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起來的四個人,如今他們三個居然全部失蹤了!!
人都去哪了呢?我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的待到下午一點多鐘,還是不見任何人的影子。
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沒著沒落,下午三點的時候我實在受不了了,出了旅店打車直奔瘋婆子家決定先找道癲!!
下了車經過彩鋼房的時候忽然被門口的人喊住,喊我的是那個磕巴瘦子。
我停下腳步等了他一會,瘦子跑過來呼哧帶喘的說道:
「你...你咋又來了?」
我左右打量一下並沒見到昨天跟我打架的胖子,回道:
「哥們兒,今天你說啥也不能攔我了,我有急事得進屋一趟!」
說罷,我轉身就走,瘦子一把抓住我,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我不讓你去是為你好,昨晚上都出..出事了!」
出事了?我聞言眉頭一皺,問道:
「昨晚上出啥事兒了?」
瘦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回道:
「昨天跟我一...一起的那胖子你還記得嗎,他人...人沒了!」
我鬆了口氣。
「他他媽沒不沒的跟我有啥關係,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是要穿過這屋子去後面的四流崗子,你就別攔著我了,啊!」
瘦子越著急說話越慢,磕巴了好陣子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倆昨晚不是都來過了嗎?」
我聞言一愣:「你咋知道?你看見我倆了?」
「看...看見了,我那陣還沒睡呢,在屋裡看見你倆往那院裡去了!」
還真讓我猜準了,這倆人就是草包,到了晚上看見我們也不敢出門。
瘦子又說道:
「你是...是不是要去那屋裡找那道....道士啊?」
這句讓我十分驚訝。
「你咋知道?」
瘦子拉著我說道:
「咱別在這說話,你..你也先彆著急,進屋聽...聽我說完!」
這瘦子雖然跟胖子是一夥的,但他倆還是有本質上區別的,我見離天黑還早,索性就跟他進了那個彩鋼房。
進了屋子,瘦子緊張的把門窗關好,湊近我說道:
「昨天晚上那道...道士沒回去吧?」
「嗯,沒回去,你都看見什麼了?」
瘦子的腦門上又出汗了。
「我...我昨晚上一宿沒睡,我全都看...看見了,看見你先走了,後來又看見那...那個道士出來一趟。」
我十分驚訝,皺起眉頭急問道:
「你看見道士出來了?他出來後去哪了?」
瘦子一擺手,焦急的說道:
「你別...彆著急啊,我還沒說完呢,我看見那道長出來一趟又轉頭回去了!」
「出來又回去了?」
道癲出來十有*是找我的,但是他見我不在應該猜的到我是先回旅店了,他怎麼又折返回屋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瘦子接著說道:
「我那哥們,就是胖..胖子,他看天快亮了就過去找那道士怕他把屋子裡的鬼抓了,我是攔也沒攔...攔住,沒想到他剛進院那瘋婆子就回來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呢?
「然..然後我那哥們就到現在一直沒出來!」
想來那胖子是被瘋婆子堵院裡了,可就算發生了衝突,無論從塊頭上還是年紀上,那小子也不會打不過一個六十來歲的瘋女人啊?
事情有點不對勁,但不管怎麼樣,這婆娘是人又不是鬼,我一咬牙抄起地上的撬棍,對瘦子說道:
「跟我走,咱這就闖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