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溜號吧?下山和進村的路可就這一條!」
丸子頭眉頭一皺:
「沒有,我絕對沒溜號,一直擔心你倆往道上瞅呢,要是真有那麼大個人從山上下來我怎麼可能看不見呢?」
我聞言嘆了口氣:「我現在也懵了,不過這個田螺絕對有問題,道癲他倆呢還沒回來嗎?」
「沒回來啊,這眼瞅著快兩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等道癲回來吧,今晚的事兒我得好好跟他交代一下呢!」
說完我低頭剛要鑽進帳篷,忽然見村路一邊走來兩人,前邊的那個穿著黃色寬鬆的道袍,正是道癲和李瞳!
見他倆回來我跟丸子頭趕緊迎了過去,道癲見我倆愁上眉頭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
「還行,你倆還沒蠢到家,發現我倆不在了?」
丸子頭焦急的問道:「還好意識說,你倆幹嘛去了?不帶著我們就算了,走之前好賴說一聲吧?」
李瞳回道:
「以為你們睡著了就沒打擾,本想去村子裡轉一圈馬上回來,但是跟道長遇上點事兒耽擱了!」
我急問:「遇見啥事?」
道癲聞言擺手示意我們回帳篷,等鑽進帳篷坐定後他才緩緩解釋開來:
「是想趁著晚上陰氣盛在進村的那山坡上好好看看村子上頭的氣,沒想到遇見個女鬼,追了半天也沒追上!」
女鬼?
丸子頭聞言抖了個寒顫說道:「咋這麼多鬼啊?李耀跟小六剛才上山也遇見鬼了,還正是那田螺姑娘!」
道癲聽到田螺頗感興趣,我趕緊從追出帳篷到山裡遇見田螺,再到最後田螺下山無故消失給她講了一遍。
道癲聞言想了一會捋了捋他的八撇胡,問道:
「田螺沒說為何晚上去山裡?」
我無奈的回道:「跟小六說的,但我那哥們兒脾氣倔的很,田螺讓他保密他就連我都不告訴了,但是下山前,小六說她明晚還會去!」
李瞳聞言附和道:
「還敢去?真是不把我和道癲放在眼裡啊,你說呢道長?」
道癲笑著回道:
「這是好事兒,明晚我就去會會這個田螺姑娘!」
丸子頭終於放心的舒了口氣問道:
「那你倆呢,最後在山坡上看出啥來了,這個村子不正常吧?這裡頭的村民全是鬼吧?」
道癲搖搖頭。
「不是,沒看出啥來,等我明天會會田螺再說吧!」
說完,道癲懶洋洋的躺下身子補充道:
「行了,天都快亮了李瞳還得過陰呢,你倆回去睡會吧!」
既然道癲心中有數,我就沒再多問跟丸子頭起身回了帳篷。
天亮之後,我們一起又在村子裡轉了幾圈,這來來往往的老鄉就跟看猴一樣盯著我們。
黑天都看不出什麼,白天自然也沒有收穫,雖然如此,但我心裡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最讓我疑惑的是,這個村子明明這麼古怪,憑道癲的那麼大本事他為什麼就是看不出來呢?
我們的食物還有很多,但是水不多了,我們有心去村頭的那口老井取點水卻又沒有水桶,
我跟李瞳兩人前前後後幾乎把村子走了個遍也沒人願意借給我們。
路上返回的時候天氣悶熱異常,我倆便坐在路邊的樹下乘涼閒聊起來,我想起他昨晚過陰,便問道:
「昨晚我倆走後,你過陰成功了嗎?」
李瞳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從路邊折了一根野草叼在嘴裡。
我追問道:「你們昨晚發現了女鬼怎麼還沒抓到呢?」
李瞳聞言冷笑一聲。
「抓不到!」
「為啥抓不到?」
李瞳看我一眼說道:「既然不想抓,怎麼能抓到呢?」
這話說的莫名奇怪的。
「為啥不想抓?」
「那你問道癲去啊!」
說罷,李瞳繼續埋怨道:「昨晚道癲要出門,是我硬跟著他的,那女鬼也是我發現的!我一直覺得奇怪,道癲是甩我幾條街的厲害的人物,她怎麼會連身邊有鬼都察覺不到呢?」
我聞言十分驚訝:「應該是他發現了沒說破吧?」
「對!」李瞳眼珠子轉了一圈說道:
「他不止沒說破,根本就是不想抓,問他為什麼也不說,恨的我牙癢癢!」
「後來呢?」
李瞳吐了嘴裡的草稈,警惕的左右環顧一眼低聲說道:
「後來又轉了一會就回來了,你知道我昨晚過陰,小鬼跟我說什麼嗎?」
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說什麼了?」
「小鬼跟我說,這裡沒有村子村民還真就是一片荒地!」
我聞言潛意識的抬頭看著還時常在我倆身邊經過的老鄉,心裡一陣發毛!
「我說的沒錯吧,上次來,這裡就是荒地,可是連那你那個小鬼都看的出來,道癲怎麼會看不破呢?」
我問完這句話,幾乎是在同時李瞳反問我道:
「道癲平時就這樣嗎?你覺得他不反常嗎?」
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子:
這個跟我們來的道癲,不會也是大患變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