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那個保安沒有看錯,確實是一條身影急如閃電辦的竄上了公司的辦公樓,只見他非常熟悉的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撥弄了幾下,悄無聲息的推門進去了。
這個黑影快的開啟了總經理裡間的門。然後掏出一個微型手電,在微弱的燈光下,現了屋角一個碩大保險櫃,出幽幽的綠光。
黑衣人心中頓時大喜,此時就彷彿看到了大把大把的美鈔在自己的眼前晃動。隨著保險櫃門悄無聲息的開啟,這個黑衣人驚愕的現保險櫃裡是空空蕩蕩的一無所有。
正在這時,整個辦公樓的燈光一下子全部開啟了,廠區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望了望四處,悲哀的說了一聲:「完了,上當了。」然後乖乖的舉起了雙手。
就在一個國安人員拿出手銬準備去拷這個黑衣人時,卻見這個黑衣人軟軟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在場的大芳搶上前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大芳摸了摸那個人的脈搏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只見黑衣人瞳孔已經慢慢的放大,脈搏也漸漸的消失了。小芳扯開死者的頭套一看,這個人正是王大志的表弟孫一江。
大芳緩緩的站起身來,說出了一句誰都不願意聽到話:「他已經死了。」眾人馬上意識到,興師動眾的這次行動又可能失敗了。主要嫌犯人服毒自殺,線索就斷了,要想再偵查下去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行動組的人回到公安廳裡沒有多久,和孫一江一起來到河西的那兩個黑衣男子,也被其他的行動小組抓獲了,其中一個在拘捕時,還開槍打傷了一名重案隊的警察。
經過連夜審訊,這兩名黑衣男子交代說:是孫一江在粵海通過香港一個黑社會老大找到他們的,孫一江只說讓他們到河西省幫忙取一樣東西,其他的情況一無所知。事後經過調查現這兩人的供詞屬實。
那個孫一江的身份根據總參五局的多方調查,該人原屬於美國中央情報局亞太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但是兩個月前,卻被美國中情局以故意傷害罪為名開除了。在這個事件裡,孫一江到底受僱與誰,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還是另有其人,卻成了一個迷。
穆國興在京城聽到趙婷打來的電話,講述了整個事件的訊息後感到大為震驚,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密方居然引來這麼多的事情,幸虧自己事先請鍾老派了兩名軍情人員援助,才使這個秘方最後的一個藥性保質方法沒有洩露出去。否則的話單靠趙婷早就被他們得手了,到那時自己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但是又一想,就憑美國那樣先進的實驗裝置都沒有把女姓駐顏膠囊的原料成分化驗出來,即便是他們偷去了存放在保健品公司裡那一小包一小包的藥性保質材料,他們也不會化驗出來。秘方他們是永遠得不到了,理論上他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它只存放在自己的腦子裡。
穆國興把這件事請向自己的爺爺詳細的做了彙報,穆老聽後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凡是還是小心一點好。這個世界上的強盜對他想得到的東西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你今後還要做更大的鬥爭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