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昌來到大信集團胡保川的辦公室。
「沒事了吧?」胡保川正在電腦上看資料,看見陳永昌來了,起身從大板桌走到會客沙發這邊。
「沒事了,沒事了,多虧了三叔和李局長的幫助,審問了兩句就把我放出來了。但是我回來一看,才幾天工夫,網站就出現了點問題,這個叫沈逸的還頗有些手段。」胡保川剛坐下,陳永昌就迫不及待地向他彙報,「我的賭博網站被駭客攻擊了幾次,幸好恆記這邊的技術人員及時發現並幫忙修補漏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恐怕每天都會損失不小的數目。」
「他手下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網路高手呢。他現在不是離開恆記了嘛,恆記的人他又帶不走。」胡保川納悶地問道。
「誰知道呢,這個人看來是死咬著咱們不放啊,這是個橡皮膏藥,真是甩也甩不掉。」
「哼哼,這小子天真地以為拿著十家金融公司的物證,把他們抓了,我就沒辦法了?」胡保川頗有自信地說,「他不知道我在各個區的局裡都有人,用點錢疏通一下關係,或者罰點款,就能了事。」
「這些金融公司的老闆都說了,幸好在三叔手下做事,不然這抓進去了,什麼時候才能出來都是問號。」
「叫他們賣點力幫我做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他們。」
「那是那是,都跟他們說了。他們都等著跟三叔一起發財呢」
「你最近要做兩件事,第一通過恆記的技術團隊,迅速將你之前已經研發好的賭博遊戲網站再複製十個,多備一些點境外域名,被查封了就馬上換,二十四小時給我盯著,保持正常執行,另外伺服器租好一點的,實在不行叫幾個人去香港,臺灣,澳門那邊註冊個公司,直接在那邊買伺服器,又花不了幾個小錢的事情。」胡保川說。
「明白,明白。」陳永昌直點頭。
「第二個事情,你給我安排人手,調查一下沈逸的行蹤,在恰當時機……」胡保川做了割喉的動作。
「懂了,懂了。」陳永昌心領神會。
「別搞得太明目張膽,要動動腦子,怎麼做得乾淨一點。」胡保川指了指陳永昌的太陽穴。
「放心吧,三叔,現在弄死個人有很多意外的辦法,人都不用坐牢,只用賠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情。」
「我現在事情很多,不想惹麻煩,你自己看著辦吧。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大事成了以後,我們以後要什麼有什麼,肯定少不了你的。」胡保川拍了拍陳永昌手臂。
陳永昌點頭哈腰地給胡保川倒茶謝恩。
江心駕車來到是郊外的一個農家樂里,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幾番確認過沒有人跟蹤,她用反監聽裝置檢查過汽車和自己身上,下車時特地將手機也放在車裡,她做這一切,只為了在這裡見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農家樂的內廳裡,坐著等候已久的客人,他的名字叫江宏,而江宏正是自己的父親。
「紀文,你來了,你還好吧。」江宏熱情地對江心說。
「爸爸,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在公共場所叫我的真名嘛。完全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江心笑著打趣道。
「瞧瞧,這閨女,見了老爹還來這一套,這叫公報私仇!快過來,咱們父女倆好久沒坐在一起了,我叫了幾個菜,陪我喝兩口。」江宏高興地說道。
「這裡安全嗎?」江心看了看房間四周的情況。
「放心吧,這裡的老闆是爸爸非常好的朋友。小時候他還常來我們家玩,經常抱著你逗呢。」說著江宏倒了杯酒,江心因為開車,喝點飲料。
「那就好。爸,我已經潛伏這麼長時間了,你到底你有什麼計劃呀。」江心夾了一口菜放心地吃起來。
「我也暫時沒什麼計劃,你先這樣潛伏下去再說吧。」江宏喝了一口酒,「其實說起來挺巧的,你居然和江家才的侄女是同班同學,江家才的侄女叫江一星,你叫江紀文,我靈機一動給你在戶口本上換了個名字叫江心,在諧音上鑽了個空子。本來是無心插柳的,結果現在不僅柳成蔭,還結出了果。」
「咱們現在不是糊弄過去了嘛。警局裡都在傳言我就是銀監會領導的侄女,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再加上你下了個套,讓韓躍平真的以為我就是江家才的侄女,還熱情地叫我過去拿東西,還和我套近乎。」
「江一星那邊沒什麼發覺吧?」江宏問。
「一星和我關係可好了,我們經常聯絡,她也分在江城了,另一個區局裡面,她現在還以為我在南京做事呢。所以啊,自從你安排了這事,我一般都不敢出門,免得有一天咱倆還真在江城碰見,那才是有理說不清呢。您還是多考慮一下韓躍平那邊,不要他讓心生懷疑。」
「放心,有張秘書的保薦,韓躍平保準信得比誰都深,那可是江家才身邊最親信的人,張秘書說的話就等於江家才說的話,真實性還能質疑?你的問題在他們之間是多大點的事兒啊?所以韓躍平絕對不會在江家才面前再提這事。你的身份毋庸置疑,成功過關。」江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