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覺著對他怎麼樣,既沒像主任似的那麼巴結他,也沒有額外的照顧他,工作上更是一板一眼的教他。
頂多也就是中午的時候,跟他一起吃飯罷了。
後來我想起湯寶平的事,我多少有點惦記著,還真讓湯寶平說對了,我這個人是有點聖父,我覺著司方圓不管怎麼樣的吧,畢竟跟湯寶平是有一段的,他們之間應該更有共同語言,我也就對司方圓說:「湯寶平現在可下海了,在個流光啥玩意的地方。」
我對那種聲色犬馬的地方都不太往腦子裡去,「你有時間去看看他吧,那種地方待久了有什麼好的,你要能勸勸他是最好。」
司方圓忽然睜大了眼睛的看著我說:「咱們一起去吧,我勸不如你勸。「
我其實心裡真沒想再管這閒事,而且那種地方我去幹嘛啊?
可司方圓算是上心了,非拉著我說:「去吧去吧,你不去我沒辦法給司機說,我爸現在可喜歡你了,覺著你就是我的什麼指路燈塔,你要去的話,我還能給司機編個瞎話,你要不去,我也去不了。」
司方圓說的這個倒也是,自從我跟司方圓在一起後,我就儘量往正道上拉他,司老闆來過幾次,每次都看見我在那一眼一板的教司方圓呢,而且司方圓對我也算尊重。
所以司老闆挺喜歡我的,還又給主任說了一聲,每月又給我漲一千。
我以前連上加班費什麼的算一起一個月七八千也是有的,年底還有個獎金啥的,原本就算收入還可以的,現在又有了司方圓這份額外收入,眼看就破萬了。
所以看在錢跟老闆的面子上,我也就對司方圓多照顧著。
不過那種地方總歸是怪怪的,我猶豫了猶豫,最後才很勉強的說:「那咱們只進去找湯寶平說說話,不做別的,不過你可以把湯寶平單獨約出來,沒必要非去那種地方……」
「哪不都一樣嘛。」司方圓無所謂的說:「反正約出來也得找個地方去,不如去那,沙發坐還舒服。」
我也就跟著司方圓到了那個地方,我看他那樣似乎對這個地方還挺熟的,我也就問他:「你以前來過這兒?」
「來過幾次,每次都是湯寶平叫我來的。」司方圓一邊走一邊給我介紹:「裡面是雙料的,有男有女,服務專案特別豐富,還有外國妞,對了,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有個俄羅斯小夥在這跳鋼管舞,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俄羅斯小夥是真帥……」
我聽了直牙磣,忙說:「我、我還是走吧……」
司方圓忙又連拉帶拽的給我弄進去。
不過一進到裡面我就不那麼緊張了,我以為這種地方得跟那種大街上的洗頭房似的,都是粉色燈光打在臉上,昏昏暗暗的烏煙瘴氣什麼的。
結果到了裡面我才發現,這裡居然還挺乾淨的,場地很大,各個包廂外都有專門的服務生,不過這個地方似乎不叫服務員叫什麼少爺公主的。
那些人的衣服也不是想象中的暴露,反倒跟制服似的,特別乾淨利索,一看就是高檔消費的地方,不媚俗不炫富,但處處細節都做到位了,讓人反倒覺著這是個地地道道的銷金窩。
我想起以前跟司方圓去那個什麼會所時的樣子了,那時候我跟司方圓可是邊走邊笑的。
本來我想給湯寶平打個電話的,結果司方圓還挺熟門熟路的,直接就找人點了湯寶平的臺。
我對這裡的情況不是很清楚,就原地坐等著,房間的燈光很亮,司方圓拿著遙控玩,調著燈光的亮度顏色什麼的,有一種打在牆壁上跟星空似的,還有那種一閃一閃的,都挺好玩。
屋子正中央有個螢幕,因為沒人點歌,所以上面就隨機的演著一些點播高的曲子,曲子倒都是大眾的,只是畫面很噁心,都是扭腰擺跨的女人。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覺出點□業的底蘊來。
在這個期間我一直沒讓公主關門,主要是在這種地方關門太曖昧了,這跟普通的ktv不一樣,我總覺著一關門似乎就得有啥故事似的,我也就正襟危坐的,儘量不去看螢幕。
等了也就幾分鐘的功夫,湯寶平就到了。
湯寶平一看見我就特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倒是對我身邊的司方圓不怎麼在意,在那摟著我脖子的說:「怎麼今天過來捧我生意啊?」
我忙擺脫的的爪子:「就過來看看你工作的環境,順便勸你改邪歸正。」
我本來想把那點教育人的話說給他聽呢,結果他趕緊做出個打住的手勢來,對我說:「別在這噁心我,我說陳家威你咋越來越像唐僧了,我喜歡賣是因為我好這口,既然都跟男人睡,我不還如收點錢養活自己呢,不然我不成被人白乾的了。」
我臉上一紅,覺著自己真是來錯了。
倒是湯寶平一見我這樣,就忍不住的撩撥我說:「你要不喜歡男的,我幫你找一倩姐,保你滿意,而且就你這樣的,我估計她多半得給你打半價。」
我本來還以為司方圓看見湯寶平會多麼高興呢,結果等湯寶平調戲完我後,司方圓反倒不怎麼跟湯寶平說話了。
我一個勁的給倆人牽線,一會兒對湯寶平說司方圓最近改了不少了,可男人了,幹活不錯什麼的,一會兒又對司方圓說湯寶平也不容易,現在混成這樣,要喜歡的話就幫幫。
結果不管我說什麼,倆人在對方眼裡都跟透明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