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沒太往心裡去,我父母在我小的時候也挺忙的,主要是家裡要養活我跟陳向陽倆孩子,我父母不多操勞點,也養活不過來。
所以小時候基本都是我跟陳向陽一起過的。
夜市別看人挺多的,不過我們都來半天了,還一個張都沒開呢。
我閒著沒事就在地上用小木棍花了個五子棋的棋盤,然後我就問司方圓說:「玩五子棋吧?」
「怎麼玩啊?」司方圓挺有興趣的。
我把小木棍折了一半給他,告訴他說,「我是圓你是x。」
我畫圓是因為我覺著那個好畫點。
結果我話音剛落司方圓就想歪了,看著我笑的雞賊雞賊的,抿著嘴的說:「你一直都是圓。」
「去你的!」我再白紙也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我理解不了這種人的大腦回路,雖然我不能歧視同志,可我總覺著吧,我遇到的這幾個人吧,都是精蟲上腦的那種。
我一邊玩五子棋也就一邊教育司方圓說:「就算倆男的不能領結婚證,可生活是自己的,找個情投意合的過小日子多好……」
「能領證。」司方圓反倒教育起我了:「現在好幾個國家都能領證呢。」
我還真不太懂那個,「既然能領證,找個喜歡的,正經談個戀愛多好,你說你傢什麼沒有啊,你跟湯……我混,跟我混能混出好來嗎,你不就喜歡這層皮嗎,可你看見皮下面的是什麼了,那可都是垃圾!」
司方圓皺著眉頭的看著我:「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14
14、第14章...
我跟司方圓等了半天也沒賣出去東西。
司方圓也知道生活不容易了,回去的時候就掰著指頭的對我說:「一天三頓飯,還有咱們住宿的錢,這要天天不開張可怎麼過啊。」
我心說這司少爺也知道人間疾苦了啊?
我就笑他說:「大不了撿破爛都能活,再說你怕那個幹啥,你回家服個軟不就成了。」
司方圓死活就是不吭聲,低著頭往前走,過了好久才悶悶的來了一句:「你就是不喜歡跟我在一起是吧?」
怎麼這話說的就跟生氣的小媳婦似的,我都被逗樂了,忙回說:「不是那麼個理,我是覺著吧……」
我正想解釋兩句呢,司方圓忽然就把我拉到了一邊。
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我也膽小了,忙扒著牆角往小旅館那看。
果然就見一個黑色賓士正停樓下呢,倆跟標槍似的人杵在小旅館門前,那樣子看著要多瘮人就有多瘮人。
「這是抓你的?」我小聲的問司方圓。
司方圓忙搖頭說:「我沒見過這倆人,我家要派人的話我多半認識。」
「那能是誰呢?」我嘀咕著,馬上就想起賴二那王八了,我瞬時就覺著從腳底板到後腦勺都抽疼抽疼的。
我趕緊的拉著司方圓往回走。
現在天可不早了,黑漆漆的路上,司方圓還被了個包裹,猛的一看我倆那打扮就跟剛偷了東西跑出來的似的。
我覺著這不是個長久之計,再說了,要是賴二真盯上我了,我得想個辦法跑路啊?!
我想了想,其實我早就想跟我那邊的朋友聯絡聯絡了,我不是湯寶平的時候人緣可好著呢,我琢磨了下人選,有幾個哥們人是不錯,可都結婚了,還有一些離得遠。
要說感情跟關係上,也就只有劉大民了,他是我發小,那感情是槓槓的,而且他家幾代單傳火葬場的出身,死人也見得多了,我覺著我要去找劉大民,他這種膽兒肥的人沒準真能接受我換魂的事。
而且劉大民自己在外買了房子單過呢,我覺著要是劉大民能接受我,我也就省得在外面租房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打發這個司方圓。
幸好這人太傻,我說什麼他幹什麼,腦子都不帶轉彎的。
我也就找了個賣臭豆腐的,讓司方圓在那先蹲著吃臭豆腐,我則偷偷跑去跟劉大民見面。
司方圓嘀嘀咕咕的,在那嘮嘮叨叨的對我說:「你別走遠,你去哪啊,你還有朋友啊?我怎麼不知道你有朋友啊,是炮、、友吧……」
我很想拿臭豆腐給他嘴堵上,我壓低了聲音的說:「吃你的吧,我去去就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黏糊啊,你就不能自己待會兒?」
我連嚇唬帶訓的終於是給這小子擺脫了。
我趁著夜色就一路小跑的到了劉大民家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