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的時候,賴二早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他還以為我肯定玩的挺高興的呢。
我這麼一身一臉灰的回去,估計也瞞不住他,索性一見面,我就坦白交代了,只是沒敢講我救的那個是陳迪嘉,就隨口編了個同事。
饒是這樣,賴二還是給惱了,二話不說就讓我掀開衣服給他看看。
聽他說這話的時候,我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現在我身上稍微磕點碰點的,就跟碰了他的心肝似的,我都覺著不落忍。
我也就一邊小心的掀著衣服一邊跟他說:「看著是嚇點人,可其實一點都不疼,都表皮傷。」
賴二看後,臉鐵青鐵青的,指著我鼻子的就罵我:「陳家威,你他媽要再敢幹這種事兒,我就整死那人,你怎麼給他救的,我怎麼給他雙倍還回去!你他媽知道嘛,你是我的,你再弄傷下試試?」
我趕緊的哄他,我現在都覺著自己孃兒了,這個賴二吧,吃軟不吃硬,弄的我每次都得低聲下氣的哄著他。
「下次不敢了,還不成嘛?」我握著他手的保證。
賴二還是不依不饒的,找了藥給我揉了半天。
最後他才嘆氣的說:「以後你什麼活動都別參加了,我這次就不想讓你去……就這半天我就心神不寧的,總惦記著你……」
自從那次監聽的事兒後,我知道賴二也在努力改進啥的,很多時候都儘量的給我自由,儘量的表現的相信我。
這次我是讓他擔心了,我也就主動的抱著賴二,跟他膩著說了一會兒情話。
倒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陳迪嘉忽然給我來一電話,說謝謝我,還告訴我說他的腿只是扭傷了下,沒什麼大事兒。
我皺著眉頭的盯著洗手間的方向,要不是賴二洗澡去了,我接這麼個電話還不得跟賴二吵翻了啊?
我也就趕緊的對陳迪嘉說:「陳爺,算我求你了,當時就是一隻狗我都會衝過去救的,我真不是為你,你繞了我吧,能不能當不認識我這個人啊?」
陳迪嘉估計是被我說鬱悶了,這次連風度都不要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可真神了,以前他這個人多多少少都是客客氣氣的,屬於那種哪怕氣到腦門上,還能下意識的跟人客氣一下的那種。
現在這樣?算是有了小脾氣了?
沒準這對他來說還是個進步呢。
我也不多想,反正也跟我沒啥關係。
倒是賴二那,最近又長了新毛病了,我也說不準他這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現在變得每天都要親自開車接我上下班。
我本來有車,上下班都是自己開車去的,可好好的他忽然就不幹了,非說我那車安全係數低,可一個市區裡邊能有什麼事兒啊?
不過交涉也沒用,他是鐵了心了,非要接送我。
接送就接送吧,我大不了去早點,每次讓他把我放在公司邊上啥的,我再走一小段路到公司裡去。
反正湊合著吧,可他要給我中午送飯這個,就有點過了。
我不大願意讓別人知道我有這麼個朋友。
以前大家知道就知道了,可現在他這麼個大男人的,每天給我送飯,別人見多了不議論啊?
就算現在同性戀沒啥了,也不能這麼高調不是?
為這個我跟賴二都要吵架了。
最後我就說他:「你這樣不成啊,別沒事兒總纏著我了,你要有那精神頭就往範三身上使,他那的事兒,到底還能不能解決了?你這兒也別總懸著我啊?」
賴二現在只要一聽範三倆字,表情瞬時就能扭曲了,簡直都要痛不欲生似的,可憐巴巴的望著我說:「威威啊,我他媽長這麼大,都沒被人這麼擠兌過,該想的法兒我都想了,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吧?」
98
98、第98章...
範三那兒,估計賴二是拿不下來了,範三這是故意的。
我知道賴二已經盡力了,可是我沒辦法去逼範三,也不能去逼範三。
我只能難為著賴二,可事兒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算下來很有點範三自找的意思了,所以說到底這事兒又是我對不起賴二了。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為了安撫賴二啥的,我是啥臉面也不要了,床上運動啥的他是要怎麼幹。
我也是鬱悶,主要是年關臨近,正是要債的高峰,一想到範三門口堵著那麼一堆人呢,我就心裡犯堵。
結果那天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卻聽見房內有音樂的聲音。
我開啟門,就看見賴二正跟著節奏跳舞呢,跳的那個騷包就別提了。
我心裡納悶,最近被好多煩心的事鬧心,賴二怎麼還有閒心跳起舞來了。
我又看了眼餐桌那,上面還特別有情調的放了個燭臺什麼的,這是還要燭光晚餐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