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恆記集團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那些小姐的訊息比任何人都靈通,如今張博才是他們的財神爺,自然不會再去巴結一個已經失勢的人。
更何況,張博發下話來,如果誰敢奉承沈逸,他就讓誰的生意做不下去,當然再也沒有人敢做他的生意。
雖然明知道趨炎附勢是人的本性,但前後的落差感還是讓沈逸感覺到很不舒服,最後多花了一倍的價錢,才終於泡到了妞。
這人叫小豔,長得就跟城中村裡的站街女差不多,實在不值得這個價錢,但沈逸也只能忍了。
她顯然也聽到了訊息,見面的時候特意做了偽裝,甚至連應酬都沒有,拉起沈逸就要去開房。
「不要這麼著急,我有話要問你。」沈逸不留痕跡的把手從她懷中拿了出來。
小豔一怔,道「你都混到這個地步了,不會還想玩什麼花樣吧?我勸你有那錢還是留著回家好好過日子吧,這種地方不再是你的主場了。」
她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也算是一番好意了。
說著,她便把包間的門關好,這才開始脫衣服。
沈逸連忙打斷,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放心,錢我還是會加倍給你。」
說著,沈逸拿出一沓查票,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錢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隻能說明錢給的還不夠多。
果然,見到錢之後,小豔的臉色一下子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滿臉堆歡,道:「沈總就是大氣,你要問什麼就問吧。」
說著,她已經坐到了沈逸的腿上,極盡諂媚之術。
沈逸這才問道:「有一個叫大頭的馬伕你認識嗎?」
「馬伕不知道,但牛郎認識的不少,您也喜歡這調調?」小豔連連嬌笑,一臉曖昧。
沈逸也不揶揄,馬上又拿出幾張鈔票塞到了她的胸裡。
再風月場裡混的人,都跟人精一樣,她們懂得怎樣做才能讓別人心甘情願的掏錢,顯然小豔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見到錢之後,她頓時眉開眼笑,道:「你說得是那個大頭啊,我當然認識,他還給我牽過兩次線,只是聽說最近賺了大錢,再也不幹了,剛剛我還見到他了呢。」
剛剛?
沈逸一下子來了精神,馬上讓她去把大頭找來,自然免不了又花了些錢。
本來,沈逸是從來不會自己出面的,可現在也沒有辦法,他實在是沒有其他人可用了。還好,這個大頭並不認識自己,以後應該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所以他倒不擔心。
很快,大頭就被小豔拉來了。
就像是害怕別人見不到他脖子上的金項鍊似的,他特意光著上身,下身則是大花褲衩,十足暴發戶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