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目不暇接了,在國內我肯定是沒這麼好的機會見到這個在,中間我看見一把獵槍,別的我也不懂,就覺著這個看著特別好。
賴二跟對方說了一聲,那人很快就從玻璃櫥櫃裡,把槍拿了出來給我。
我拿到手裡的時候才知道這玩意真沉,我沒用過,所以放在肩膀的時候,怎麼都不對,不是碰了耳朵就是掛到後腦勺。
賴二就在我身後幫我擺姿勢,我從玻璃櫥窗裡看到自己的倒影,還真是挺帥一小夥。
我也就笑著對賴二說:「俄羅斯人也挺有意思,可以拿真槍打獵。」
「咱們那也有。」賴二無所謂的說:「你要喜歡我帶你去。」
我沒搭腔,忙裝著要看別的東西,我知道我現在不那麼討厭賴二了,可他又不是女的……
我對他也不是對朋友那種,因為我其實心裡還是挺噁心他的,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個意思了,就是渾身不自在。
這裡的東西看著都挺饞人的,可槍是不敢買了,匕首那種雖然也是看著饞,但估計飛機也不好上去,最後我倒是買了個水壺,那水壺很有點二戰的樣子。
「假的。」結果我都交錢了,賴二忽然給我來這麼一句掃興的話:「一看就仿冒的,專騙遊客用的。」
「操,早一分鐘都不說,非我上當了看我笑話是吧?」我氣的就往前走。
賴二忙追上來,討好著:「我家有一個真的,以後給你。」
「免了。」我本來還賭氣走呢,我忽然就看見前面有倆人高馬大的俄羅斯小夥小妞在那為什麼鬧呢,那男的追著那女的說什麼,那女的往前一溜的快走似乎不聽,那男的就可勁在後面追著解釋,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我忽然就覺著不對起來,我忙站在當地,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我身後的賴二,我詫異的看著他,就跟不認識了他一樣。
賴二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忙小心的問我:「家威,你怎麼了?那東西沒幾個錢,你要不高興,我給你退了……」
他說話間真就一臉討好的要去拿我手裡的行軍水壺。
他的手指無意似的碰了我一下,我渾身就是一哆嗦,我趕緊的扭頭就走。
我腦子裡不斷的想著,操,操!!
賴二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不過他一直跟著我。
我也說不出來,我努力想,我是從什麼時候起這麼婆婆媽媽的,這麼事兒媽似的了,對其他的人倒也都好,但是對這個賴二,我不該是這個態度啊?!
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很多事情就都一股腦的冒了出來,我一下就心虛了,怕的都不敢去想了。
就這麼一直熬著,結果等晚上跟著公司同事吃飯的時候,銷售部的小王就拉著我問我明天出去的時候穿什麼衣服,我還為賴二的事鬧心呢,聽了小王的話,我當下就莫名其妙起來:「什麼啊?」
「不是陳總請咱們出去玩嗎,狩獵場,老貴了。」
我一下就呆住了,忙往賴二那看去,就見賴二正跟陳迪嘉說著什麼呢。
這倆人認識的事我倒是知道,但我不知道他倆最近在鼓搗什麼呢,每次說話都跟咬耳朵似的,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呢。
賴二那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忽然的就抬頭看過來,對上我的眼睛後,他立刻就又笑了,還對我調皮似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我心虛莫名的低下頭去,可我又覺著特惱的慌,我這是怎麼了。
不過等要吃完飯的時候,我又想起個事來,司方圓居然沒過來吃飯。
等吃過了飯,我也就問了領隊一聲,領隊說司方圓身體不舒服,吃飯的時候打過電話,讓給他送過去。
我聽後忍不住的擔心起來,主要是我那天走的時候,司方圓情緒很不好,又是捱了賴二打的,他說的身體不舒服,不是那天真給打壞了吧?
等上樓的時候,我就想去看看司方圓,可一想到範三,我忽然就停下了腳步,還是狠狠心吧,我要是早點對範三狠心,就不會鬧成今天這樣了。
我也就吸取前車之鑑的停下了腳步,決定不管司方圓的事了。
倒是回到房間後,銷售部的小王又追過來跟我聊天,他們那波銷售的都跟猴似的那麼精,平時他對我可沒這麼巴結著。
現在看他這樣,我都能猜出他為的什麼。
果然他又遞煙,又倒水的折騰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進到正題,對我說:「你發小買車的事你多費費勁啊,到時候哥們肯定好好謝你。」
「我說不上什麼話。」我不想賺範三的錢,再說我跟範三什麼關係,我值得揹著範三幹這個嘛:「說是發小也都多少年沒聯絡了。」
「你別鬧了。」小王一臉你不夠意思的樣子,「範總走的時候,可特意找過領隊,讓領隊照顧你,你小子可不能不幫忙,我給你說啊,我到時候給你一個點,你知道嘛,其他那幾個都tm沒我實在……」
一個點的事我倒沒往心裡去,不過找過領隊那句話卻一下讓我明白了,為什麼我去找領隊的時候,領隊會那麼痛快,我當時還以為是靠的司方圓的面子呢,現在看來是有範三這麼層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