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簫後背滲出冷汗。
「你之前說,你的手是被玻璃劃傷的,笙簫,你是不是想我心存內疚,繼而放過你?」
陌笙簫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的那點心思,聿尊又怎會看不透?
「天真。」男人輕拍了拍他的臉,「你都把我這種人看成是惡魔了,惡魔怎麼會有歉疚和同情心?」
陌笙簫眼裡藏不住憤怒。
「還有,你說我髒是嗎?」聿尊重又壓下身,「你又自作聰明,還以為我這樣能放過你?想都別想,既然嫌我不乾淨,那索性我們倆一起髒,誰也別瞧不起誰!」
他動手去解笙簫的褲子,她大驚,聿尊笑容邪肆。
陌笙簫羞憤不已,她杏目圓睜,喉嚨嘶啞著吼道,「聿尊,你要是敢強我,我就死給你看!」
「是嗎?」「你倒是死給我看看?」
笙簫可沒有那麼傻,可當時真給逼急了,她想也不想伸出舌頭咬下去,聿尊眼見不對勁,右手虎口忙掐住她的動作,陌笙簫見狀,就勢使勁全力咬住。
男人痛地倒吸口冷氣,殷紅的血順著手指流進笙簫嘴裡,她嚐到濃郁的腥味,這才松嘴,「原來,你的血是冷的。」
聿尊坐起身,鮮血流淌到地上。
他眉頭都未皺一下,笙簫彷彿覺得這一口並不是咬在他手上,她擦了下嘴巴,聿尊站在床前,陰戾的臉上繼而拉出抹笑,他倒退兩步,笑容極冷,又充滿詭異。
手掌掃過床頭櫃,陌笙簫和陶宸的合影啪地摔碎在地上。
看著礙眼。
男人用腳將鏡框踢開,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開啟大門,門外,舒恬剛要按門鈴,手還半舉在頭頂。
她張著嘴,目瞪口呆,「你……」
他怎麼會從陶宸家裡走出來?
聿尊越過她的身側,大步朝樓下走去。
舒恬急忙進屋,客廳內一片狼藉,陶宸給笙簫買的鋼琴也被砸了,舒恬放下手裡的包,「笙簫,笙簫?」
她聽到臥室內傳來的動靜,忙跑過去。
陌笙簫坐在地上,埋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