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跟趙增哥提件事呢,我這學期有兩個月的暑期實踐,能不能到市委辦去實習?」
「我跟耿書記說聲,應該沒有問題。你明天到市委來找我,沒問題的話,我直接給辦出入證。」趙增有些奇怪的問道,「你當年放棄公共關係學,跑去學經濟數學,現在怎麼想著要進市委實習?陳書記退下去快七年,周平、揚雲現在都退下去了,我看你畢業就來市委吧,你指定比我有出息。」
「小仨不像你,他不適合進仕途。」林銘達輕聲的說。
「怎麼了,小越的天賦比我當年可好多了,心思也沉靜,耿書記才五十二歲,我雖然只是小小的副秘長,也能扶持他一把,陳家也不能一蹶不振。」
「小小的副秘書長,靜海有沒有比你更年輕的正處?這話怎麼說來著?冉冉的政治新星,我看趙增哥不到四十歲就能升上市廳。我還有兩年才畢業,哪會考慮這麼遠的事?」
林銘達說道:「你跟小仨不同。小仨是我兒子,他聰明是聰明了些,處事也好,完全沒有他這種年齡的傲氣與血性,這本是極好的條件,但是沒有你光明磊落,進入宦海,很難找到方向,又比你急功好利,他要進仕途,我擔心他會走他姥爺的那條路。」
「你怎麼這麼說小仨?」陳秀拿筷子夾著一隻餛飩,正吹著涼氣準備嘗鹹淡,聽林銘達這麼說兒子,忙將冒著熱氣的餛飩塞到他嘴裡去。
「嗷,嗷……」林銘達給熱餛飩燙得直叫喚,好不容易囫圇吞下去,「我也是為兒子著想,老爺子沒教他好東西,我現在反而擔心他太聰明。」
陳秀白了他一眼,問他:「餛飩做得怎麼樣?」
「哪來得及嘗,你再夾一個給我。」
吃完晚飯,趙增與林銘達繼續重開戰局,林泉就回房間仔細閱讀新區開發計劃的未完成稿,這份稿子還沒有完全定稿,市委內部也沒有通傳,自然不能放在林泉手裡。林小初要找他說事,也讓陳秀給支開。
九點鐘的時候,郭保林打來電話,他們三人這時候才將一堆爛皮瓜整理妥當,將林泉好一陣埋怨。林泉笑著說:「市委副秘書長趙增在我家,我要不是惦記你家老頭子吩咐的事,早就溜出去找你玩了。」
「得,得,認識你幾年,還能不知道你找藉口的本事?趙靜也就今天新鮮勁,這會兒正抱怨小手給浸軟了皮,明天你得親自出馬。」
「那酒樓的事,我就不管了?」
「你小子行啊,算了,酒樓的事你別放手,這邊我頂著,趙靜也不放心我整天跟方楠粘一起,至少會跟過來搭把手,你明天給我再找一個人。」
「明天我去看一下,中午酒樓見。」
「別到中午啊,早晨最累人知道不?你是領導,怎麼著也得在開工的時候露一下臉,鼓舞一下士氣。」
林泉看了一下手錶,算了一下時間,答應下來。拿著新區開發計劃的未成完稿走進客廳裡,林銘達與趙增新開的棋局也到了收官的時候,等他們下完棋還有一會兒時間,轉身走進林小初的房間裡。
家裡只有一臺電腦,裝在林小初的房間裡,這時螢幕上的一排頭像正不停的閃爍,林小初聽見開門的聲音,忙將介面最小化,轉身看見林泉賊頭賊腦的探進來,隨手拿起一隻鉛筆袋丟過去:「進入女生房間,怎麼可以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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