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圓似乎還有話說,可我實在是趕時間,賴二那人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他在電話裡說了二十分鐘到,我可真不敢弄太晚。
唯一的問題就是坐上公交車後,我心裡挺不安的。
賴二那我知道推不過,也惹不起,但是去的話吧,又不甘心,我本來想著是不刷牙不洗臉,努力把自己往邋遢裡整,然後再去見賴二,可是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想到賴二會找我,所以我都給自己捯飭乾淨了,此時在公交車上,我也就只能臨時抱佛腳,把頭髮往上可勁的扒了扒,整的跟雞窩似的。
我想著就算湯寶平長得再對他們的味,經我這麼一糟踐也差不多沒法見人了。
只是賴二居然是個葷素不忌的,看到我這樣後也沒說什麼。
而且他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找我,只是悶了,想拿我尋開個心罷了。
我為了趕路,跑的都要斷氣了,此時看他這樣,我也跟著無精打采起來,心裡不斷的想著怎麼去應付他。
我現在特別懷念他欠抽的那段日子,至少那時候我還有個發洩的途徑,現在他這麼正常的折磨人,實在是讓人鬧心。
見了面他也不怎麼說話,但要說陰沉吧,他又偶爾跟我開個挺低俗的玩笑。
我對他的生活終於是起了一點好奇,我就問他:「你平時都沒正經事做嗎?」
司方圓是學生身份,現在因為豔照門事件,哪都不能去四處瞎混情有可原,可是賴二這麼大人了,他家就算再有勢力也不能放著孩子在外面鬧騰吧?
按說他們這種人家教不能不嚴?
「有的。」賴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非常之無賴的告訴我:「吃飯睡覺玩男人。」
我靠,我都要吐血了。
我忍不住的挖苦他:「您這一生肯定特有意義。」
賴二忽然站起來,笑眯眯的摟著我的腰說:「來跳舞吧。」
我不知道他好好的鬧騰這出幹嘛,而且我也不會跳舞啊,倆人貼這麼近,真是怎麼想怎麼彆扭。
我跟著他的腳步,努力的配合著,但是實在是各種彆扭啊,這哪裡是跳舞啊,簡直是活受罪。
最主要的是賴二這個人喜怒無常,一會兒是人一會兒是鬼的,我也有點怕他。
跳了沒幾下,他就覺著沒意思了,鬆開我後,就吊兒郎當的又開始想別的玩法,我看他一直用不懷好意思的眼睛直瞄我,我的心都提嗓子眼了。
我得趕緊找個事做,我也就主動提出來要給他做飯吃。
我對自己的做飯手藝是很自信的,而且按我媽的說法,我做飯的認真程度跟飯菜的難吃程度是成正比的,而且我隨便發揮都能做出豬都不吃的飯菜。
只是賴二別看是官家子弟,可他住的地方可一點沒顯出他身份來,房子不大不說,冰箱還是空的,可惜了雙開門的大冰箱,裡面除了啤酒就是啤酒。
我沒辦法,就問他我能不能出去買菜。
他正閒的蛋疼呢,聽了我的提議,居然也要跟著我一起去。
他住的地方不錯,屬於市中心,在小區不遠的地方就有個規模不小的超市,我們直接步行去的,到了超市裡邊,本來我只想買點菜的,結果他看見賣保險套的了,隨後他就跟掃貨似的一下拿了一排的套子就放我手推車裡了。
我嚇的心驚肉跳的,他還故意逗我,「你喜歡什麼牌子,不自己挑個嗎?帶螺紋的,超薄的熱感的?還是……什麼都不戴?」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經貼上來了。
我嚇的快走兩步,他壞笑的跟著我後邊,我做夢都想不到我陳家威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男的調戲的沒地方躲沒地方藏的。
我別說臉了,耳朵都紅了。
賴二顯然是越玩越上癮,就跟猥褻狂似的,一路跟著我,不是掐腰就是擰屁股。
我被他擠兌的都要瘋了,我忍不住的問他:「你現在還欠抽不,你要還欠抽的話,我保證可以讓你滿意了!!」
「現在不了。」賴二一邊把鹽跟醬油放手推車裡,一邊告我說:「我戀愛了。」
他看我一眼,這一眼倒不猥褻了,帶點柔柔的意思,有點像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我被他看的心裡直堵的慌。
東西採購的很多,等我跟他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提了兩大包的東西,除了蔬菜米麵那些,賴二還又買了牙刷毛巾拖鞋什麼的,還告訴我說那都是為我預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