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巧和他四目相接,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雖然他救過我,但一想到他是一條蛇,我這心就不由自主的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我晃晃腦袋讓自己打起精神來,猛喝了一大口啤酒,藉著酒勁說道:
「你...」
我磕磕巴巴的還沒說出口,忽聽的一聲門響,進來一個身材窈窕貌美的姑娘,湯堯。
湯堯也來了,齊了,我也的確猜對了,湯堯是大患的人。
湯堯見到我在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微微點頭,在我正對面坐了下來。
我又猛喝了一口啤酒。
「你來啦,來找老大訓話嗎?」
我已經跟湯堯攤過牌了,她也暗示了我她是哪一邊的人,這已經不是秘密了。
「嗯」她大方承認了下來。
我一時語塞,千言萬語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查的怎麼樣了?」湯堯見我不說話,主動問我。
「查什麼?」
「對家!」湯堯眼睛有神,一直調皮嘻哈的臉蛋難得這麼認真。
我知道她說的對家指的是老太太。
「一知半解,還有很多事情理解不通。」
湯堯笑著點點頭,問我:
「哪裡不明白?」
一直都是湯堯在說話,那方臉老闆則老老實實的站在吧檯後面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啥,但一想到它是一條大綠蟒,我這心吶……
我嘆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放輕鬆。
「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湯堯聞言轉頭看了店老闆一眼,又扭過頭來笑著說道:
「你不是已經摸到頭緒了嗎?」
我聞言一愣,我摸到頭緒了?我的確有些頭緒,是郭製片給我的線索,他說這跨越十年的車禍,除了他門一家外,其他所有的親人全部遇難了!
難不成答案真的在這些死亡名單中嗎?
但跟讓我疑惑的是,她是怎麼知道的,還沒等我問出口,湯堯先回道:
「你的所有動靜我都清楚,幫過你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你們跟她…」
「勢不兩立!」
每次我剛要張口,湯堯總是能搶答出我心中的疑問。
「何先生跟老闆…」
「恩人!」湯堯斬釘截鐵的回道。
何先生是大患恩人,把它放了能不是恩人嘛?我心裡尋思,問道:
「啥恩?」
「救命之恩。」
湯堯說完,起開了另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八三年的事兒你已經聽說過了,老闆那年差點死在了他們手上,最後是被何先生救下來的。」
「然後呢,何先生親自守著,那最後為啥要把它放了」我大膽說出了疑問。
湯堯微笑著拿起酒瓶要跟我碰一個,我哪有這個耐心煩,著急的應付了一下。
「因為虎腰山出事了啊,對家跑出來了。」
「那口古井嗎?老太太?「
湯堯點頭。
「其實我們算是臨危受命,剛開始跟你一樣,不清楚經過和原因,還辛虧有你幫忙,現在大致的脈絡都理清了。」
原來如此,湯堯這番話的意思說的很明白了,何先生放大患出來的目的就是讓它跟老太太對著幹的!
我鬆了口氣,想起了這次來的正事兒,提醒道:
「對了,有個道士不明白情況,要殺老闆,你們多小心吧!」
湯堯聞言一愣,又轉頭看了吧檯站著的店老闆一眼。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提醒你一點吧。」
我緊張的把頭壓低。
「提醒我什麼,你說!」
「這個月的農曆十五,你本應該死的,但是好像有高人幫了你一把,不過,除了你以外,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會死,同樣的死法!」
我聞言一驚,高人幫了我一把,我想到了商丘那個神仙老太!
「你是說,13路還會發生車禍嗎?」
「一定會!」
我不知道湯堯哪裡來的訊息,但是從她說話的表情上看,是十分自信的。
湯堯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身邊的一切人,真讓人害怕!!
小六,道癲,老鬼,老吳,白帆…….
他們都是我身邊的人,我不能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阻止他們出事的前提條件,應該要確定下來老太太的車禍到底是針對誰?有什麼規律!
無巧不成書,正當我要給北京的接頭人打電話索要車禍遇難者名單的時候卻先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他說老太太已經從北京走了很久了,而且她走的那一天發生了一件事情,第二份檔案袋,那份裝著死者名單的檔案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