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滄海走到角落,哇哇地大吐了一通。啤酒、白酒混合著江湖菜,從胃裡噴出來,味道十分鮮美。
張小蘭覺察到爸爸做得有些過了。侯滄海是山島俱樂部的成員,還是清風棋苑的快刀手,憑著這兩條,都應該幫助他。張小蘭看著父親還要拿酒,道:「爸,侯滄海不能再喝了。」
侯滄海臉色蒼白,搖擺著回到座位,道:「我真吐了,大家見笑啊。」
張小蘭一把就將侯滄海面前的酒拿開,道:「你們人多,他才一個人,別喝了。」
張躍武見女兒罕見地維護一個男子,有些奇怪地看著女兒,心道:「剛才我的想法有問題,這個侯滄海長得一本人才,讓他幫助女兒,如果這人品行有問題,把女兒騙了,我就是引狼入室。」
有了這個心思,張躍武有意考驗侯滄海,道:「算了,今天小侯喝得不少。大家都要在高州混,以後時間還長得很。」
一個叫六指的漢子護送侯滄海回酒店。六指在這幫漢子中相對文雅,說起話來也有點文化人的味道。他很熱情地將昏頭昏腦的侯滄海送到房間,開了幾句玩笑,這才離開酒店房間。離開酒店時,順手取了插在取電口的門卡,插上另一張隨便拿來的卡片。高州酒店的智慧措施一般,酒店插電卡如傻瓜一樣,只有插進去一個東西,立刻受騙,如某些無腦的女子一般。
半個小時以後,一個打扮得清爽又漂亮的年輕女子來到了侯滄海房間,用酒店鑰匙刷開了房門。
侯滄海今天喝得又急又猛,回到酒店後又在馬桶前吐了一通,沒有洗澡,如一條麻袋般摔在了床上。迷糊之中,他被人推醒。醒來之時,見到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子坐在床前,滿身香氣,很是漂亮。
侯滄海嚇了一跳,道:「你是誰?」
女子順手將身上最後一片紡織品取下,美好春光如導彈一樣射向侯滄海。她笑道:「侯哥喝了酒,別動,我給你做個保健。做完了,身體就舒服了。」
她的手一點都不老實,朝著不該去的部位拂了拂。
侯滄海是年輕的喝了酒的男人,面對如此旖旎風光,身體裡自然有了慾望。只是初來高州,此情此景有些詭異,他的理智迅速壓制住了慾望,盯著對方眼睛,道:「你出去,我不需要。酒喝得多,現在只想睡覺。」
「我幫你做一做,很舒服的。六指哥叫我來的,絕對可靠。」
「謝謝,你走吧。」侯滄海用語客氣,態度堅決,翻身起來,不由分說要將春光無限的漂亮女子往外推。將女子推到門外後,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六指是誰。
女子抓起那片布,被推出門,手忙腳亂穿上。她到了樓下,氣呼呼地對六指道:「那是誰啊,假模假樣,把我的手臂都弄痛了。你要多付錢。」
六指抽出幾張鈔票,夾在手指尖上,道:「少囉嗦,一分錢不少你。」
辦完事,六指給張躍武打去電話,講完事情經過。
侯滄海早上醒來,始覺昨日女子來得奇怪,猶如古廟青燈的狐仙。他隨即自嘲道:「自己真是有病,還想起狐仙,不過就是風塵女子而已。」由於酒醉,他確實記不清那個女子如何進屋,於是暗自告戒在高州行事要多加小心,此地大有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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