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敏臉色難看,道:「侯滄海,你做的什麼爛事啊。江州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光碟。你在江州就是一個笑話,我都臊得不願意出門。」
滄海集團資金鍊斷裂,有一半原因是受自己牽連。聽到前妻抱怨,張躍武一幅很糗表情,臉上火辣辣的。他在單獨與前妻談起此事時,提起這個原因。楊敏毫不客氣地道:「別找這些沒用的理由,你們這些臭男人,明明就是管不住下半身。我算看透了,所有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侯滄海知道任何辯解都沒有用,老老實實承認錯誤,又道:「我正考慮將滄海集團朝南州搬遷,目前滄蘭研究院過去了,如果蘭花花不願意在江州,滄海集團可以考慮將新部門放在南州。」
楊敏諷刺道:「你把蘭花花放到南州,這樣你一個人在江州,更方便吧。」
張躍武不想讓身為集團掌門人的侯滄海過於難堪,使勁咳嗽。楊敏知道前夫咳嗽的意思,仍然不準備輕易讓女婿過關。
侯滄海默然道:「媽,我想跟蘭花花說句話。」
楊敏道:「她不想見你。」
侯滄海道:「蘭花花不在家嗎?」
「出門散心了。喂,侯滄海,你做了這麼大一件爛事,難道就想輕描淡寫將事情拖過去嗎,總得有個說法。」楊敏作為母親,看到影片以後,在家裡哭過兩場。她知道蘭花花心軟,就替蘭花花出頭教訓偷腥的女婿。
一大惡人團伙正在張開大嘴想要將躍武煤炭集團吞進嘴裡,警方也佈下天羅地網,此時是最危險時刻,楊敏長期在政府機關為市委市政府服務,看慣風花雪月,對江湖險惡失去警惕,瞞住蘭花花去向,就有可能置其於危險之中。
這是侯滄海最焦急的。
侯滄海望著攻擊性極強的岳母,無奈地道:「現在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盯著躍武集團和滄海集團,這些人不是善男信女,是要殺人的。我必須知道蘭花花到底在什麼地方,得保護她。」
「威脅嗎?」楊敏瞪著眼睛道。
侯滄海不想再說,對岳父道:「爸,你回高州要小心一點。」他轉身出門,站在政府家屬院,拿起手機,直接給冉仲琳打電話。
冉仲琳在車上接到電話,很無奈地對張小蘭道:「張總,董事長電話,我得接,也得說實話。這是董事長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平時都是楊總或是梁總聯絡我。」
「你實話實說吧,反正我到了唐州,他也會知道。」
張小蘭在上午得到了唐州方面傳來的中毒案已經破獲的好訊息。她在母親家裡天天聽到母親怒罵侯滄海,心裡挺煩,正好趁著此事前往唐州,落個輕閒。另一方面,唐州案子雖然破了,新聞媒體應該如何宣傳此事大有講究,如果過多宣傳有人針對滄蘭礦泉水投毒,也會讓人對產品產生疑慮,造成負面影響。但是不宣傳此事,又有人會懷疑礦泉水及其他產品的質量。
張小蘭努力思考這件棘手事,試圖忘記麻煩。
冉仲琳說了幾句以後,又對張小蘭道:「董事長想跟你說話。」
影片出現以後,張小蘭一直拒絕接侯滄海的電話,今天這個時刻,她終於接過了冉仲琳的電話,道:「唐州案子破了,我去處理這事。你別過來,讓我在唐州安靜幾天。」
她話說得平靜,眼淚一直在臉上縱橫。
侯滄海剛收手機,張躍武出來,道:「楊敏個性強,為了影片挺生氣,你別往心裡去。」
侯滄海道:「確實是我有錯在先,認打認罰,何況罵兩句。」
張躍武不忍心看到侯滄海被掃面子,道:「你回公司吧,我在這裡勸勸楊敏。」
侯滄海臨走前叮囑道:「洪虎給了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已過,他們沒有得到滿意答覆,肯定還有動作,爸要小心又小心。」
張躍武又拍了拍腰部。
到了晚上,張躍武這才離開了家屬院。
六指開車連夜回高州。剛出城,在一個十字路口,突然衝出來一個大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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