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一次結束時,毯子有一團紅色。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到這個年齡還沒有那個經驗。」
「你傻瓜啊,蘭花花。」
「總經理,我愛你。」
「董事長,我也愛你。」
……
「你剛才用力時額頭那條紅疤似乎亮了起來,看起來象二郎神,我都差點笑了。侯子,你身上好多傷口,胸口和脖子這處最危險,你以後別再逞能了。」張小蘭舔舐著侯滄海胸前、脖子和後背上的傷口,很傷感。
第二次結束時,兩人在被窩裡熱情擁抱。突然,被窩裡傳來一陣陣咕咕聲音。隨後,笑聲起,兩人同時響起咕咕聲音。侯滄海撐起身,看了看時間,道:「你睡一會兒,我去炒回鍋肉。我們消耗太大,得補充營養,然後繼續戰鬥。你喜歡戰鬥嗎?說實話啊。」
「剛開始有點怕,後來喜歡了。」
「你以後會越來越喜歡。」
「我怕七年之癢。你得答應我,我們不會有七年之癢。」在幸福之中的張小蘭想起了婚姻已然名存實亡的父母。他們在年輕時代肯定也有相親相愛的幸福時光,到了如今卻一步一步滑向了婚姻破滅的深淵。
侯滄海在廚房裡忙碌,很快屋裡就飄起回鍋肉的濃香。回鍋肉起鍋,侯滄海手腳麻利地刷了鍋,又煮了青菜湯。一盤肉,一盆青菜湯,一碗大米飯,張小蘭吃得酣暢淋漓,吃第二碗飯時,將回鍋肉的油倒進了米飯裡,米飯被油浸透,發亮,極香。吃掉這碗飯後,張小蘭又開始後悔,怕長胖。侯滄海指著廚房和餐桌道:「很簡單啊,洗碗,收拾屋,這樣就可以減肥。」張小蘭平時很少做家務,在這裡挺有做家務的興趣,哼著歌,收拾房屋。
性盡之後,兩人心氣暢通,心安神定,聊起侯滄海的生意。
「你是下了血本,敢用一百萬買配方和工藝,不怕砸鍋?」
「我當過醫藥代表,對藥品和保健品銷售有一定了解。這是一個富礦,操作得當,聚集財富挺快。在嶺西和山南這一帶,來錢最快的是礦產,矛盾最激烈也在這一塊,甚至可以用血腥來概括,我暫時不想涉足,以後是否涉足說不清楚。」侯滄海一直隱瞞了王溝煤礦之事,到王溝煤礦看過礦難現場,他對做礦山確實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恐懼感,真不太願意涉足這個行業。
「你到勝利電器,是為了學銷售經驗。」
「是啊,房地產那邊有陳杰負責,我每月回去一次就行了。保健品暫時沒有辦法推進,正好在空檔。我做保健品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找小河。」
小河出生之時,張小蘭曾經去看望過,對一對雙胞胎挺有印象。她上前抱住侯滄海,安慰道:「我們以後賺了大錢,設立一個基金,尋找走失的孩子。」
兩人在廚房裡又擁抱了一會兒,張小蘭道:「你既然想做全國性的保健品網路,為什麼不同時做一個網上商城,兩條腿同時推進。我雖然學的不是電子商務,可是好歹是通訊行業,還算是相通的。」
「八字才一撇的事情,我還離電商遠得很。你回國如果到企業做事,是到我的企業,還是到你爸的企業。」
「暫時沒有想好。讓我陪你一段時間,再說工作的事情。」張小蘭仰起臉,稍稍墊腳,主動親吻了侯滄海。
這一夜是兩人的「新婚」之夜,過得無比甜蜜,也過得天昏地暗。早上醒來時,溫和的太陽照亮了窗,侯滄海輕輕爬起來,備好早餐,將張小蘭搖起來。
「你穿的是什麼啊?」
「海龍空調業務員的服裝,大家都這樣穿。」
「你瘋了還是傻了,還要去當業務員?」
「雖然只當了幾天業務員,挺有收穫。」
「你要去,我也跟著。我可不當業務員,去當顧客,這總行吧。」
吃罷早餐,侯滄海和張小蘭一起前往勝利電器商場。羅矮子正在商場裡開會,給站成兩排的員工們訓話。他見到傻呆業務員又進來,停止訓話,直接走過來,道:「我帶你到庫房,去查驗海龍空調的貨。實話不瞞你,海龍空調質量一般,問題不少。另外,還有一部分銷售款,我會盡量想辦法打給公司。」
勝利電器的倉庫昏暗,陳陽,與裝修簡潔、燈光明亮的商場形成鮮明對比,在貨物中東翻西找,終於在一個潮溼的角落找到亂七八糟擺放的海龍空調。侯滄海儘管對海龍空調沒有特殊感情,可是畢竟掛上了海龍空調業務員的牌子,看著這些價格並不便宜的產品被廢品一樣堆放,還是感到心疼,道:「羅總,海龍空調在使用中到底有哪些問題?」
張小蘭嫌棄庫房髒,站在門口不進來。
羅矮子經營電器多年,對各式空調頗有研究。他站在空調堆裡,將海龍空調的質量缺點一項項指出來。
走出倉庫,侯滄海直接撥通了高聞濤總經理的電話,講了在勝利商場這幾天遇到的事,又轉述了羅矮子對於海龍空調質量的評價。
高聞濤認真聽完電話,道:「質量是企業生存的基礎,質量不行,一切都沒用。我抽查過好幾批空調,質量太不穩定,很多次品流入了市場。別人能砸冰箱,我也能砸空調。你把這車貨直接運到廠裡來,我要親自掄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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