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像之前那麼激動了,很多時候都是水到渠成,我知道他想找次刺激的,可就現在看,我們又沒刺激起來。
以前我們做起來不管不顧的,他會啃我咬我,我急眼了也會給他幾腳什麼的。
可現在我們都特別小心的注意著對方,做這個事兒自己的感覺倒是次要的了,更多的是想取悅對方,想讓對方更快樂更興奮。
「喜歡嗎?」他進去的時候問我。
我現在也是放開了,不用他逼著誘惑著啥了,就能非常直接的告訴他:「喜歡!」
就是還有點彆扭,總歸不是正常的方式。
他用力的頂了下,還在不斷的問我:「喜歡我幹你嗎?」
我咬著牙的點了點頭,「喜歡!」
「有多喜歡?」他含著我耳垂的問。
「靠!」我用力的呼吸了下,他一下就頂到位了,我深呼吸,大腦一片,已經瀕臨失控:「太他媽爽了……」
我咬著下嘴唇的,啥都不要了,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想讓我操死你嗎?」他不斷的那話撩撥著。
手也在摸著我,我那什麼被他抓到手心裡。
我的手沒法行動。
我們面對著面的,他又彎下了身體跟我接。吻。
我不喜歡說操字,我情願說乾死啥的,我總覺著操字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可這次我想讓他更爽一點。
我也就鼓了鼓勇氣的說了一句:「想!我他媽想讓你操我!」
我們都失控了,不斷的幹著,不斷的摩擦著對方。
我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
賴二躺在被子裡,一邊摸著我一邊說:「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身上都是汗,我早想去洗洗了,不過賴二拽著我,讓我一會兒再去,他喜歡這麼膩著,溼漉漉黏糊糊的貼著我。
身體都融為一體似的,皮膚下的脈動都能感覺到。
「那……」我想讓他開心,「那一會兒你再看看拷著我什麼的……」
賴二沒吭聲,拽過我的手,仔細的看了看我手腕,上面有點被勒紅了,不過沒啥大事。
就是這樣,賴二還是低頭用力的親了親那一圈印記,其實睡一覺那印記絕對就沒有了。
不過他這樣,我倒是挺感動的。
估計他想來點s/m啥的,可真到做的時候,他比我還小心呢。
我伸手環著他的腰,跟回應似的親吻他的耳廓,用舌頭不斷的去舔去親。
範三的事兒其實說解決了也沒全解決呢,只是現在賴二變著法的把錢給了他而已。
現在賴二就是想辦法不讓他把錢拿回來就成。
我白天起來的時候,特想問問賴二以後的事兒,可我不想打破這麼好的氛圍。
而且我也該學著去相信賴二,我也就什麼都沒問,都隨著賴二去幹吧。
就是最近不知道陳迪嘉是怎麼的也有點犯神經病的意思,居然每天中午都跑來跟我一起吃飯。
我們這個午間餐已經夠我鬧心的了,每天都得跟個司方圓司大尾巴,現在又團上這麼一人,這不要我命嗎?
我心說這得虧是賴二相信我了,不竊聽也不跟著我啥的,這要讓賴二知道,又得出亂子。
可是怎麼打發這倆癩皮膏藥啊,難道我真為這個把工作辭了啊?
我他媽工作才剛上軌道,還是做的我最喜歡的技術工種!
不過陳迪嘉來了幾次後,倒是沒別的想法,也不像之前那麼噁心了,只說謝謝我什麼的,還說他已經想明白了,他不該為了報復賴二來玩弄我的感情。
他還承認我是個好人,覺著我是可以交的朋友啥的……
這話我倒是愛聽,我見他都大大方方的把事兒掀過去了,我也就沒啥好再矯情的了,我也就跟他一笑泯恩仇,交個朋友就交個朋友,咱也不是小氣人。
反正我跟陳迪嘉也有共同語言。
就是司方圓最近看陳迪嘉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幾次都話裡有話的問我:「師傅,你真要跟gay交朋友嗎?」
「同志就不能交朋友了?」我奇怪的看向司方圓:「你做同志的還歧視同志嗎?」
司方圓的表情很微妙的看著我:「你們……」
一副有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不過這個孩子現在就是這樣,幹什麼都肉呼呼的。
除了這些芝麻蒜皮的事兒外,我一直都在等待著範三那的情況,可範三那卻跟死水一樣。
什麼訊息都沒有。
他這樣我反倒更怕了,我總覺著他會做出點什麼來,他這樣繃著,讓我又疼又憋的慌。
不過賴二卻是挺開心的,在他看來範三那傢伙終於是被他擺了一道,大家從此兩不相干什麼的。
見賴二這樣,我也不好表現出多擔心範三啥的,不然就賴醋缸那樣還不得直接醃了臘八蒜啊。
我們現在每天都挺開心的,沒有了範三的煩心事,我們之間似乎只剩下各種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