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老天暗暗給了他機會

陽謀高手 黃曉陽 第1頁,共2頁

歐陽佟苦苦地掙扎了幾天時間,想過很多方法重續和工禺丹的關係,電話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晚上回到家,文雨芳貓一般迎著他,‘溫柔得像水一樣,在他的身體四周蜷縮迤邐,他竟然沒有絲毫興趣。最好的方法,是給她打個電話。不過,打電話說什麼?說一聲對不起?這三個字對王禺丹這種聖女般的人來說,實在是俗不可耐。什麼都不說,裝著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那也太拿大了,畢竟不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呀。除了打電話之外,還有一種委婉的表達,比如通過邱萍或者青曉彤約她出來吃飯,當面向她表達自己的歉意?這雖說不失為一種方法,但這種方法相對於王禺丹,太繞了,而相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又太隔了。他甚至想過用占人的方法負荊請罪,最後又覺得,這有點太惡搞了,若真用這種方法,是對王禺丹的裹讀。

更讓他焦慮不安的是,這事得快點解決,不能拖下去,越拖越被動。

所有辦法都不行,歐陽佟乾脆用了一種最簡單的辦法,給王禺丹發條簡訊:做了一件錯事,這件事便在心中埋下了一粒種子,種子長成了樹,樹枝在心空中氾濫。他把這則簡訊發出去,等著王禺丹的回覆。可等了幾分鐘,手機沒有絲毫響動。他又拿起手機,繼續寫簡訊:姐,從小到大,我沒有懺悔過。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上天沒有給我懺悔的機會。從小到大,我沒有後悔過。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我還沒有學會自省。從小到大,我沒有挫敗過。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我沒有明白失去意味著什麼。

這次,王禺丹的回信很快來了:你煩不煩?酸得牙都掉了。在開會。

看到這則簡訊,歐陽佟滿天的烏雲瞬間梢失殆盡。他知道,一切都過去了。這實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比當年考上覆旦,都令他驚喜。心情晴朗,他便把許問昭叫進來,詢問這兩天會計師事務所查賬的情況許問昭說,目前的情況還看不出來,他們顯得很專業也很忠於職守。許向昭原想請他們吃個飯,探聽一下口風,但他們拒絕了。偶爾,許問昭也聽到他們一些議論,說這家公司財務狀況這麼不好,不知還能撐多久?也有人說,這是一起債權糾紛案吧?是不是債權人申請破產清盤?從這些偶爾的議論可以看出,他們對官司的細節是不清楚的,僅僅只是受託查賬。由此也可以看出,法院對待此案,還是比較中立的。歐陽佟開玩笑說,中立好呀。我們國家,缺的就是一箇中立的司法體系。法官們涉足社會關係網太深,沒有了中立的社會基礎。

許問昭說,我剛剛接到朋友的電話,道隆集團的上市申請,很快就會批下來。歐陽佟聽了大喜,說,這麼快?許問昭說,其實是我們佔了便宜。現在各個省都在爭取上市資源,希望把省內最好的公司推向證券市場。各省像是比賽一樣,誰都想跑第一,沒有人願意落後。像貴州這樣的經濟落後省份,有一個貴州茅臺,穩穩佔據中國第一股的地位,不知有多牛。上市公司的總市值排名前五位的省,讓其他省羨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其實,這也是一場暗暗的較量,好像哪個省的上市公司市值高,就是經濟強省一樣。江南省早已經把道隆集團列人上市計劃,因為這間公司盤子大業績好,只要上市,在整個江南省上市公司的總市值中,佔有較大的比例。因為道隆公司一直沒有改制成功,省裡只能推一些中小盤的民營企業,這些公司,對本省的總市值,幾乎沒什麼影響。所以,道隆公司的材料一報上來,加上我們又做了背後的工作,省裡就讓它插隊了。

歐陽佟說,這是大好事呀。看來,近期我要安排進京一次。順便把北京的那家廣告公司談下來。

許問昭說,能談下北京就太好了。現在,我們雖然簽了幾家廣告公司,但五大城市沒有一家。人家都覺得在德山搞國際乒乓球邀請賽,關注度不是太高。

歐陽佟說,我還要去北京公一下關,爭取讓央視轉播賽事。

許問昭說,央視轉播沒那麼容易吧?歐陽修說,此前聯絡過,確實有點難度。不過,這次我準備找幾個有點地位的朋友出面斡旋一下,同時,如果能夠說動江南菸草贊助轉播,成功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中午,歐陽佟給王禺丹發了一條簡訊:道隆上市一事,省裡的手續近期有可能下來。屆時將進京一趟,我希望你能抽出時間,我和你一起去。很快,王禺丹的回信來了,五個字,到時候再說。歐陽佟立即又追了一條簡訊:不能到時候再說,你一定得去。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迴音。看來,她心裡的怨氣還沒有完全釋放。

下午,歐陽佟去花店訂了一束花,九十九枝香水百合,讓花店送到她的單位。他也沒寫任何話,他想,她只要收到,肯定知道是誰送的。果然,下班前,他收到王禺丹的簡訊:是不是說我不用香水?他回覆說,送玫瑰似乎不適合,送香水百合,更能體現一種心境。他並沒有等王禺丹回覆,接著寫下一條簡訊:看過一本閒書,說送一朵百合,表示你是我的唯一,送十三朵百合,表示暗戀的人,送五十朵百合,代表這是無悔的愛。將這條簡訊寫好並且存在手機裡,她的回覆還沒有來,他接著寫下一條:天長地久長相守。因為他猜想,王禺丹收到上一條簡訊後,一定會問:那九十九朵代表什麼?這一條寫好後,還是沒有見到回覆。他堅信王禺丹不可能不回覆,畢竟這次是她主動,且香水百合,意味實在太濃,她不可能無動於衷。她一定是有什麼事正忙著,或者身邊有什麼人影響。他甚至都設計好了,她或許會回覆說:俗不可耐,或者說,你以為你幾歲?他因此在手機裡存下第三條:其實,真正的寓意只有十個字:夜深香滿屋,疑是故人來。

然而,如果完全按照他的設計出牌,那就不是王禺丹了。歐陽佟望眼欲穿,王禺丹卻不動如山。一整天,手機簡訊的嘀嘀聲無數次響起,每次,他都以為是王禺丹,結果卻是失望。倒是會計師事務所在這一天離開了博億公司打道回府了。歐陽佟問許問昭,拖們查出了什麼。許問昭說不清楚,他們什麼話都沒說,但結果並不出乎她所料。畢竟,賬是她做的,這方面,她有足夠自信。其後幾天,歐陽佟想,星期七或許會有所行動,但表面上看去,似乎風平浪靜。

賈宇革對朱麗依的調查沒有新的收穫,倒是楊大元和王才新的新證據非常之多。王才新接近六十歲的人了,正在走政治生涯的最後一站。沒想到,他人老心不老,尤其令人驚詫的是,他幾乎隔天就需要女人,並且不斷地換女人。除了朱麗依和那位已經斷了來往的房地產商年齡稍大,其餘的,全都三十歲以下。數量之多,讓歐陽佟感到驚訝。這些女人,職業和收人都非常一般,好幾個甚至沒有職業。賈宇革調查了幾個女人的住房情況,結果發現,這些房子,竟然都是王才新買的。有的是他全部產權,有些是他一半產權。

道隆集團的手續批下來了,歐陽咚和駱虹商定了進京的時間,然後給王禺丹打電話。王禺丹說,最近有些事,不知能不能去。歐陽佟說,你是大俠,沒有你怎麼行?王禺丹說,沒有我,地球難道就不轉了?再說,我與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的關係,有駱虹去就行了。歐陽佟說,你是我的主心骨,你不去我怕自己找不著北。王禺丹說,胡說八道,你翅膀已經硬了,不需要我了。歐陽佟說,我的姐,你是太陽我是月亮,有你的陽光,我才能燦爛。王禺丹說了聲無聊,結束通話了電話。

臨行前一天,歐陽佟再次給王禺丹打電話。王禺丹說,這兩天確實太忙,抽不出時間。歐陽佟便拿話纏她,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抽時間去。就算明天沒有時間,後天也行。我和駱虹先去,在北京等你。王禺丹說了句活話,看這幾天能不能抽出空,如果能抽出來就去。又問歐陽佟,你們去北京,住在哪裡?歐陽佟說,這些事,由趙麗雅操辦,他不是太清楚。王禺丹說,那你住長城吧,我讓駐京辦的人給你安排。

歐陽佟於是想,王禺丹這是答應了,肯定會去。他也知道,進京跑上市,大概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說不準會在那裡住上大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無論是駱虹還是王禺丹,都不可能長時間守在那裡。他也是如此,朱麗依的官司馬上要開庭,德山市慶的相關工作全面展開,關關的博億傳媒準備開業,青曉彤在跑一個煤礦專案,準備引進戰略投資者。尋萬芳在談一家網站,準備收購過來,改成電子商務網站。邱萍正在和省內一家制衣企業接觸,準備對這家企業進行資產重組。所有這些事,都依託於資圓博通,少了他這個董事長,自然是不行。同時,歐陽佟還有一個計劃,想和王禺丹商量,乾脆讓青曉彤來擔任資圓公司ceo。

道隆集團在北京沒有點,趙麗雅找北京的熟人租了一輛車。江南菸草駐京辦得到王禺丹的指示,將奧迪派來了。趙麗雅原本預定了酒店,見江南菸草已經替歐陽佟定好了房間,且派車來接,便說,那不如你和董事長去長城飯店,我們按既定路線行動。駱虹看了看歐陽佟,見他沒有表示,便說,既然已經定好了,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吧。趙麗雅說,我們幾個人一輛車,還有那麼多資料,太擠了。你是領導,還是坐奧迪的好。歐陽佟也說,是啊,你住過去也好,免得我一個人找不著北。

其實,歐陽佟真不希望駱虹住過來。他認定王禺丹一定會來,那樣的話,有駱虹夾在中間,就不是太方便。同時,他還在想,駱虹對自己似乎很有好感,一男一女住長城飯店,長夜漫漫,似乎不可能守在房間裡看電視,總會有些私下的接觸。一旦接觸,就難免會撞出些火花。假若王禺丹不來,火花再大再多,也無所謂。王禺丹一旦出現,事情就複雜化了。

駐京辦只訂了一個房間,現在來了兩個人,只好再多要一個房間。駱虹的級別身份擺在那裡,不可能住標準間,同一樓層,又沒有了套間,只好登記在了另一個樓層。歐陽佟暗想,這樣也好,有一定的空間距離,免得王禺丹來了心裡有想法。

剛剛安頓下來,趙麗雅的電話來了,說是一起吃晚飯。駱虹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歐陽佟,對趙麗雅說,算了吧,太遠了,跑來跑去不方便,晚上又沒有什麼事,乾脆分開吃,晚上自由活動。

歐陽佟和江南菸草駐京辦的人很熟,他們也知道他是王禺丹的朋友,-i一分熱情,不僅把車子留給他用,更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吃過晚飯,辦事處的人要安排娛樂活動,歐陽佟便看駱虹,意思是徵求她的意見。就歐陽佟來說,他不願去。這些畢竟是王禺丹的人,他們在京的所有活動,都可能隨時彙報給王禺丹。這樣一群人晚上去搞活動,免不了就是唱歌什麼的,駱虹和這些人不熟,整個晚上可能就和他在一起,一旦被王禺丹知道,會不會{尉起不好的結果?駱虹也不想參加這類活動吧,她很清楚,男人們去歌廳,肯定就要點小姐。有了她這位女士在身旁,不叫小姐,心癢難耐,叫吧,又拘拘束束放不開。

歐陽佟於是說,還是免了吧。坐了幾個小時飛機,我和駱董事長都累了,何況明天還有事,今晚還是早點睡吧。辦事處的人客套了幾句,見歐陽佟堅持不去,也就算了。歐陽佟駕車,和駱虹一起回酒店。畢競不熟悉路,上了一座高架橋,歐陽佟被轉暈了,在橋上轉了好幾圈,下不來駱虹說,我以為全世界只有我是路盲,怎麼你也是?歐陽佟說,北京的高架才萬無當,像迷宮一樣,誰上了這裡,都成路盲。有一個網上笑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說是拉登派了幾組人到中國來搞恐怖活動,其中一組,就是在北京的立交橋上迷路了。

本來說早點回酒店,因為在立交橋上耽誤了,回到時,已經過了十一點。駱虹的樓層低於歐陽佟,’出電梯前,主動問他,去我那裡坐下不?歐陽佟有經驗,自然清楚這種暗示。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駱虹已經跨出電梯,在門口等他,見他沒有動作,便說,下來呀。歐陽佟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還是算了,今晚早點睡覺。

他不是不想去,而是擔心,一旦去了,就可能發生點浪漫的故事。他倒不怕這類浪漫故事,問題是,假如哪一天王禺丹突然來了,他將怎樣在兩個女人間周旋?若是某一個晚上,這個女人要求他去她的房間,另一個女人又相邀,他總不能將自己劈成兩半吧。這兩個女人對他都很重要,但相對而言,駱虹或許只是暫時有利於他的事業,王禺丹則可能影響他的人生•既然如此,玩火的事,還是別幹了。

回到房間,洗了澡,拿起手機看時間,發現有幾個未讀簡訊。仔細一看,全都是文雨芳來的。第一條簡訊,是他們吃飯的時候,很簡單,問他在幹什麼。也不知怎麼回事,他竟然沒聽到。第二條簡訊應該是他在立交橋上迷路的時候,因為他沒有回覆,她顯然有些心神不寧,問他是不是和美女在一起,因此忘了她。第三條簡訊,應該是他洗澡的時候來的。她似乎發火了,問:你這王八蛋在幹什麼?他回覆說,王八蛋在洗澡。很快,她的簡訊回了:為什麼一直不回我?他說,沒聽到。她說,才不會,一定是和美女在一起。他說,是呀。你知道我和駱虹一起來的,她是大美女呀。她說,那你和她在做什麼愛做的事?他說,你這小騷貨,是不是想做愛做的事了?她說,想你個大頭鬼,你在北京,我想又能怎樣?他說,算了,不說了,怕你。她問,怕我什麼?他說,怕你逗我。她說,有什麼好怕的?他回道,我的小冤家,在這裡在北京,你把火燒起來,我怎麼辦?難道去找美女滅火?她說,你敢。他回覆,火一旦燒起來,就不是敢不敢的事了,不滅掉的話,就會燒燬一切。她說,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我把你閹了。

恰在此時,床頭的電話響了。這種高階酒店,不太可能有騷擾電話,除了駱虹,大概沒有別人。他拿起電話,果然是駱虹。

駱虹問,你在幹嗎?歐陽佟說,剛洗完澡。駱虹說,我也是。躺在床上看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想打個電話,看看你在幹什麼。他說,還能幹什麼?她說,幹嗎不找點事做?他問,你有什麼好提議?她說,我也沒有呀。要不你下來,我們商員,一下。歐陽佟明白,只要下去,事情肯定就不受自己的理性控制了。他還真的好衝動,尤其被文雨芳的簡訊挑逗之後,又遇到駱虹的暗示,他頗有些難以自持。駱虹見他半天沒聲音,便問,怎麼啦?是不是準備來?他說,算了,我怕我犯錯誤,還是不去了。她說,犯錯誤?犯什麼錯誤?他說,犯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她說,如果天下男人都會犯,那就不叫錯誤。他說,那叫什麼?她說,那叫愛好。他說,算了,這種愛好,還是少點好,免得惹一堆麻煩。她說,有什麼麻煩?我不會給你找麻煩的。他說,我知道'}j}會。她說,那你怕什麼?半天沒有給文雨芳回話,她的簡訊追來了。駱虹問,這麼晚,還有人給你發簡訊?他說,是呀。她問,什麼人讓你這麼割捨不下?他說,老婆,查崗的,看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她問,你怎麼對她說?他說,你想我怎樣對她說?她說,隨你。他說,那我告訴她,我正和你做愛做的事。她說,你敢嗎?你不怕她拿剪刀剪了你?他說,你太猛了吧,這種事都敢想呀。她於是大笑,問,你怕了?他說,我怕。算了•我還是留著這個追求快樂的傢伙比較好,離你遠一點。

第二天沒什麼特別的事,主要是和武蒙聯絡。進京之前,歐陽佟已經給武蒙打過電話,得到武蒙的首肯,他才匆匆忙忙趕來。不過,武蒙的時間完全不受自己控側,不可能給歐陽佟更多機會,他想盡可能將發改委的一位領導約上.大家一起吃個飯,有關問題,直接在飯桌上解決。可那位領導也是大忙人,兩人的時間很難湊在一起。所以,武篆對他說,你的手機別關,我隨時和你聯絡。

中午在酒店吃飯,然後一起上樓。還像昨晚一樣,電梯門開時,駱虹問,去我那裡坐坐?歐陽佟想,昨天已經拒絕過一次,今天再拒絕不好。何況現在是白天,應該相對安全,便跟在她後面出了電梯。駱虹在前面走,轉頭看了他一眼,臉顯得有些紅。她掏出鑰匙牌開啟門,先一步跨進去。歐陽佟跟著走進去,並沒有關門.而是走到房間裡坐下。駱虹原本已經進了客廳,轉身見門開著,又走過去,將門關上。然後返回,翻出自己的包,拿出帶來的茶葉,給歐陽佟泡了一杯茶。挨著歐陽佟坐下來。兩人間的距離很近,任何一個人伸出手,就可以將對方攬在懷裡。歐陽件知道,駱虹或許希望他主動,但是,他暗暗告誡自己,我絕對不會主動的。

兩人聊了一下進京的事,駱虹話鋒突然一轉,問,你看上去很緊張?歐陽佟說•我緊張嗎?駱虹說,還說不緊張,你身體繃得緊緊的。你放心,我不會強姦你;他說,你?強姦我?有沒有搞錯?她說,為什麼?他說,你做不到。

她竟然一個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說,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做不到。

他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她這麼豪放。同時,他也受到極大的刺激,身體的某個部位突然脹大起來。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做得到,行了嗎?她說,不行。他問,那你要怎麼辦?她說,我要試試。他說,好了好了,我相信。好不好?

歐陽佟以為她僅僅只是和自己開玩笑,沒想到她是來真的。她說,我說過,我要吃了你。接著便將整個身子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了,他知道自己徹底崩潰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猛地一用力,翻身而起,將她壓在下面,並且動手脫她的衣服。

恰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駱虹說,別接。歐陽佟也不想接,但又怕是武蒙的電話。他拿起手機,看了看號碼,竟然是王禺丹。歐陽佟立即離開駱虹,走到門邊,才接起電話。王禺丹說,你在幹什麼?這麼長時間才接。歐陽佟一陣心跳,似乎剛才的一切被王禺丹看到一般。他說,沒幹什麼呀,在和駱虹聊天。王禺丹說,就你們兩個人?他說,是呀,又不是開party。王禺丹說,是不是party誰知道?又沒人監督你。他說,你來監督呀。她說,我怎麼監督?偷了腥都不需要擦嘴的。歐陽佟不想和她說這個話題,便問,你在哪裡?是不是準備上飛機?王禺丹說,我在機場。歐陽佟早就料到,王禺丹一定放不下架子,不肯和他一起來。但她一定會跟過來,目的是想看看他的表現。他問,哪個機場?北京還是雍州?她說,你傻啊,當然是雍州。他說,那好,我去接你。

從門邊走近客廳中間,見駱虹縮在沙發上,和他離開時一樣,身上沒有多一縷紗。見歐陽佟正整理自己的衣服,顯然是不準備將未完的事繼續,便說,你幹嗎?他說,王禺丹要來,我去接她。你去嗎?她說,不是還沒來嗎?從雍州飛到北京要兩個小時呢。歐陽佟說,還要登記房間呀什麼的。駱虹說,你是不是怕子彈用光了,在王禺丹那裡交不了差?歐陽佟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駱虹語氣堅定地說,我胡說?你和王禺丹如果沒有一腿,我不姓駱。歐陽佟說,懶得和你說。駱虹笑了笑,說,你大概沒見過王禺丹看你的目光,既像媽媽看兒子,又像老婆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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