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剪紙看都沒看我一眼,順手開了一瓶白酒我趕忙接過酒瓶給他和老劉各倒了一杯酒!
老劉看出我著急,兩杯酒下肚後,替我問道:
「老鄧,求你那事兒咋樣了?順利嗎?」
我問他不說,老劉一問鄧剪紙臉上堆笑道:
「順利,妥妥的!!」
老劉聞言給我一個眼神示意我不要擔心!
不管怎樣,從鄧剪紙嘴裡說出來順利兩個字終於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小女孩已經復活,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了吧,想來我也十分高興,一連敬了老劉和鄧剪紙好幾杯酒!
這頓飯從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五六點鐘,天逐漸黑了下來,這兩個老頭都喝多了,搭著肩膀講著他們靈異圈裡的陳年舊事!
我也沒少喝酒,這陣酒勁上來忽覺得天旋地轉腳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我跟他倆打個招呼後起身回屋睡覺,邁出屋子一見風,我這腦袋暈的厲害,肚子裡翻江倒海,強忍著難受走到柵欄邊上狂吐起來!
喝多的人都知道,喝酒一時爽,吐得時候難受到發誓再也不碰酒,我還在嘔吐連連忽然感覺一隻手在拍我後背,緊接著一瓶水遞到了我眼前!
我緩慢的轉頭一看,好傢伙,美女!!
雖然天色漸暗,但依然看得清眼前人的輪廓,這女人唇紅齒白眼中清澈含笑,舉手投足間惹的人忘乎所以!
我愣了一下,突然肚子裡一陣翻騰,扶著柵欄又吐了起來!
半晌稍稍好點,我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勉強站起身子說道:
「謝謝啊!」
說罷,就蹌踉著腳步往房間走了,這美女突然追了上來,一把挎住我的胳膊笑著說道: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這一句哥哥叫的我十分驚訝!
我停住腳步難以置信的盯著她看,問道:
「叫我哥哥?你是?」
美女水靈的大眼睛跟我對視,說道:
「哥哥是我啊,懷湖村天天找你藉手機玩的!」
她居然就是小女孩!!
我這酒瞬間醒了一半,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美貌姑娘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吃驚往後退了一步,頭疼的差點跌倒,她扶著我一邊往房間走一邊說道:
「哥哥好久不見了,你過的好嗎?」
從外貌看起來,她有二十五六的年紀,我雖然十分想念小女孩,但如今她突然變成了大姑娘一時有點接受不了,見她跟我貼的太緊,我潛意識的往外挪了挪說道:
「我挺好的,你真的是小女孩嗎?」
美女沒說話只是笑了起來,笑的又甜又美。
她把我扶到屋子後,我蹌踉著身子倒在床上,眼瞅著這棚頂都在轉圈!
剛想跟她說幾句話,一個不留神她居然拖鞋爬了上來,我嚇了一大跳趕忙喊道:
「哎,你幹啥?」
美女不以為意的擠上來說道:
「躺著玩手機啊,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在懷湖村的時候小女孩經常躺在我床上,我們倆就跟父女一般緊挨著各玩各的,但眼下小女孩變成了大姑娘再這麼躺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我忍著頭疼說道:
「妹妹,手機給你回屋玩吧!我喝多了,等明天再跟你聊!」說罷,我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遞給她。
美女接過手機無奈的嘆口氣說道:
「好吧,那你早點睡!」說完便聽話的穿上鞋子推門出去了。
本來想著小女孩復活我會十分激動緊張的,但眼下看她長成這樣,卻又親切不起來了。
這要是領她回了家裡,怎麼跟白帆交待?說她是紙人,是小女孩變的,白帆能信嗎?丸子頭信嗎?小六信嗎?
鄧剪紙真不是好東西,本來回憶裡好好的一個小女孩,硬生生讓他變成了大姑娘!
我氣了一會又實在困的厲害,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時分,我被一陣刺耳的嚎叫聲吵醒,天還沒亮,這叫聲又十分悽慘瘮人,我從小農村長大這聲音聽的有點熟悉,好像是殺豬聲!
這什麼毛病啊,半夜三更的殺豬?我罵了一聲翻個身想繼續睡,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
這村子裡全部裡都是紙人,殺豬幹啥?紙人還吃豬肉嗎?
就算是為了鄧剪紙我們三個也吃不了一頭豬啊,我頗感疑惑的坐了起來,仔細聽去,這嚎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很明顯,他們殺的還不止一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