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說牆上有影子,我起先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還在忙活著開門的手瞬間就僵住了!!
我把這茬給忘了,這屋子裡最出名的就是牆上的鬼影!!!
我驚慌的轉頭往牆上一看,除了一牆的灰塵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哪呢?」
瘦子驚慌的喘著粗氣,指著牆的另一邊說道:
「跑....跑了!!」
我把心一橫說道:
「他媽的跑不出來就沒事兒,不用怕他,瘦子你去門口給我放哨去!」
看見了牆上的鬼影瘦子嚇的不輕聽我這樣一安排趕忙應承下來跑去了門口。
我蹲在鐵門前繼續開鎖,咕噥了半晌之後,終於聽得「咔嚓」一聲,門上掛著的鐵鏈子應聲斷裂。
抽走鐵鏈子,我使足夠了力氣推門,卻發現這大門厚重到如此地步,推不動!
我這心又涼了半截,這大鐵門這麼重,瘋婆娘平時是咋開門的?還有,道癲能推開嗎?他到底有沒有穿過房子?那根手指頭是不是他的?
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所有的答案都在門後!!
我朝外邊喊了一嗓子把瘦子叫了回來,我們兩個一起使勁,呲牙咧嘴的終於把這扇大鐵門推開了!
門後的血腥味更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我掏出手機開啟電筒往裡一照,頓時就驚呆了!!
鐵門後不是什麼房間,居然還是一條看不見頭的漆黑長廊!!
瘦子看了我一眼,難以置信的小聲說道:
「哥們兒,這他....他媽的挺大個工程啊!!」
我擦了把汗輕輕點頭,往裡邁了一步,把手機舉起來往四周照了一圈,長廊是用磚頭簡單堆砌的,左邊是並排的兩個沒門的房間,其中一間放著一張單人木床,另一間放著絞肉餡的機器。
瘦子往裡望了一眼後,絕望的嘆道:
「這...這他媽的人呢?」
房間裡沒人,我把注意力放到了這長廊裡看不到的盡頭,我舉著手機躡手躡腳的往裡面走,意外的發現地上還殘留著一條條新鮮的血跡,像是一個受傷流血的人被拖拽而行!
走廊裡陰暗潮溼一絲光線都沒有,稀碎的腳步聲驚動了很多老鼠,成群結隊的從我倆身邊嘰喳竄行!
沿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走去,幾分鐘後終於到了長廊的盡頭,光亮照去我心如墜深淵!!
又是一道門!!
這道門不再是小鎖頭、鐵鏈子拴住的,而是內嵌的暗鎖不能砸不能翹,只能用鑰匙開的那一種!!
地下延綿的血跡一直延伸到這裡,很明顯,流血的人是被拖拽進門後了!
見得又被阻隔,我急的恨不得能飛過去!!
瘦子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大門,磕巴的問道:
「這...這裡他媽跟監獄是的,這瘋婆娘是要幹啥?」
我打量一下鐵門無奈的回道:
「過不去了!」說著,我拉起瘦子衝忙的往回走。
瘦子被我拽著輕聲問道:
「那...那不救人了?」
我嘆了口氣。
「這門比剛才的鐵門還要厚,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得想辦法找鑰匙!」
一路疾馳的走出了黑暗的長廊,瘦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堆坐在地上問我道:
「怎麼找鑰匙,那鑰匙肯定被瘋婆娘藏在身上的!」
我盯著鐵門想了一會回道:
「先把這道門關上!!」
瘦子不理解,但還是依照我的吩咐跟我把鐵門重新推緊,我又撿起鐵鏈子在門把手上纏了幾圈,瘦子見狀疑惑的問:
「你....你是想裝作沒來過?這....這鐵鏈子都已經讓你剪斷了這不露餡了嗎?」
我喘著粗氣盯著鏈條說道:
「只能這樣了,就祈禱這瘋婆娘智商不夠看不出來吧!」
「那...那你這麼做是圖什麼?」
我撿起地上的工具說道:
「圖鑰匙啊,鑰匙不知道在哪,咱得等她自己拿出來!」
瘦子聞言,不耐煩的一拍大腿:
「費那勁幹啥?直接把她按住搜身就行了!」
收拾好一切,我拉著瘦子轉身出門,回道:
「要是她沒帶在身上呢?她這種變態又不是你揍一頓就會招的,咱出去等她,只要她一開門就把她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