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湯寶平也是振振有詞的,「就算我現在答應你了跟你換,可這個換法咱們都沒操作過啊,要是跟之前似的弄個溺水,說真的鬧不好可就真過去了,你要我冒這麼大的風險也得給我點甜頭吧。」
我從沒這麼後悔過,做好事做出這麼一檔子爛事,如今落到這個地步,這以後誰還敢做好事啊?
可是湯寶平哪怕是拿我的身體騙騙我們家錢呢,我都能忍了他,可現在他圖的是範三,範三那人我躲還來不及呢,更別提是要跟他發生那種關係了。
湯寶平就算是把天說下來一塊,我都不能答應他啊!!
我也就咬牙切齒的跟他下通牒:「你不換也得換,你清清白白一個人,不能讓你糟踐!」
「你倒是清清白白的。」湯寶平跟個無賴一般,:「可我呢,你剛才也說了,你都給我整出豔照門了,我以後怎麼做人,你怎麼就不為我考慮考慮,我沒找你拼命就是好的。」
怪就怪我說話太實在了,我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有心說兩句那豔照門也是你自己照的,可轉過一想,咱也不能太不講理了。
我也就試著跟他談判,湯寶平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要跟範三多待幾天。
我的底線也很簡單,別的都能讓步,就是身體的防線得給我守住!!
湯寶平雖然不是很想答應,不過在我的堅持下,終究是鬆了口,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說:「行,不讓他插你,可是摟摟抱抱我可不保啊,我怎麼也得嚐點甜頭吧?」
我知道再談就沒得可談了,也就鬱悶的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就是商量換身體的事,湯寶平一張嘴就是過了年再說,誰給他過了年再說啊?!
最後我倆就跟最小氣的商販似的,一天一天的墨跡,最後終於是把時間定在了國慶節當天。
事兒都談完了,我也就準備走啊,湯寶平倒是還有點做人的良心,他給我留了個手機號,讓我有事了可以聯絡他,最近一段時間他就在範三身邊待著了,按他的話說,範三對他是真好,給他充分的自由,他要做什麼都隨著他。
我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湯寶平那娘炮的演繹下,我那純爺們的殼子,是又擠眉弄眼又翹小指。
也得虧範三給我殼子弄這來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遇到的熟人的機會少,要是我這個樣子在當地走出去,我陳家威以後可就真別混了。
等我回去再見了劉大民,劉大民正焦急的等著我呢。
我把事情經過給劉大民說了,劉大民也跟著著急,當下恨不得找塊板磚跟湯寶平那雜碎拼命。
問題是萬一給人打死打傷,最後倒霉的還不得是我嗎,而且在這個地方我們也得罪不起範三。
我也就勸住了劉大民,在那唉聲嘆氣的。
劉大民待了一會兒倒是覺著肚子餓了,就問我想吃點什麼,我們在酒店餐廳裡,隨便的點了倆菜,要了兩大碗米飯,吃飯的時候,我忽然的想起我手機的事。
我那個手機雖說是泡了水給報廢了,不過手機卡我取了出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這個手機卡還能不能用了。
等吃過了飯,我就借了劉大民的手機試手機卡,這一試不要緊,電話剛顯示出來,我的簡訊箱就跟瘋了似的狂接簡訊。
沒一會兒工夫,簡訊提示的聲音都連成片了,我忙開啟簡訊一看,好傢伙都是司方圓那小子給發來的,我看了直肝顫。
估計啊,他也跟我似的找人借了個手機給我發簡訊,現在這小子一準是急了眼了。
發的內容什麼都有,什麼你在哪呢,別開玩笑了,快出來吧,別躲了,別鬧了什麼的……
再往後就又換成哀求的了,什麼求你別不理我,我錯了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商量這樣的,我看了都覺著心酸。
我有想起湯寶平說的那個司方圓了,心裡有點感觸,看來司方圓那小子是真怕別人不跟他好。
只是他越怕越是招惹到湯寶平那種不把他當回事的。
我猶豫了猶豫,心裡明白我不該跟司方圓他們聯絡了,而且他們現在找的也是湯寶平,跟我陳家威壓根沒啥關係,可畢竟一想到豔照門,一想到最近一段日子的接觸,說白了,人一旦熟起來,就容易心軟。
我也就想了片刻,措了措辭,給司方圓回了一條簡訊,給他介紹了下,我是去見朋友了,不是比理他。
可簡訊發出去我又後悔了,我覺著我不該跟司方圓處關係了,我要當朋友似的那麼對他,等哪一天我再跟湯寶平換回來的時候,就湯寶平那脾氣性格,肯定也是拿司方圓不當人看,我要為了司方圓好,就得跟他斷了關係,讓他明白什麼人是該交的,而且朋友都是拿心換的,不是靠倒貼貼出來的。
只是簡訊已經發出去了,也就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司方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在電話裡簡直都帶了哭腔了,對著手機一個勁的說:「寶平你跑哪去了,你幹嘛不跟我聯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