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二也挺滿意的,一邊炒著菜一邊跟我說:「以後這種事別瞞著,再有人對你動手動腳的,你就告訴我,我的人,是什麼人都能吃豆腐的嗎?老子最近是收心養性了,要趕以前我他媽斷他條腿……」
我知道他是真有那個狠勁,我也就趕緊的安撫他:「都一個蛋了,還打打殺殺的幹嘛啊,還不趕緊修好把根留下。」
賴二氣的回頭頂了我一下,正磕我腦門上,我哎了一聲,趕緊捂著頭躲開了。
一邊躲我一邊笑,正笑著呢,我忽然聽見我的手機響了,我也就過去接了起來。
很快司方圓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師傅……」
他帶著哭腔的問我:「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我給愣住了,我是真不善於應付這種情況,不過有範三的前車之鑑在那呢,我肯定是不能鬆口,人在該狠心的時候就得狠起來,我也就故意冷冰冰的回覆:「反正我是不喜歡你,你這樣我很困擾。」
司方圓一下就沒聲了,過了一會兒,我的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我估計他小子有點難過,不過難過就難過去吧,過幾天也就沒事兒了,誰還沒個暗戀人不成的經歷啊。
我也就沒當回事,跟賴二該幹嘛幹嘛,結果到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我忽然接到個電話,那電話號碼一看還是司方圓的。
我靠,這小子還沒完了,我鬱悶的接了起來,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給這小子罵一頓。
結果對方一張嘴我就給愣住了,不是司方圓,說話的人是個上歲數的女的,估計是上火上的嗓子都啞了。
「喂,我是司方圓的媽媽,我看見小司最後是跟你通話的,小司從家裡跑了,現在誰也找不到他,他最後跟你提過什麼沒有……」
我楞了下,馬上就反應過來:「阿、阿姨,司方圓給我來電話沒說他要去哪……他、他就……」
我不知道話該怎麼說了。
那頭見我不知道司方圓的下落,也就客氣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下我算是睡不著了,忙看了眼剛從浴室出來的賴二。
賴二躍躍欲試的一看就是特來勁,我趕緊的說:「二兒,我得出去一下,司方圓那小子找不到了,他剛給我來個電話,我怕是我給他刺激的。」
「刺激?」賴二瞟了我一眼,慢慢走到我面前,低頭親我:「陳聖父咱能不這麼聖父嗎?」
我跟他親了幾下,心裡還是覺著不穩妥,主要是司方圓那個人跟個麵糰似的,他要跑出去,隨便找個地方一悶,現在社會這麼亂,再讓人給他當肥羊害了……
我也就猶豫著:「還是去看看吧,至少到他家去瞧瞧,怎麼也是我老闆家的兒子……」
賴二不吭聲了,臉色不快的看著我,不過隨後他就把身上的浴巾解下來開始穿衣服。
一邊穿一邊催促著我:「那就去看看吧,太晚了,我開車送你過去。」
我挺感動的,忙過去摟了賴二一下,賴二估計心裡彆扭,也沒理我。
穿好衣服後,我們就匆匆的往外趕,中途我又給司方圓的手機打了過去,問找到司方圓了沒有,又問了問詳細的情況,這次接電話的是司方圓家的一個什麼親戚。
那人話說的挺有條理的,只是很含糊,估計是怕家醜外揚什麼的,也不肯多說。
本來我們是衝著司方圓家去的,可走到半路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一棟建築物很熟悉。
我猛的想了起來,。當年我還在湯寶平殼子裡的時候,曾經跟司方圓在這個破舊的小旅館裡住過。
我心裡一動,我趕緊的讓賴二停下車。
車剛一停穩我就開啟車門衝了過去。
不過等我跑到小旅館一問,裡面的老闆確實壓根都沒見過司方圓。
我氣喘吁吁的,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司方圓怎麼可能沒事兒跑這來,估計他不定躲哪去了呢。
我低頭這麼想著就要往外走,結果剛走到外面我忽然就看見外面路燈下蹲著個人,猛的一看還以為是什麼酒鬼流浪漢之類的呢,但那身衣服不像。
我趕緊快走兩步走了過去。
果然很快就認出那人來了,就是司方圓那小子。
天氣早就降溫了,他穿的也是單薄,就這麼蜷縮著在路燈下哆哆嗦嗦的。
要照我以前,我多半就衝了過去了,可現在我怕給他嚇跑了,我也就故意放輕了腳步聲的走過去。
等走近了,可以保障抓到他後,我才開口說:「司方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你家裡人都急瘋了你知道嘛?」
我以為我這些話一齣,司方圓就會嚇的開跑。
我都做好了追過去的準備了,結果司方圓猛然聽到我的聲音後,居然馬上就露出個欣喜若狂的表情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前,這小子就跳了起來,兩步躥到我身邊,給我一把就摟了住。
一邊摟著我,他還一邊唸叨著:「師傅,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下我的……」
這怎麼個意思,吃錯藥了?
我剛想說你別這樣,那頭停好車的賴二也過來了。
一看見我被人摟個正著,賴二的表情就很不好,提溜著司方圓的脖領子就給他扯把到一邊去了。
賴二還想動手,我趕緊給他攔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惹的這一圈情債的,等賴二開車給司方圓送回去的時候,他不斷的用眼神毆打著司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