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暗欲 聖妖 第1頁,共2頁

輕鬆,得時時刻刻提防別人吧。」

「就是,」看護眼睛望向窗外,「我給太太開個窗子,讓她多接觸外面的景色,你說一個人成天悶著,有多少錢都不會快樂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閒聊,全然沒有注意到另一幢別墅內的異樣。

聿尊反鎖在書房內,他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接到電話時,他雙目緊閉,「喂。」

「聿少,時機到了。」

聿尊深壑的眸子猶如藏身於黑暗中的虎狼一般,發出嗜血的精光,「你確定?」

「狙擊位準確,正對視窗。」

聿尊合起手機,修長的雙腿來到牆面前,他取出黑匣子,手掌略帶抖意地撫向裡頭的狙擊槍。

聿尊讓陌笙簫約殷流欽到外面,只是想更好地保護她。倘若笙簫一直不出去,殷流欽勢必會起疑心,聿尊命人在殷流欽家不遠處的別墅內日夜盯防,為的就是找到最好的機會,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和陌笙簫出去的時間一致。

聿尊來不及想這麼多,他拎起匣子往外走。

他來到車庫,沒有選擇平時常開的那幾輛座駕,而是選了一輛普通的黑色寶馬車,聿尊坐進車內,掏出手機,撥出去個電話,「情況怎樣?」

「聿少放心,太太還在上島咖啡館內。」

聿尊精心安排好之後,這才驅車離開。

黑色寶馬車飈速來到惜風苑旁的別墅內,這兒的入住率不多,聿尊壓下帽簷,進入車庫停車。

他拎著東西來到二樓。

裡頭有幾名男子,駕著狙擊槍,無時不在尋找好的狙殺點。由於殷流欽做足準備,聿尊不得不租下這個位於惜風苑後方位的別墅,只有在這兒,才能避開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線,但要開槍卻很難,除非目標走到後面的花園,等待的這麼些天過去,毫無機會。

「聿少——」靠窗的男子迎上前,聿尊來到他方才站的地方,他冷毅的俊臉湊向瞄準鏡,果然!

「這本來也是個死角,這扇窗戶從來不見開啟,就連窗簾也一天到晚拉著。」旁邊男子彙報道。

「看來,殷流欽也知道。」聿尊眯起鳳目,身子沒有移開的意思。

「窗戶是裡頭的看護給開啟的,雖然能看到人,但要射中要害有難度,畢竟距離和角度不是最佳方位。」

聿尊盯著瞄準鏡內的那張臉,他緊抿的嘴角輕顫,手指扣住扳機,犀利狂狷的眸子恨不能在對方身上穿出千百個空,他眼底佈滿殺戮,儘管如此,他還是鬆開食指,上半身直起,「你繼續盯著。」

「是。」

聿尊來到房間內,他掏出手機,「何姨,幫我打個電話給笙簫,讓她現在馬上回去。」

陌笙簫手掌撐起小臉望向窗外,這炎熱的午後,靜謐平和的有些嚇人,她總覺得會出事,又想不出會有什麼事。

何姨的電話令她驀然回神,陌笙簫拿起手機接通,「何姨,有事嗎?」

「笙簫,你要回來了嗎?奔奔哭鬧個不停,我和陳姐哄不住,他哭得嗓子都啞了……」

「尊,他人呢?」

「聿少去公司有事。」何姨按著聿尊的吩咐,她編了個藉口,沒說這是聿尊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陌笙簫結束通話手機,她蹙眉細想,目光對上殷流欽。

「怎麼了?」

笙簫望著偌大的咖啡廳,何姨說奔奔哭鬧,但在電話內陌笙簫並未聽到一點哭聲,笙簫面露矛盾,難道,是聿尊已經準備下手,如果真是這樣,那目標肯定是衝著殷流欽而來。

「沒……沒事,孩子哭著要找我。」陌笙簫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點心,她藉機斂起驚慌,這種時候,她想不到辦法來幫助殷流欽,她也不能點破,畢竟於笙簫而言,殷流欽只是個見過幾次面的客戶,而聿尊,卻是她丈夫

孰輕孰重,逼得陌笙簫不得不做出選擇。

「能和我說說,你和你丈夫是怎麼開始的嗎?」

笙簫收回神,眼睛瞥向旁邊的手機,她不想看著任何人受到傷害。

「你為什麼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我不想說。」

殷流欽挽起唇瓣,「這才像你,方才那樣子,我真不習慣。」他輕呷一口咖啡,「陌笙簫,我對你真有了興致。」

「那我勸你,免了吧。」

「我覺得你總是很開心,這種笑也會感染到我,我又摸不透你在想什麼,要換是別人敢一次次頂撞我,我非要整死她們不可。」殷流欽半開玩笑,半是認真說道。

陌笙簫想再呆一會,至少要消除掉心裡的疑慮,「那我敢斷定,你以後會被修理的很慘!」

「為什麼?」

「你遲早有天會遇上個能管得住你的人,你這副風流成性的模樣,哪個女人吃得消?」

「其實,我可以改……」

陌笙簫裝作聽不懂,她有意避開,眼睛望向窗外。

午後三點。

聿尊抽根菸,走出房間。

他來到窗邊,揮手示意旁邊的男子離開。

聿尊拿起狙擊槍,十字瞄準鏡對上婦人的腦部,他當年是基地最好的狙擊手,這會,只要扣動扳機,他能保證令她一槍斃命,不給她留一絲活過來的希望。

聿尊戴起耳機,他前額滲出細汗,積壓二十幾年的仇恨擴張得他整顆心好想要跳出胸口,他想起父親死前的慘狀,想起母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時的哀嚎,聿尊幽暗的眼眶蒙上一層細碎的水霧,他咬緊牙關,大片汗漬浸溼他寬闊有力的背部。

「聿少,太太還在咖啡館沒有離開。」

聿尊低聲咒罵,掏出手機打給陌笙簫。

「你在哪?」

「我出門的時候告訴過你,我在外面。」陌笙簫另一隻手攪動杯裡頭的咖啡。

「給我回去,走!」

笙簫聽得出來,聿尊隱忍的怒氣已接近爆發點,他口氣透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森,陌笙簫緊咬下唇,「我難得出來,坐會再回去。」

她掐斷電話,殷流欽揚唇,「聿尊?」

陌笙簫又怕他看出什麼來,「他不喜歡我和你單獨見面,主要是影片的事,他防你跟防狼似的。」

殷流欽心底才起的疑慮,被陌笙簫三兩句話撥回去。

笙簫不著痕跡嘆口氣,她夾在中間,到底是在幫殷流欽呢,還是在幫聿尊?

聿尊強忍怒意,陌笙簫和殷流欽在一起,他這個時侯動手的話,極有可能給笙簫帶來危險。

在確保她安全之前,聿尊只能忍。

他回到原位,眼睛盯著對面。

看護站了會,走進廚房,「我幫你揀菜吧。」

保姆笑意盈盈,「你先給夫人喂點水,這大熱的天,萬一一個疏忽,殷少回來我們都得捱罵。」

看護點頭,「好,我難得遇上你這樣投緣的,以前做的那些人家,哪能好好相處呢,都恨不能將對方趕走才算乾淨。」看護走到婦人身後,拉住輪椅往後退。

聿尊眉頭緊皺,手指壓向扳機,旁邊的男子拿著望遠鏡觀察,「聿少,她要離開了!」

機會可能只有這麼一次,聿尊心跳至嗓子眼,大滴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落,他額前青筋直繃,整個人緊張地猶如一張拉開成最大角度的弦,隨時都有一觸即發的可能。他耳朵內嗡嗡作響,全是父母親慘死之前的掙扎和悲鳴!

「聿少——」

聿尊閉起眼睛,手指撫向耳機,「情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