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尋找自己的路

摸出甩根後,侯滄海機警地注視貓眼。賓館的貓眼視線開闊,可視範圍寬,視線內沒有敲門之人。他檢查了房門安全措施,將甩棍放下,回屋裡提起殺傷力更強的特製皮帶。

門鈴又響,侯滄海透過貓眼,仍然沒有見到人。忽然一人跳了起來,在貓眼外做鬼臉。見到來人,他鬆了一口氣,解除房門安全措施,開啟房門。開啟房門之時,他退後一步,既保持安全距離,又能讓皮帶發揮更大威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就是對侯滄海當前狀況的最好註解。

他將興奮搞怪的姚琳拉進屋,打量屋外情況,迅速關門。

姚琳如炮彈般衝進侯滄海懷裡,將手裡的皮包丟到一邊,雙手摟緊侯滄海脖子,嘴唇如精確制導導彈一般找到了另一個嘴唇。

「哎喲,輕點,弄痛我了。」侯滄海抱起姚琳,減小她的重量對脖子壓力。

姚琳手掌感受脖子上的留下的紗布,道:「你受了傷?」

「受了點輕傷。你怎麼來了。」侯滄海將特製皮帶扔到床邊,又將姚琳扔到床上。

姚琳立刻陷在柔軟的被子裡。她仰躺在床上,用欣喜的眼光瞧著侯滄海,道:「得知你和張小蘭談戀愛的訊息,我唉聲嘆氣好多天。張小蘭是我的好朋友,她的男友我不好意碰。我抬頭問蒼天,為什麼好男人都要成為別人老公,我是不是也應該找一個,把自己嫁出去。後來參加了一次相親,差點嘔吐出來。」

侯滄海沒有說話,拍了姚琳彈力十足的臀部,道:「想喝點什麼,有咖啡機,可以喝咖啡。」

「你脖子上的傷口沒有問題吧,我們一起變鴛鴦。」姚琳沒有想到侯滄海受了致命槍擊,還以為是不小心弄傷了,喜滋滋地開口邀請。

侯滄海道:「我得保護傷口,你先洗吧。」

姚琳從拉桿箱裡取出了隨身衣物,走進浴室。浴室留了一條小口,以便她和侯滄海談話,「張小蘭告訴你們戀情時特別幸福,怎麼這麼短時間就分手了?在電話裡,你說分手與兩人本身無關,難道兩人相愛,外人能強迫你們分開嗎?」

侯滄海推開浴室門,滿屋春光展現在眼前。他站在門口,欣賞沐浴之美景。姚琳最初有幾分羞澀,隨即便放開了,在情人眼前專心沐浴。一粒粒水珠順著頭頂往下流,從臉部跌落,又滑到肩部,順著光滑的肩部彙集到胸前。

侯滄海的目光追隨水珠的執行軌跡,勻速移動。

「你別光顧著欣賞,我問你的話,怎麼不回答?」

「這事別問了,這是江湖事,和男女之情無關。」

「唉,做了房地產總經理,你變得深沉了。」

洗浴之後,兩人上床,留下地燈提供光源。盡除衣衫,姚琳這才發現侯滄海胸前還有紗布,這個位置離心臟太近,引起了她的注意。在她的強烈要求下,侯滄海將揭開了紗布一角,一個圓形傷疤永遠留在皮膚上。兩人有過肌膚之親,身體上明顯傷痕很難瞞過枕邊人,她跪在床前,輕輕舔舐這個傷口,道:「你別說這是槍傷?真是啊!脖子也是!怎麼回事?那怕你剛才那麼謹慎?」

侯滄海審慎地組織用詞:「一個黑社會老大借錢給江南地產的一個建築商,建築商捲了黑社會老大二千萬跑路。黑社會無端找江南地產還錢,我是受了池魚之災。現在事情解決了,張小蘭父親為了這事付了鉅款,我受了傷。」

在講這個故事時,他省略了任巧的事。

「現在,事情完全解決了嗎?有沒有後遺症?」

「解決了,否則我也不會過來。」

雖然侯滄海一直沒有明言與張小蘭分手的具體原因,姚琳已經從這個驚人故事中腦補了所有情節。聽侯滄海平靜講述,姚琳覺得心驚肉跳,有死裡逃生之感。她極溫柔地道:「你胸口有傷,躺著別動,今天我在上面。」

兩人以前見面時,每次都如隕石撞地球,激情四射,火星四濺。這一次,姚琳格外溫柔,身體如春天在小湖划船一般輕輕搖動。這是全新模式,兩人最初以為會不盡興,可是溫柔的搖動同樣讓兩人同時到了雲端。

等到睡夢中醒來時,已經到了十點鐘。姚琳匆匆梳理以後,到山南電信局進行合資公司的善後工作。

侯滄海則前往鴻賓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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