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哥,有什麼想吃的?」
「你別管這些事,多去跑藥店和醫院。我希望大家都能發財,成為富翁,到時什麼都會有。」
任巧離開了侯滄海的家,漫步在新區沒有多少人的街頭。她想起幾個業務員常開的玩笑:男人都很賤,只要上了床,他們就變成了狗,什麼事情都能答應。
「昨夜如果我勇敢一些,走到寢室去,不知現在是什麼情況。」任巧腦子裡迸出這個大膽想法,漸漸地,變得面紅耳赤。
侯滄海知道任巧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她脆弱的自尊心,用她能讀懂的方式很禮貌很委婉地拒絕了這份感情。客觀地說,他不喜歡任巧這類小鳥依人的型別。更喜歡姚琳、陳華那種獨立自強的女子。
清風棋苑,無影宗居然在裡面活動。侯滄海上前打了招呼,道:「好久沒有見你了。平時在忙什麼?」
無影宗一直沒有回話,隔了一會兒,出現一句對話:「遇到一個負心漢,天天和我在一起,還在和其他女人勾搭。」
「你長得很醜嗎?」
「本姑娘說不上貌若天仙,也是五官端正,氣質出眾。那人瞎了狗眼。」
「他很有錢,或者很帥嗎?」
「人挺能幹,長得還不醜。錢不算多。」
「那你猶豫什麼,讓他滾蛋。世界這麼大,不要為了一棵樹丟失一片森林。」
張小蘭看見侯滄海打出的這一段話,很解恨,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其他女人攪到一起,就在我眼皮底上亂來。」
「叔可忍,嬸不可忍,我若是你,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我對他挺好,這人沒有良心。」
「我看過一句話,對良心有過解釋,發給你看看。良心是心裡一個三角形的東西。我沒有做壞事,它便靜靜不動;如果幹了壞事,它便轉動起來,每個角都把人刺痛;如果一直幹壞事,每一個角都磨平了,也就不覺得痛了。你的那位男人屬於最後一種,壞事幹得太多。」
侯滄海在江南地產工作期間,嚴肅時候居多,聊天時以工作為主,很少廢話,與網上快刀手的囉嗦完全是兩個樣。張小蘭回到家裡一直對鏡自憐,想起陳華暗自摸進門衛室就痛不欲生,一點都不想搭理侯滄海。今天無所事事中習慣性開啟了清風棋宛,沒有料到那個可恨的傢伙居然在上面活動,而且「油嘴滑舌」,充滿正義感。
在快刀手再三邀請下,無影宗終於同意下一局。
剛剛進入中場膠著狀態,快刀手道:「我有事,要到單位去,改天再戰。」打完這一行字,快刀手的頭像變灰了。
無影宗望著灰灰的頭像,想了一會兒,在自己的頭像上加了一句話:「瞎了狗眼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增添了這一行字後,她感覺稍稍舒服了一些。
這時,手機在桌上搖擺起來,螢幕上顯出侯滄海三個嚴肅的字,與快刀手的「嬉嬉哈哈」頓時形成鮮明對比。張小蘭如今很喜歡快刀手,討厭侯滄海。
手機頑強地第三次響動,張小蘭被搔首弄姿的手機折磨得心煩意亂,最後還是接了電話,用有生以來最冷冰的語氣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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