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年,房地產業正處於火熱之中,省市各廳局機關都各自看中開發房地產的生財之路,市機械局、市輕工局分別與銀企、佳勢利開發公司以基建專案立項,合作開發天潤、靜安大廈,天潤大廈的規劃設計總面積為7.6總平方米,靜安大廈規劃設計總面積為6.1萬平方米。但是兩棟大樓都是基建專案,無法作為商品房推到市場上贏利。
在當時任省城市委書記顧憲章的干涉下,銀企與佳勢利開發公司將天潤大廈、靜安大廈的產權轉給了一家叫金閣房地產公司,後者把此專案由基建轉成了開發專案,合併為天宇大廈專案。
金閣地產並沒有為這次產權轉移支付鉅額的轉讓款項,因此銀企、佳勢利公司成為金閣地產的債權人。到97年,中宇大廈a、b樓結構封頂,那時正趕上國內房地產業的冰封期,金閣一直依賴於銀行的資金鍊斷裂,致使專案停工。
98年,金閣公司的另一家債權人神聖公司提出用6000萬元買走金閣51%的股權。由於受到資金牽制,金閣同意出讓,但是在只收到500萬元定金的情況,便違規將股權劃撥到神聖公司名下,這也為日後的一系列產權轉讓埋下了隱患。
99年,因金閣拖欠銀企公司、佳勢利的轉讓款,兩家公司同時省高階人民法院提出仲裁。省仲裁委員會於1999年12月16日做出了仲裁調解書,確認銀企公司、佳勢利公司將調解出項下的全部權利轉讓給了一家叫安石的投資管理公司。此後安石公司向省高院申請強制執行仲裁調解書。省高院在2000年6月與2000年11月分別對天潤、靜安大廈停建工程進行分拆拍賣,底價分別從3.7億、3既降到2.8億、2.5億。
作為金閣公司的控制股東,神聖公司與安石投資公司就債權解決方案以及拍賣持續達成一致意見。但是神聖公司出購賣金閣公司51%地股權,迄今為止還沒有支付足額地款項,金閣公司內部並不承認神聖公司的控股地位,因而對神聖公司與安石投資公司之間達成的協議提出質疑,因而懷疑拍賣的合法性。
這是兩幢大廈前兩次流拍的主要因素之一。
每次回省城,只要有空閒時間,林泉都會讓季永開車到北京路走一圈,這次也不例外。兩邊的建築多為民國風格的別墅,隱於蔥蔥郁郁之間,外側的襄陽路一片喧囂,這條路卻異常地靜謐。如果沒有檀山公寓這個專案,大概這座城市的絕大部分市民都意識不到此地與別處的不同。
越過林勺,可以看見環形檀山公寓的頂端,折射夕陽,玻璃幕牆變幻成金紅色。檀山私家園林,作為城中最昂貴、最奢侈的園林此時也展露出盎然豐美的壯麗,那層層疊疊地青翠欲燃欲滴,籠罩著一層淡紫色的靄氣。
季永每次都不忘減慢車速,車廂裡的眾人不約而同看向北面,這是他們所創造的輝煌。
北京路三十六號別墅還沒有向世人展示其奢華的一面,已經有人為這棟別墅開價五千萬。身為專案經理與建造經理的葉經強當然曉得這棟別墅的價值,不提投入的資金,僅這棟別墅的建設土地,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就激增了五六倍,僅計算土地價值都超過兩千萬了,如果這棟別墅只開價五千萬,那搶購的富豪還不為此打破頭?
「這棟別墅可是林先生留給自己的?」葉經強開玩笑說。
「太奢侈了,」林泉搖搖頭,「要真給自己住,哪用花這麼大的心思。」
「孔先生也沒有這個意願?」邵兵在一邊問。
「沒聽他提起過,我想孔先生也不會住進來吧。真正地豪貴並不希望引起市民階層的注意,操作這棟別墅的手法有些特殊,你們儘量低調就行了,有好餌,還怕魚不上鉤嗎?」
車子雖然慢,但是駛過北京路三十六號、三十八號三四百米地距離,也只那麼一會兒,不過兩邊一棟棟民國建築都有獨特的風格,車上的人無論是專業還是半專業的,對建築之美的感受力自然比普通人強,一路都貪婪的欣賞兩邊的美景。
車子掠過一個身資窈窕的女孩子,錯身而過時,樊春兵眼尖,詫異的說道:「那不是林總的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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