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笑了,「以後都是一家子了,你罵她幹嘛。」
賴二倒是不說什麼了,就是晚上上、床的時候,他先是爬我身上聞了一會兒我身上的味,然後就開始低頭舔我。
就跟要給我洗澡似的,舔的那叫個乾淨。
我被他弄的直想笑,一邊躲一邊推他。
「別租房了。」舔到一半的時候,賴二忽然停下來看著我說:「住我那吧,我在市裡有幾套房,明天抽空過去看看,你喜歡住哪咱們就搬過去。」
我有點意外,我以為他前段時間都賠乾淨了呢,不然不可能一直住我這種狗窩裡窩著。
不過看他不大想說的樣子,我也就沒多問,我總覺著問多了,就跟摸他家底似的,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有些事兒該注意也是得注意點,又不是真兩口子,不能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第二天我也就去上班去了,賴二在家開始收拾屋子裡的東西,東西可真夠多的。
等我回去的時候,賴二連一個臥室還沒收拾清楚呢。
床單被罩什麼的都簡單,可是有些東西看著不值錢,可要往外扔吧,又捨不得。
還有廚房門口的那個珠簾,那是當初賴二自己親手串的。
現在要解下來,也有點心酸。
東西一時半會的收拾不出來,我怕賴二操勞的過了,也就讓他先休息會兒,反正我弟又不是趕著結婚,我們再住幾天也沒事兒。
賴二一聽這個就提議過去看看他那幾套房子。
反正晚上也沒事兒做,現在天氣不冷不熱的,出去逛逛也不錯。
我也就親自開著車,去賴二的房子那看了看。
本來說就幾間的,可真找到的時候,我才發現餓死的駱駝真就比馬大。
賴二那些房子最小的一套也比我的大,不管是裝修還是室內的佈置來說,怎麼看怎麼比我的房子好。
賴二卻是不滿意,不管是錯層躍層還是獨棟小別墅,還是高檔公寓那些,他各個都能挑出毛病來,不是那不好就是這不行。
最後賴二也就跟我商量說:「咱們別搬了,韓麗那臭娘們喜歡什麼樣的房,大不了我送她一套。」
「開什麼玩笑。」我也不知道他是鬧著玩的還是當真的,不過這可能嗎:「我弟結婚你送什麼放啊,還是咱們搬吧,我看著這些房子都挺好的,我那房子地面還是水泥的呢,跟你這些真沒的比……」
賴二嘆了口氣,用胳膊勾住我脖子的說:「真捨不得。」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又跟想到什麼似的,忙跑到主臥那,主臥裡有個木質衣櫃,他讓我幫著他搬一下。
我開始還納悶呢,可等一搬開我就給驚在那了。
裡面居然還藏著個保險櫃呢,鑲在牆內。
平時有外面這個衣櫃擋著還真沒瞧出來。
賴二按了幾下密碼,很快保險櫃就被開啟了,裡面空間很大,東西也不少。
擺的倒是井井有條的,賴二清點了清點裡面的東西。
金條現金那些,雖然有些閃瞎人眼,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裡面還藏著兩把槍呢。
「喜歡嗎?」賴二拿出來一把,對著櫃子比劃了下,隨後就問我:「去練練嗎,樓下我專門弄了個隔音室,裡面可以打兩發玩玩,我還按了個自動靶呢。」
說不心動是假的,不過我還是搖了搖頭:「不要,這種東西犯法的吧?你也別藏著了,改天扔了得了。」
賴二笑話我:「瞧你那膽兒。」
「膽小怎麼了?」我也笑著損他:「不是誰都跟你似的會投胎,我這種人闖個紅燈都得小心。」
不過我想了下,故意的開他玩笑說:「不過天道有輪迴,你這種吃特供愛講究的不也的得病嗎,倒是我這種從小到大吃地溝油喝三聚氰胺的還好好的呢……」
「瞎說什麼你?」賴二最近有點迷信,很不喜歡我說滿話,「說嘴打嘴知道嗎?」
他還跟老孃們似的非逼著我呸呸兩口。
這兒都趕上我媽了。
我沒辦法,只好呸了一口去晦氣。
賴二看見我這樣,又低頭親了親我,一邊親一邊嘀咕著:「你什麼時候能把你那臭嘴的毛病改了。」
不過他說的那個什麼活動槍靶,我倒是挺有興趣的,我想著就算不打槍,下去玩個飛鏢啥的也不錯,我也就說下去看看。
剛開始賴二還挺願意的,結果都要到地下室了,他忽然又給停下了腳步,猶豫的看我一眼,轉了個話題的說:「今天時間緊,還是改天吧……」
我心說都走到這了,看兩眼能用多長時間啊,我也就堅持著:「就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