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望鄉臺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我們前方忽然了現了一座小山坡。山坡上除了立著幾棵早已枯死樹樁外,寸草不生,光禿禿一片焦黑。
耳邊颳著陣陣陰風,我們就好似身一處死地一般。確,這裡本來就是死地,這裡永遠也沒有陽光,沒有生命,不會有綠色,有就只是死亡氣息。天空是灰暗色,格外陰沉,地是焦黑,而且山坡上還纏繞著縷縷黑霧……
這座焦黑小山坡沒有路,不過有白馬我們不至於擔心會迷路。可是就當我們騎著白馬走進這黑霧迷漫小山坡上時,迷霧之中忽然響起了亡魂慘叫聲,而且那「嗚嗚」慘叫聲中還夾帶著陣陣狗吠聲。
那亡魂發出慘叫聲,聽上去是那麼撕心裂肺,要多悽慘有多悽慘。聽著耳邊不遠處響起亡魂慘叫聲,和那陣陣狗吠聲,我知道我們已經到了「惡狗嶺」!
聽著那悽慘叫聲,支勇文深深皺起了眉頭,問我:「大師,這是哪呀?怎麼前面慘叫連連呀?」
「這裡是惡狗嶺,那些慘叫聲是亡魂們被惡狗撕咬而發出來。」我頭也不回應道。
「惡狗嶺?怎麼這陰間也會有狗呀?」支勇文越聽越疑惑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這就是因果報應,這裡惡狗是專門守這裡撕咬經過此處亡魂。如果陽世是心善之人,可安然無恙;但若是陽世為惡之人,那麼經過這惡狗嶺時就會遭到惡狗撕咬,不從他身上撕咬下幾塊肉來,那些惡狗是不會罷休!」
我沒有騙他,這就正是善惡有報,陽世種下什麼因,來到這陰間就會得到什麼果。
「啊?」支勇文滿臉驚訝,接著突然害怕道:「大師,那等會兒那些惡狗不會來咬我們吧?」
聽到這話,我立馬就愣住了,因為我發現自己有個大意地方,就是下陰之前還沒有問清支勇文這輩子是善是惡呢。如果他這輩子為惡話,那這回可就慘了!想到這裡,於是我急忙回頭問他:「呃,那個啥,你陽世可曾做過惡事?」
支勇文見我一臉很認真樣子,於是皺眉想了想,然後肯定道:「沒!雖然我發家之前生意有些取巧嫌疑,但是我能確定我這輩子沒做過一件惡事。」
「沒做過惡事那就好,否則今天你就有得受了!」我點了點頭,一顆提起來心終於放了下去。
「幸好……幸好我沒做過惡事,沒想到這地方會這麼兇險!」支勇文明白我意思,但是還是後怕拍著胸脯。
看到支勇文那害怕樣子,於是我不由笑道:「呵呵,其實這裡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可怕。只要不是大惡之人,要想安全通過這惡狗嶺也還是有辦法。」
「啊?難道他們不要受到為惡報應嗎?」支勇文立馬糊塗了。
「呵呵,若只是小惡之人,只要他肉身入棺之時,陽世親人拿一塊芝麻餅放他手裡就成了。」我笑著說道。
「哦?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呀?」支勇文問道。
「沒啥說道,就是當他魂魄走到這裡遇到惡狗時,可以將手裡芝麻餅扔出去給惡狗吃,而他自己就可以趁此機會逃跑而已。當然,如果是大惡之人,那麼就算他帶著一包芝麻餅也是無用,因為大惡之人亡魂是臭,正所謂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那個啥,呵呵,你懂。」我笑著如是說道。
如今還有很多地方,特別是農村,也還依舊保持著這種習俗,就是親人裝棺入殮之時,會將一塊芝麻餅塞死者手裡,目就是為了能讓死者安全通過惡狗嶺。也有些地方不塞芝麻餅,而是死者手裡塞一根小樹枝,不過其作用依然是用來對付惡狗。
說著這話同時,我們已經進入了黑霧之中。雖然四周纏繞著黑霧,但是好這些黑霧都比較稀薄,還不至於看不清事物。
只見就我們不遠處,有幾個亡魂正被一群惡狗按地上撕咬著,惡狗一口咬下去就如撕骨拆肉一般,痛得那幾個亡魂哭天抹淚。可是不管那幾個亡魂如何掙扎,如何哭天喊地,都逃不脫那群惡狗兇殘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