毒打,要自己的父親去為自己討回公道。
錢幫主四十多歲時才有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是十分的溺愛。一聽自己的兒子被打,立即大怒,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所以馬上派人給雙龍市送去了挑戰書。一方面是為了出這口惡氣;另一方面也是看著雙龍市肥的流油想厄一筆錢。
那個錢少幫主見父親問自己,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見此情景,錢幫主已經對於事情明白了幾分。就對穆國興說:「既然如此此事就此揭過,與你無關了。但是我的兒子在雙龍市裡被打,雙龍市對此也應該負有責任,讓他們拿出一點安撫費也是應該的。
穆國興早已料到這些黑幫是打著一個光明正大的旗號,背後幹著一些下三濫的勾當。敲詐勒索是他們常用的手段,自己既然來了,就決不能讓他們得逞。想到這裡,穆國興哈哈大笑:「錢幫主說與我無關,恐怕不對,雙龍市就是我的旗下,你向我的旗下要錢怎麼能說與我無關呢。
錢幫主一聽,馬上說道:「既然這事你擔了起來,那你就給個真章。給多少錢,你說一下」
「我的錢多的是,但我都是用在正道上,向你們這種人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
那錢幫主一聽頓時大怒惡狠狠的說:「既如此,咱們就手底下討個說法。」
事情到了這一步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了,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穆國興淡淡的說:「既然錢幫主有此雅興,本人就陪你走一遭。把你的人全都叫來,免得一個個的麻煩。」說著站起身來,脫下外套交給小賀:「替我保管好衣服,你站在旁邊替我掠陣就可以了。」
那個錢幫主怒極而笑:「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來到我們黑虎幫,你就是快鐵我也要把你碾碎了。同你動手只有我的八大金剛就可以了。」說著一揮手只見八個黑衣大漢圍在了穆國興的周圍。
穆國興仍舊擺出那副不丁不八的架勢,四肢微曲,一股煞氣迸出來,旁邊的小賀,心裡非常清楚當初中央警衛局十幾個警衛戰士都被穆國興瞬間擊倒在地,這幾個黑社會的小混混的身手是絕對比不上中警局的戰士的。所以一臉平靜的註釋著現場各個角落。
此時,只見一個黑衣大漢怪叫著衝了上來,國興也大吼一聲就像虎如羊群,只聽霹靂巴拉一陣響聲傳出,那個錢幫主驚訝的現八大金剛全都躺在地上昏死過去。每個人的腿都向前呈九十度彎曲著。他知道這八個人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