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下,看了看四周,然後毫不猶豫的搖頭說,「這就是我家,我要在這兒結婚。」
我擰巴著眉頭,我前世是造了什麼孽了遇到這麼個魔障啊,這房子當初是我媽看上讓我結婚的,現在成他的了……
他都神經病了,還得臨了的氣我一次。
我氣的拿手指一邊點他腦門一邊說他:「你住吧。」
可終究是狠不下心來,趁著這個時候樓道里人少,我跟做賊的似的把他房裡的東西往我那房子裡挪,大件的不好挪,只能跟耗子似的零叼著。
被子床單什麼的,還有沙發墊子。
床墊子是最難弄的,我差點把腰抻了。
等都弄好了,看著賴二坐在床墊上的時候,我忽然有個很噁心的念頭冒了出來,我這個不能算是金屋藏嬌吧
我他媽就算藏也不能藏這樣的啊。
休息了幾分鐘後,我又聽見賴二的肚子在咕嚕咕嚕的響,他可越來越出息了。
我也就出去又給賴二買的早點,我知道他講究,這種塑膠袋子裝的吃的一般都不吃。
我也就又去他廚房那搜刮了點餐具,給他用小鍋買上來的。
就是豆漿太燙了,中間撒出來點給我把手都燙紅了。
賴二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吃飯了,我手把手的教給他。
看著時間今天又得遲到,我又匆匆給公司那打了個電話請假,家裡那,我也怕露出馬腳來,最後就給我媽說了一聲,今兒早單位有急事,我先趕過去了,沒準得在公司加幾天班。
我媽倒是支援我工作,也就什麼都沒說。
等事都辦清了,我看著這樣的賴二,忽然就什麼都想開了,我坐在床墊上,讓他枕著我大腿的想,這樣的賴二至少不惹人厭了,也不會再做什麼沒下限的事了。
其實這麼一想,我倒是不鬧心了。
我也就低頭摸了摸他的頭髮。
他胡茬出來好多,我去他房間裡翻了翻,他沒在房間裡住過,所以真沒有刮鬍子刀。
我又出去超市買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洗手間裡沒鏡子,我就臉對著他的,給他刮鬍子。
「別動。」他個子高,我需要抬點頭,不過面對面的時候倒是正好。
我沒這麼仔細的打量過他,以前看他,他肯定會用過電似的眼神掃射我,現在我不管我怎麼看他,他都沒反應了,我心裡嘆著氣,一邊看著他。
他這身皮倒是不錯,我一邊刮一邊想,他皮膚是不是保養過啊,以前看只覺著白,現在摸上去居然還挺光滑的,我沒摸過女人的臉,不過估計女人的臉也就那樣了,頂多就是軟點。
這個賴二就是骨骼啥的是個男人,要說皮膚啊外表啊,比女人也不算差了。
我刮好鬍子後,稍微離開一步的上下打量他,美中不足就是太高了,跟電線杆似的。
我伸手摸了下他的胸,硬邦邦的,我一下就回魂了……
還真跟女人不一樣啊……
我很快就想到傳說中倆男的要做事的時候需要用的那個部位,我臉騰的就給紅了。
我忍不住的皺著眉頭的嘀咕他:「你這麼個講究人,還真幹那事兒啊……」
等給他收拾停當了,我就開始吃飯,我吃飯的時候,賴二就坐在床墊上不知道玩什麼呢,我之前從他屋拿了不少沙發墊子。
他一個一個的疊起來,一會兒一換的,而且每玩一會兒他就嘴裡嘀咕幾句。
我忍不住的好奇起來,問他:「你幹嘛呢?」
「我跟我姐玩呢……」
我納悶的看著他,他哪來個姐啊?
「我媽讓我跟我姐玩……」他猶自擺著沙發墊。
過了一會兒,我才忽然想起什麼來,瞬時白毛汗都要落下來了,他上面還真有個姐姐,我以前聽司方圓說過,他那個姐姐還沒出生就被他爸爸那邊的親戚逼著流了……
我悶了一會兒,這他媽就跟恐怖片開頭似的,有必要這麼滲人嗎?
我也就趕緊的叫了賴二一聲,把他拽到我身邊,讓他老實的跟我坐著。
「別玩了。」我語氣不好的教訓他:「要玩就跟我玩,來,喝點豆漿,家裡沒水呢,多喝點不渴。」
賴二倒是挺乖的,真就乖乖的張嘴喝了起來。
我一直不明白賴二為什麼叫賴二,我當時以為賴二的意思是又賴又二。
現在我才忽然聯想到這一點,不會這個是賴二給自己起的諢名吧……
這倒霉孩子一直被他媽灌輸了這麼個陰影。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成這樣的,是被我刺激的還是被他老子迫害的,或者是他媽那早就種下來的神經病因子啥的,不過他現在歸我了,我管他。
我不亂墨跡了,同性戀就同性戀,喜歡上人渣就人渣,人渣不都神經病了嗎,估計以後也就渣不起來了。
就是範三那怎麼辦,我一想起範三來心尖都覺著疼,我都不敢去想……
跟賴二胡混了一上午後,我又出去買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