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偶然相遇,是在ktv包廂裡。那天那女孩剛從廣州回來,探望生病的奶奶。修長的身材,曼妙的姿態,配上姣好的面容,讓我怦然心動。我是有色膽沒色心,而前任市委書記卻敢說敢做,居然為了風水,將市委門頭建成了炮彈形。●美女局長竟成了我的緋聞女友?江南是一座離婚率極高的城市。
離得最猛的時候,一個星期之內交警大隊所有已婚者離了八成。每到夜幕降臨時,大街上就開始瀰漫著香水的味道,一群群少婦出沒於茶樓、ktv或其他公共娛樂場所,不用問,基本上都是離婚一族。每天中午,星級賓館鐘點房生意出奇的火爆,一對對野鴛鴦選擇了一個既不怕警察又不怕老婆老公的安全時段幽會。沒錢的連房都懶得開,直接在茶樓裡開個小包間,同服務生交代一句「放一壺開水在這裡,我不叫你你別來」,然後把門一關,就在長沙發上雲雨起來。畢竟茶樓包間面積小,空氣不好,特別對於心臟不好的人來說缺氧,興奮過度性命堪憂。
江南就出過這事,茶樓為此冤裡冤枉賠了好幾萬。最可笑的是隨便找一群夫妻聚會,其中不乏數對男男女女攀在一起,最可悲的是連地球人都知道,唯獨夫妻另一方矇在鼓裡,而且還和偷了自己老婆或老公的人,頻頻推杯換盞,其親熱程度遠勝兄弟姊妹……你說,在這樣一座婚姻生態如此惡化的城市,尤其是官員,不鬧出一點緋聞來簡直就不可思議。
外界,特別是百姓對於官員的私生活特感興趣,關心的話題不外乎:茶餘飯後他們都聊些什麼?酒足飯飽之後在哪裡瀟灑?和哪個美女有一腿……其實官員也是人,和普通百姓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生活質量要高檔一些。平常我們聊天的話題,除了那些官場上的政治八卦以外,和老百姓一樣,聊得最多的同樣離不開女人這個話題。有一次我和一位朋友聊到了領導幹部異地任職不準犯作風錯誤的問題。
我說:「現在的領導幹部政策似乎有些不人性,一方面強調領導幹部要異地為官,防止腐敗;另一方面又嚴禁領導幹部犯生活作風錯誤,領導幹部也是人,性的問題怎麼解決?」
那朋友點點頭,表示贊同:「這的確是個問題。你說把老婆伢子帶著走吧,到一個位置又只搞得那麼久,老是換地方影響伢子讀書,將來回城還要重新給老婆找單位,麻煩死了。」
「你在江南是怎麼搞的呢?不會手淫吧?」他壞壞地一笑,問道。
「你以為像你?隔屋裡千山萬水!我離屋裡近,開車40分鐘就到了,解決問題很方便。」我坦然地回答。他不信,一雙眼死死地盯住我:「江南那麼開放,你未必就沒得一滴滴兒緋聞?」
「沒得。」我心無旁騖地回答。
「你這樣的帥哥會沒得?打死我都不信。」那朋友不信任地望著我。
我信誓旦旦地對他說:「真沒有,你不信可以去問政府辦的保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三百六十個晚上在辦公室裡寫書,我才沒得空搞那些空頭路……」話音剛落,來了電話,我的同學、江南政府辦副主任在電話那頭顯得很著急:「市長同學,剛才在飯桌上聽到關於你的一條緋聞,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是你和某某某有一腿,紀委還把你找去談了話。」
「是嗎?紀委找我談話我怎麼不曉得?」我以為同學拿我開心,沒當一回事。
「你以為我在開你玩笑?現在傳得滿大街都知道了,就你自己還矇在鼓裡呢,我信你,可江南人誰信你?無風不起浪,趕緊想想對策吧。」老同學急了,把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他媽的,連我自己都想不出我和誰有一腿,嚼舌頭的人說我的攀攀是哪個呀?」這下輪到我急了,問道。「還有哪個,是旅遊局那個公選的美女周局長,人家說她是你一手一腳幫她運作才一步登天的。」老同學呵呵怪笑道。
「胡說八道,他媽的她選上了老子還不認得她,這個造我謠的人真他媽惡毒!」我氣憤至極,「啪」地掛了電話。那朋友幸災樂禍地望著我,怪話連篇:「剛剛說自己說得起硬話,這緋聞馬上就來了,我是說囉,機會這麼好,你會放過?」
我懶得理他,喝了幾口悶酒,回到宿舍生悶氣。第二天早上,碰到紀委書記,紀委書記望著我只是怪笑,並不言語。傍晚,老蕭來食堂吃飯,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外面到處都在傳你有個緋聞女友,是真的啵?」
「是真的是假的,你蕭市長還不瞭解我?我一沒得權,二沒得錢,三一撮把子高,長得又不帥,哪個願意和我鬧緋聞唦?」我急忙為自己辯解,心裡有一種「沒偷東西反而擔心別人把自己當賊」的恐懼。
「就我們兩兄弟在這裡,你說句實話看,你把她搞落了沒?」蕭市長繼續調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