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 第二十三章 曲終人散將近

官商 更俗 第2頁,共2頁

「你這個畜牲還有臉站到我的面前,」陸星垣瞪大眼睛,眼睛雖然沒有什麼光彩,渾濁的眼珠子,卻是顯出氣憤,「要不是明麗過來見我,你們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

陸仲達看了陸伯淵地妻子歐陽明麗一眼。當年從靜

海回來,陸星垣就回到橫店去,常臥病床,精神是越來越不濟了,這些年,又橫生出這麼多的恩怨,不論陸伯淵,還是陸冰倩她們,都要想方設法的瞞過陸星坦。陸伯淵是怕父親脾氣急躁,眼裡容不得沙子;陸冰倩是怕事情讓父親知道,會將父親徹底的推向林泉那邊。

陸伯淵大概被訓過,剛剛才躲到在樓下,陸仲達鼻頭扭了扭,硬著頭皮,負氣的說:「有恩怨也罷,沈氏還是栽倒在他設地局中,一切的出路都給堵上了,爸堅持說,沈氏地家業都是他的,現在毀在他的手裡,我們也無法說什麼。」

「那三個畜牲是罪有應得!」陸星垣唇上白哆嗦個不停,「沈陸兩家,養出這樣的子弟,真是丟人啊……」

「夠了!」陸伯淵見陸仲達嘴巴鼓著還想分辯什麼,臉色陰沉著,制止住他,又勸慰老父親,說道:「小妹與沈在星他們做下國法難容的事情,國法會給他們公正的判決的,我們也操不了心。」

「唉……」陸星垣悲涼一嘆,睜著渾濁的眼睛,看了看陸伯淵,又看了看陸仲達,「我沒幾天好活,也不怕你們折騰死我,沈陸兩家幾代的英名,就在今天徹徹底底的垮了,你們讓我如何去見老友星復,讓我如何去見老友星復?」掉下微濁的淚珠子,悲嗆涕零。

陳立心裡難過,別過臉去,歐陽明麗拉他袖子,到門外問他:「那裡真的不見?」

「起初是說不見,後來聯絡不上……」

「他也是心硬的人啊,」歐陽明麗輕輕嘆了一聲,「沈氏已經這樣了,這恩怨還解不了?」

陳立不知道說什麼,似乎沒有人再提當初在他靜海遇車禍的事了,他當然也不會意氣拿這事件再去壓迫老爺子的神經,不過心裡總有一股怨氣不消,心裡想:這樣的沈氏,還不如徹徹底底的垮掉算了……

湖中山的鳥島,停靠著一隻白色小型遊輪,只有石築的簡易碼頭,才到五月中旬,已有幾分炎熱,卻是湖心處沁涼。林泉坐在石階上,舒雅站在他旁邊,問道:「真的不理會?」

「理會,相見又有什麼用?告訴他們,我心裡的怨恨出乾淨了?」林泉撇了撇嘴,「多少年了,就沒有來往過,難道還能以一付勝利者的姿態出現?」林泉自嘲的笑了笑。

「終有一天,他們會明白你的。」舒雅堅持的說。

「算了,也不奢望他們能明白,不相見罷了,我在這裡什麼都不缺,」林泉平靜的說,「剛得到春江那邊的訊息,謝恭和得知張添先向警方坦白,差點急暈過去,也向南風檢方交待西園賓館一案差點被掩埋的內幕。他們這些人,總以為手裡還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總以為可以漠視別人的生命……好了,不說這麼煩心事了,晚上陪我到耿叔家吃飯去,風波終於要過去了,好多天沒有靜下心來吃頓飯了。」

耿天霜從春江市領著楊瑩直接回到靜海市,雖說楊天華涉案,耿一民與愛人倒沒有給楊瑩臉色看。耿天霜向父親耿一民提出要將名下的財產都移交給西宅公益基金,也不求能恢復名譽,只求問心無愧。不管怎麼說,在國內的政治環境裡,官員擁有數千萬的家產,總不會得到民眾的信任,當媒體將此事暴光之後,耿天霜的政治生涯也就岌岌可危了。不過他還年輕,就算在政治沒有前途,還可以有其他的作為。

耿天霜留在靜海的這兩天,與父親耿一民認真的交流過,耿一民也認為到西宅公益基金去工作,雖然可以避開是是非非,不過在內心深處,還是一種逃避;聯投既然沒打算撤消在順義的專案,負責聯投在順義的專案,從代縣長到投資人的角色轉變,也是一種考驗啊。

林泉與舒雅擦著天黑趕到花園街五號,席間卻被告之耿一民已經向省裡要求退休了:「聯投還要繼續走下去,天霜又要到聯投工作,我是該退休了,也要有人為這陣子的風波負責啊……哦,柳葉天也要退了,省裡希望靜海能這樣安排,唉,他年齡輕輕的,今年才四十八,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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