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怎麼了?」
聿尊頭也沒抬「我覺得夜神離我很近我在明他在暗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朝我開冷槍」
愛麗絲晃神面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聿尊殷流欽的事她雙臂撐住窗臺針孔密集的地方因用力而抽痛她出門時化了很濃的妝但她生怕有一天這些都不能遮住她越見憔悴的面色
夜神要的是陌笙簫他想看聿尊生不如死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他下手
愛麗絲沒有勇氣說出口藥性發作時的痛苦她承受不住「尊夜神……不可能這麼快找到你的別擔心」
聿尊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失望有狠戾「他的母親是植物人?」
「對」
「愛麗絲你恨我嗎?」聿尊同她四目相接
愛麗絲搖頭「為何這麼問?」
「你應該恨我恨我當時沒帶你離開基地」
「你明白的我恨誰都好唯獨不可能恨你」
聿尊盯著她的臉沒有說話愛麗絲心虛眼睛別向遠處「尊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我想重回基地當時沒有機會遇見他這次我讓他帶著他母親一起去死!」
「不!」愛麗絲驚呼「那樣……太危險了」
「愛麗絲真有那麼一天的話你會幫我嗎?」
「會」愛麗絲說的篤定「一定會的」
聿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同她並肩而立殷流欽顯然有備而來他刻意帶著他母親一起是想讓她看著自己為她報仇吧?男人嘴角劃出抹冷笑那好彼此的帳也該算算清楚
愛麗絲猜不透聿尊的心就像她不懂夜神一樣他們都是在槍口上舔血豁出去能不要命的人
「尊你想想你還有笙簫和孩子……」
聿尊冰封的眼眸瞬間注入一絲暖意他扭過頭睬了眼愛麗絲男人瞳仁內的精光陷得很深他知道關於夜神的事愛麗絲在騙他
陌笙簫抱著奔奔眼睛不由望向二樓的方向她小臉緊繃滿腹心事的樣子
沒多久愛麗絲和聿尊來到樓下聿尊讓她先回去笙簫目送愛麗絲離開兜裡的手機這時響個不停陌笙簫掏出來一看是殷流欽
笙簫目光遲疑地望向聿尊男人坐到她身旁手掌握住陌笙簫手腕「你權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告訴他家裡有事這幾天不會過去」
笙簫點頭按下通話鍵「喂?」
「笙簫」殷流欽嗓音溫和不像之前那麼驕橫「那天砸掉你的手機是我不對我給你買了個新的」
「我自己有不就是個手機麼你別放心上」
「我買都買好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陌笙簫不善說謊「這段日子可能沒空家裡有事」
「怎麼了?」
笙簫抬眼望向抱著奔奔的聿尊「反正沒空工地那邊已步入正軌我得在家陪陪孩子」
殷流欽半晌沒說話陌笙簫剛要將電話從耳邊拿開就聽到他開口道「要是有空……能過來嗎?我把手機給你」
「再說吧」陌笙簫心情煩躁結束通話電話
聿尊抱起奔奔走出屋子笙簫瞅著男人立於園內的背影出神連著好幾天陌笙簫都沒有出門聿尊通常時候都呆在書房內御景園出入不少的人都是笙簫沒見過的十分反常
一個星期後
陌笙簫困在屋內感覺舉步維艱身體哪裡都不舒服。
聿尊和她單獨的時間並不多有時候陌笙簫睡著了他才回屋。
殷流欽依稀發過幾次簡訊笙簫均未回。
餐桌上陌笙簫的手機再度響起她餘光睇了眼是殷流欽。
她打算不接沒想到聿尊卻拿起電話遞到笙簫手裡「我答應過你讓你處理完這個單子笙簫殷流欽的家裡你別去你把他約到外面我會讓人保護你」
陌笙簫對上聿尊的雙眼他神情晦澀不明簡單的話似乎是為笙簫考慮也挑不出什麼刺可陌笙簫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胸口處有種窒悶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