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範三為什麼這麼做,他這個人到了這個地步,倒不見得真要跟我怎麼樣,他就是希望我好。
可偏偏就是這份好,我死都還不了。
給賴二收拾妥當了,我進到洗手間裡,用立柱盆給碗刷了。
再回去的時候,賴二那已經把床墊收拾出來了。
我坐在床墊上,屋裡啥都沒有,除了大眼瞪小眼就是這麼待著。
賴二倒是挺乖的,早早就躺倒了。
我看著賴二躺在那,在室男這麼久了,說不想開葷是假的,再者賴二也挺招人喜歡的,睫毛長長的跟小扇子似的那麼忽閃著。
可賴二這人不給力,只要一動那個念頭。我總有種向未成年兒童下手的感覺。
我也就嘆了口氣的躺在賴二身邊。
賴二的手很輕的放在我肚子上,他的手很暖,以前他周身都是涼的,最近估計是氣溫上來了,他也開始熱了起來。
夏天到了,早些時候屋子還陰涼陰涼的呢,自從有了人氣住了幾天後,很快就變成悶熱悶熱的了。
窗戶都開啟了也抵擋不住。
趕明兒得買個涼蓆去。
我胡亂的琢磨著,正想著呢,我忽然就覺著賴二的手開始往下滑。
本來就是個敏感的時候,他的手又摸到了更敏感的地方,那跟有小火苗似的,嗖一下就給我點燃了。
我用力嚥了口口水,自己的手跟別人的手是不一樣。
我趕緊的呼吸,我剛才激動的都忘記呼吸了。
我也不知道賴二怎麼就有這個意識,不過這個可以有……
我閉上眼睛,努力的感覺……
等那什麼後,我就不好意思了,我看著賴二手上沾的那些東西,我趕緊坐起來,手忙腳亂的找了衛生紙給他擦了擦。
怕擦不乾淨,我又找了沾溼的毛巾,又給他重新擦了擦手。
就在我低頭給他擦的時候,他就湊了過來,我感覺到他靠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們捱得很近,頭抵著頭,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那麼清晰的擺在面前。
我忍不住的笑了,可是賴二沒有笑,他只是發著呆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或者是什麼都沒想。
我看著他這樣,心臟就跟被什麼揪緊了一樣,我忍不住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我不大會用力的親他,擦槍容易走火,還是這麼著好。
我喜歡現在這樣,跟小情侶似的。
不過倆男的大概跟一男一女的不太一樣,具體該怎麼不一樣,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無所謂了。
賴二被親後,也沒什麼額外的表示,只是用力的握著拳頭。
我給賴二把手擦乾淨後,就抱著他睡了。
現在我倆越來越有過小日子的樣子了,雖然東西都好不到哪去,可那是都是精心挑選的,他也願意跟著我出去到附近逛逛。
只是不敢走遠了,我擔心他家裡人會發現他,到時候一百個我也攔不住那些人給他弄走。
所以每次出去我都提心吊膽的,總撿著晚點的時候出去。
趁著人少的時候,我們也拉個手什麼的。
按說應該是戀人了,可又跟帶個孩子似的。
這麼待了一段時間,慢慢的他也不像開始似的那麼傻乎乎的了,也知道幫著我幹活什麼的,而且越到後來的時候他越是能幹。
有他在家,我真是什麼都不用幹,就跟娶了個日本媳婦似的,給我伺候了個密不透風。
我剛到家,把鞋一甩,他就給我遞上來拖鞋了,然後就是擺桌子吃飯,桌子是街邊買的那種簡易摺疊桌。
吃過了,他就去刷碗收拾,然後就是燒水洗洗睡了。
那事已經越來越熟練了,我只要躺好了,他就過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那手指是真靈巧。
唯一讓我彆扭就是他好像有點越來越主動,之前還好,他有點反應遲鈍似的,現在他就跟圍著籠子轉圈的餓狼似的,偶爾幾個眼神看過來,就跟餓瘋了似的,那眼神赤、裸、裸都讓人心裡發緊。
而且到了後來他直接就上嘴了,逮哪親哪。
我倒是聽湯寶平說過賴二這人在床上挺暴力的,我也不知道暴力是不是就是指的這個,又啃又咬的,不過嘴活兒是真好。
弄了一次我就上癮了,開始幾次還遮遮掩掩的,他那動手動腳的,我這唧唧歪歪的,到了後來我心說我幹嘛呢這是,都老爺們扭捏個啥啊,我也就直接解腰帶脫褲子,該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