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契、古玩印璽、名單在身上,林泉就打的返回市區,陳晨在林泉面前還是一副害羞的樣子,只跟小初說話,側著頭連看也不敢看林泉。小初嚷嚷著要跟著去秀水閣打牙祭,林泉哪敢違逆她的意願,只有再三囑咐她不能將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在老爸面前提起。
將爛皮瓜拿到車站出售,雖然夠不上傷天害理的程度,也絕對算得上良心通通的讓狗吃掉了。林泉雖然非常敬重父親林銘達的風骨,卻不想跟他走同的人生道路,可以說,他受陳然的影響更大一些。
將地契放到自己房間的抽屜裡,好在林銘達還沒回家,林泉免去找藉口的頭疼,留下一張便條,就帶著裝印璽跟名單的檀木匣子,打的直奔秀水閣。陳晨小丫頭片子,也一臉興奮,這是一種參與到大人所做的壞事之中的興奮。
到了秀水閣,郭保林一臉焦急的站在外面的停車場上,見林小初率先衝出車子,換上一臉的壞笑:「小姑奶奶今天怎麼賞臉了,小仨沒給你折騰死?」
郭德全急衝衝的跑出來,說道:「小仨,你剛從市委出來,怎麼不將你趙增哥一起帶上啊?」
晚上跟禹強他們吃飯,請趙增出席,不是打人家臉嗎?林泉笑了笑,酒樓一點起色都沒有,也難怪郭德全心急。
「我剛從姥爺家過來,郭叔叔,你的辦公室在那裡,這東西先存你那裡,晚上我再拿走。」
郭保林搶過匣子就要開啟看,匣子有暗鎖,打不開,郭保林嚷著讓林泉開啟讓他長長見識。林泉哪裡會讓他知道耿一民與姥爺之間的交易,笑著不理他。郭德全有些見識,將林泉領到樓上,將匣子放到保險櫃裡,又將保險櫃的鑰匙交到林泉手裡。
保險櫃裡還有十幾疊現金,郭德全倒能示人以好。林泉笑著說:「沒什麼珍貴的東西,拿在手裡嫌麻煩。」就將鑰匙還給郭德全。
酒席安排在二樓的包廂裡,小初到哪裡都不寂寞,林泉上樓時,她剛跟趙靜打過招呼,這會兒拉著陳晨跟趙靜湊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說市一中的陳年舊事,趙靜在市一中以及剛進大學那會兒的野性,林泉親眼目睹、親耳所聞,若是小初跟陳晨也學她那樣,勢必將市一中搞得雞犬不寧,林泉見她們談得熱切,心裡倒有些擔心。禹強跟一個削瘦、狹長的年青人坐在角落裡抽菸,談的都是街頭巷尾的傳奇,林泉湊過去,跟他們互相吹噓了一番,等郭保林將方楠接過來。
郭德全時不時過來招呼一聲,讓禹強跟那個叫高俊的年青人受寵若驚。
方楠將那個叫張易菲的女孩一起帶過來了,看得出方楠對張易菲不錯,兩人差不多高,方楠將自己的衣服讓給她穿。張易菲雖然瘦骨嶙峋,比不上方楠那麼豐腴豔麗,但是還算清秀的長相,讓她這時候看起來完全沒有昨天的土氣。她看見林泉在裡面,眼睛裡有些畏懼,吱吱唔唔的想要回押在林泉那裡的身份證。
林泉看了她一眼,沒有理睬她。郭保林暗地裡給他打了一個手勢,告訴他今天的收成超過六千。林泉點點頭,想著今天要去見耿一民,給郭保林打了個手勢,說自己今天不能喝酒。
酒宴開席時,郭德全坐到桌上,哈哈一笑:「今天幾個小兄弟喝酒,我來主陪,丫頭們喝飲料,不要理會她們。」
郭保林做二陪,林泉就不用擔心會喝多酒,郭德全的酒量在西城小有名氣,將禹強、薛兵兩人放倒完全沒有問題。郭德全在道上算是他們的前輩,禹強、薛兵在酒席臺,會收斂一些。小初在場,林泉還真怕他們將道上混的脾氣都暴露出來,將小初、陳晨兩個小丫頭給嚇壞了。
林泉滴酒不沾,禹強心裡有些不快,開始只跟郭德全、郭保林敬酒,喝到後面,舉杯非要敬林泉。
郭德全拿來三隻五錢的杯子在桌前一排,說道:「我侄子今天不能喝酒,當叔的今天代他,靜海的規矩,代酒的話,三杯頂一杯。」拿酒瓶酒滿酒,一杯接一杯的連喝了三杯。
禹強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靜海極講究輩份,很少有長輩代晚輩喝酒的事,禹強心裡詫異得很,心裡琢磨林泉的來頭不少,竟能讓在西城混了幾十年的郭德全曲意討好。
禹強不敢佔郭德全的便宜,也連喝了三杯小糊塗仙,最後一杯差點壓不住酒勁,搖搖晃晃的站下來,抿嘴吸了一會氣,坐不住,連忙跑到廁所裡去了。
高俊舉著杯子沒敢敬林泉,郭德全的話落在那裡,他要敬的話,豈不是強迫郭德全連喝三杯酒,有些詫異,有些鬱悶的將舉起的杯中酒一口喝掉。
郭德全百般維護,也是為了酒樓的事。林泉惦念去見耿一民的事,九點必須要結束酒宴,就讓郭保林跟他們喝急酒。現在八點還沒到,酒已經喝得差不多,禹強從廁所回來時,用水洗過臉,步子有些浮,推門進來的抓住門框差點軟下去,高俊也夠嗆,臉色發青,勉強撐著不讓酒勁湧上來。郭德全趁勝追擊,四人又分掉一瓶,禹強、高俊已經人事不知,被郭保林塞進計程車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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