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點酒。身體是自己的。」
呂思涵欲言又止。她是一個性格內斂的女子,每次回想起與張躍武交往的經過,都覺得如在夢中,不可思議。
張躍武將與女兒年齡差不大的女子抱在懷裡,道:「你今天有心事?」
呂思涵摟著張躍武的脖子,用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臉,道:「這個月,例假沒來,今天我用驗孕棒試了,有了。」
這是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劈在張躍武腦門心。他穩住心神,道:「確定?」
「嗯。」呂思涵一臉憂傷,道:「我不知道怎麼給你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躍武哥,我是愛你的,想將孩子生下來。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去做人流。」說到「人流」兩個字,她聲音發顫,楚楚可憐。
「不流產,我要這個孩子。」張躍武在房子轉了十幾圈,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的聲音很大,態度堅決。如果煤礦收購成功,他的財富將爆炸式增長,家裡只有一個孩子,未免美中不足。他有足夠的信心讓兩個孩子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真的!」
「真的。」
張躍武是在高州認識的呂思涵。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老江湖,經歷了無數風險,已經修煉得百毒不侵。最初只是和小呂逢場作戲,誰知老房子著火,一來二往,燒起來就不可收拾。
與控制慾太強的楊敏,呂思涵倒真是具有溫柔順眾的美得。這是最讓張躍武稱心如意的地方。
是否生下這個孩子,呂思涵很猶豫,作好了兩手準備。此時聽到張躍武決定,幸福感油然而生。她熱情萬分地跨坐在張躍武腿上,道:「晚上,我等你。以後肚子大了,那個動作就不成了。」
「今晚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明天過來。」張躍武彎下腰,吻了吻呂思涵的肚子,道:「抽時間提一輛車,五六十萬的,最好不要賓士和寶馬,太打眼。」
從別墅開車往回走,一路上,張躍武都在琢磨呂思涵肚子裡倒底是兒子還是女兒。人到中年,又將當爸爸,這種感受很神奇。
市委小招,楊敏在做美容前,抽時間單獨和張小蘭在房間裡聊天。
「媽,在政府工作沒有意思。你乾脆搞病退,或者辭職,到高州來,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傻孩子,你媽過得瀟灑自在,為什麼要辭職?你一向認為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為什麼改想法,勸你媽辭職,莫非你爸不老實了。」
「倒不是這個原因。不過,爸如今這麼有錢,長得也不差,不知有多少女人盯著他。」
「你爸晚上經常外出嗎?」
「一半時間住在城裡,一半時間在礦上。」張小蘭沒有完全說實話。她初到高州時,爸爸有一半時間都在家裡,只是最近反常,住在礦上的時間未免太多了。
楊敏發了一會愣,道:「我們是老夫老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就是那些屁事。我問你,那個侯滄海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在江南地產當家。你說老實說,是不是和他有點意思。」
張小蘭變得忸怩起來,道:「我們是搭檔,沒有其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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