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內心的母性,讓她地對情感的猶豫蕩然無存。心裡掛礙一去,對男女情事,女人便會隱密的積極起來。
與舒雅再度相會到今天,雖然動情的溫存,卻由於舒雅對兩人情感的猶豫,就算兩家約定訂婚地日期,兩人還沒有衝破當今男女已經很看淡的界限。林泉這段日子憋得也苦,難得舒雅這麼主動,急色的點答應:「好,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泉、舒雅開啟大門,進了舒家的院子,林泉繞到屋子後面,聽見舒雅在前廳跟她爸媽說話,心嚇得砰砰跳。「不是出去散步嗎,轉眼就回來了?」「林泉接到電話。有事先回去了。我便回來了唄。」林泉正焦急間,見舒雅開啟一扇窗戶,林泉爬進去:「這不是你家保姆的房間?」
「讓我支開了,小聲點。」舒雅讓林泉將鞋提在手裡,開啟一道門隙,見爸媽陪奶奶坐客廳里正看電視,讓林泉趕緊跟她溜上樓。一到房間,兩人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慾,擁在一起。林泉將舒雅的衣服往上推,露出白嫩豐翹的**,揉弄了一陣,嘴巴要湊上去吻,舒雅將他推開:「先去洗澡。今天熱死了,都流一天汗了。」
林泉指指鼓脹的下身。舒雅呸了一聲「流氓」,作出厭惡的神色,就進了洗漱間,林泉無奈地躺在床上,過一會兒,舒雅從洗漱間裡探出頭來:「你怎麼不進來?」
林泉欣喜若狂的將衣褲脫了下來,衝進衛生間,舒雅卻穿戴整齊,對著他笑:「瞧你急色的樣子……」
林泉不跟她計較這個,伸手幫她脫衣服,看著舒雅赤裸的身體,美眸豐頰、修長的頸脖、豐挺的酥胸、纖細地腰肢,舒雅有些羞澀地撫乳遮陰,豐頰微紅,身上的肌膚也彷彿給夕陽照耀著的殘雪,瓷白裡透著微紅,林泉忍不住輕輕的說:「真美。」
舒雅不願讓林泉看出自己心裡的怯意,強撐著說:「本姑娘還要你誇,看你那醜玩藝,就知道本姑娘有多美了,今天便宜你了。」
「怎麼頭一回就跟我洗鴛鴦浴?」
「你以為我願意,我爸媽又不是白痴,分開洗的話,誰都知道里面有鬼。」舒雅見林泉伸手來摟,身子一僵,到底是沒有讓開,感覺到他手心傳出讓人舒服的溫熱,心一下子軟了,身子也軟子,抿著嘴,動情的看著林泉,嘴裡卻不示弱。
林泉不管這麼多,將舒雅白嫩細膩豐腴精緻的身體按在牆上,輕輕地接吻,手在她乳上、背上、腰上、臀上撫摸著,只恨手不夠多,不夠大,不將她誘人的身體都覆蓋,最後嘴輕輕含著舒雅嬌豔的蓓蕾,手揉弄著她的臂掰。舒雅頭仰著細細的呻吟著,林泉分給她地雙腳,她配合的張開,腳極力地踮起,就站著,兩人結合在一起。
舒雅兩腿環在林泉腰上,背靠著牆壁,坐在林泉鼓脹的男根上,內心最深處的花房給攪動著,刺激得想叫出聲來,只得拼命的壓抑著,撐著林泉的肩膀,想讓他的東西出來一點:「太深了,受不了……」手臂無力,一軟又坐上去,「啊……」忍不住叫出聲,看著林泉一臉壞笑,緊緊抱住他的頭,下身輕輕的動著,刺激太強,一會兒就給推上雲端,小唇緊緊的收著,吞吐吮吸著,水跡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不要動,我受不了。」
林泉感覺舒雅的小唇緊緊吸住下體,就像水一樣,愛液沿著腿根流下來,手託著舒雅充滿驚人彈性的柔軟的大屁股,輕聲說:「這麼一會兒,就沒用了?要是男的就叫早洩。」
「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再說人家好久沒做了。」
林泉屁股顛了顛。「啊,啊……」舒雅忍不住大叫,又驚覺聲音可能會讓樓下的父母聽見,手捂著嘴巴,掙扎著從林泉身上下來,輕輕的掐他:「你再這樣,趕你出去。好了。好了,先洗澡。」
「那我怎麼辦?」
舒雅伸手握了握,粘粘的,皺著眉頭擦毛巾上。林泉趁她轉身將愛液擦她白白的大屁股上,「討厭。噁心死了。」
「是你流出來地東西啊。」
「那也一樣討厭。」
舒雅背過身去擰開水龍頭,手伸進浴缸裡試水溫。從背後看舒雅動人的曲線,林泉內心裡的情慾之火熊熊燃燒,這樣的美人又如何讓人不心生憐愛?林泉伸腳要跨進浴缸,舒雅揹著身子攔他:「我先洗。」
林泉一腳跨進去,正要將舒雅拉進去一起洗,卻看見舒雅眼角掛著晶瑩的淚。
「怎麼了?」
「想到男人不像女人能熬,你想要,我便想給你,只是第一次痛得厲害。又大出血,心裡沒有怨過你,卻一直害怕,剛坐上去地時候,心臟還猛抽了一下,沒想到這道坎一下子就跨過去了……」舒雅伏到林泉胸口。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林泉哪裡想得到當
年的莽撞給舒雅心裡埋下這樣的陰影。摟著舒雅豐美的身子,心裡是又憐又愛,待舒雅收住哭聲,林泉才想起一事,扳起舒雅的頭:「這麼說,這些年因為我你一直沒有再找男朋友?」
「美的你!姑娘我可沒有給你守節的念頭,只是不曉得這事這麼美……」
舒雅的嘴巴雖硬,但她眼裡的愛意如何看不出來,林泉情動不已。捧水將舒雅留在胸口地淚水、鼻涕洗掉,讓舒雅揹著他,坐他身上。舒雅皺著眉頭:「還是深……」不敢坐實,虛蹲著,林泉讓她動動。她卻擠沐浴露搓身子了,美滋滋的哼起歌來。林泉氣得將她拉下來,讓她躺到自己身上,幫她搓那對又白又大的**。
舒雅又沒用的先動起來,又是一會兒給推上雲端,好不容易洗完澡,舒雅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赫然看見舒暢坐在她的床頭,笑盈盈的看著她。
舒雅忙將林泉地頭按回去,他還光著身子呢,盯著舒暢:「你怎麼在家裡?」
「畢業聚餐結束了,無聊,就回家了,明明聽見有男人進你屋,問爸,爸卻說林泉在家裡吃過晚飯就回去,我還奇怪呢,你們竟然明偷棧道、暗渡陳倉,躲在浴室裡做那事,還真有情趣。」
「你進來多久了?」
「沒多久,就聽了一會兒……」
舒雅見舒暢還要說,急得撲上去撕她地嘴,舒暢連連求饒,掙扎間舒雅的浴巾掉了,露出白嫩嫩的身體,舒暢對將頭伸出門的林泉說:「我姐迷人吧?」
林泉深以為是的點點頭,對舒雅指指地板上的衣褲,舒雅一邊將浴巾裹好,一邊將衣服拾起來遞給林泉。林泉穿好衣服走出來,後悔剛才太性急,忘了將門鎖死。
「不用怕,我爸媽還矇在鼓裡呢,你就在這裡過夜吧,早上起早,偷偷摸摸的溜走就是了。」
林泉赤著腳上床,將舒雅摟在懷裡,下巴磕在舒雅的光潔滑膩的香肩上,跟舒暢聊天:「現在地女孩子是不是都跟你這樣的兇悍,都有聽偷聽的癬好?」
「你以為呢,誰讓你們沒有鎖門,還整出讓人心疑有賊的聲音。當然主要關心我姐能不能得到幸福,性生活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舒暢嘴巴貼了舒雅另一側耳邊,「姐,你好像很沒用啊,喂不飽姐夫,小心他偷別人。」
舒雅身子一直軟軟麻麻地,餘韻還沒過去,將舒暢推開:「你關心你自己吧,聽說你又換男朋友了?」
「什麼叫又換了,這一個都交往一年多了,畢業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他又不願意留在靜海,兩地分居,孤男寡女,遲早有一方會出問題,還不如現在就乾淨利落地分手。」
林泉嘖嘖嘴,對舒暢的愛情觀表示欽佩,舒雅推了他一把:「你別打岔,那個男孩子還不錯,上次都領回家來了,說分手就分手啊。」
「不錯,能比姐夫好?你現在有了姐夫,心境寬遠,看誰都順眼,也不想想你當時怎麼挑人的?」
舒暢問她們:「要不要我幫你們偷點吃的東西來,看情形,你們要連夜作戰?」舒雅氣得又要打她,將她趕出屋去。林泉說道:「好像真要準備點吃的東西。」
「幹嗎,你真想繼續做?」
「你個小淫婦,我真餓了。」
舒雅紅著臉,風情萬種的溜出門,偷來紅酒與點心,知道林泉喜歡吃肉,還拿出來冷切牛肉。兩人吃完東西,做了一次,半夜醒來又做了兩次,到凌晨裡,情慾又飽滿起來,只睡了很少的時間,一直等到舒雅父母出門,林泉才下來跟舒雅、舒暢吃早飯。林泉到辦公室的休息間睡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飯時,打電話給舒雅,她還在睡覺,聲音慵懶,嘴裡直埋怨林泉,家裡人還以為她生病了。林泉約她晚上見面,她猶猶豫豫了半天,還是答應下來,休息了一天的舒雅,精力完全恢復過來,渾身透出迷人的氣質,林泉給她媚眼一拋,又給迷得三魂失了兩魂。可謂食髓知味、積途難返,夜裡照舊,這次有舒暢幫忙,很順利的溜進舒雅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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