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蒙特利爾全景,大大小小、風格各異的教堂構成引人注目的文化奇觀,數量之多,甚至超過了古城羅馬。在蒙特利爾,每跨一兩個街區便可看到一個教堂。
到蒙特利爾觀光如果不去參觀那些著名的大教堂將是非常遺憾的,因為當你置身於這些教堂內外時,在那一瞬間你會發自內心的震撼。因為你可以感受到建築藝術和歷史宗教在這一刻的完美融合。
陳克然、李俊良、老c三人剛剛走下飛機,加拿大蒙特利爾的聯邦警察robert和他的華裔助手roy已經在機場招手了。
「hello!來自中國的朋友,歡迎你們來到加拿大!」robert熱情地揮著手。
robert,四十歲,蒙特利爾聯邦警司,金髮碧眼,身材高大,加拿大籍法蘭西人。
「你好,我是中國警察陳克然,這兩位是我的同事,承蒙關照,多謝!」陳克然熟練地用英語回答說。
「哦,陳先生,我叫羅伯特,是聯邦警察的警司,很高興認識你。」robert說著,張開雙臂,做了個誇張的表情。
「哦,我早有耳聞,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皇家騎警!」陳克然禮貌地擁抱了對方。
「哦,謝謝你的美譽,我以皇家騎警為榮。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下榻的地方,各位請隨我來。」robert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陳克然禮貌地答謝。
隨後,陳克然,李俊良,老c三人坐上了robert和roy的車,汽車緩緩地向市中心駛去。
一路上一幕幕歐式風景撲面而過,有造型古老的歐式城堡,還有鬆散自由的現代建築,它們互相交織在一起,在楓葉的簇擁下顯得浪漫有趣,如果不是肩負著特殊使命,陳克然他們就要陶醉在這浪漫的像童話一樣的景色中了。
車在距市中心不遠的一座高樓前停下了,robert和roy幫著陳克然他們提下了行李,然後帶著他們走進了這座大樓。這是一座涉外賓館,陳克然他們被安排在16樓的一個大套房裡。
陳克然他們住下後,robert並沒有提出引渡傅國樑的事情,這讓李俊良這些人暗暗著急。
「羅伯特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意圖,我希望你們能夠限制傅國樑的自由,因為他是一個逃犯,他違反了中國的法律,我們希望通過引渡把他帶回中國去。」李俊良對robert說。
「不,你們只能先住下來,傅國樑在加拿大是一個合法的外籍公民,我們沒有權力對他這樣做,我希望你們也不要擅自行動,因為這是在加拿大!」robert說完之後就和roy一起走了。
李俊良沒想到請求加拿大警方逮捕傅國樑的要求遭到了robert的拒絕,臨走的時候robert還一再提示說中國警方不可以擅自行動,這讓初到蒙特利爾的引渡小組十分鬱悶。
第二天robert的助手roy來了,沒想到這個年輕小夥子竟然會說中國話,一打聽原來他是福建人,八歲的時候隨父親移民到加拿大。他說其實robert說的沒錯,你們要抓的那個傅國樑在加拿大沒有任何犯罪的記錄,這讓我們很為難,因為加拿大是一個人權國家,我們沒有任何理由逮捕他。
「哦,原來是這樣!」陳克然認真地傾聽著。
「如果你們能指控他一項或兩項罪名,我們才有理由去抓捕他,否則,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不過我討厭貪官,這是我的電話和我們工作的地址,需要幫助的話,我願意為你們效勞。」roy將一個卡片遞給陳克然說。
「你剛才的提示對我們很有幫助,謝謝你!」陳克然說。
「我沒說什麼啊,都是中國人,不客氣,再見!」roy狡黠地笑了。
天色黑了下來,在那家涉外賓館裡,跨國追逃的特案組人員,將在異國他鄉度過第一個不眠之夜。
老c在床上無聊地翻著撲克牌。
「怎麼,大名鼎鼎的刑偵專家也玩起這低能遊戲了?」陳克然看著老c笑道。
「我這叫入鄉隨俗,這撲克牌可是外國人喜歡玩的遊戲,看來咱們還得學點外國人的生活習慣,也好和外國人打交道啊。」老c自我解嘲地揶揄著。
「得了吧,我看你是閒得憋屈,咱們還是早點睡覺吧,趕快把時差倒過來,你知道現在北京時間是多少嗎,早晨的7:20分,已經是一個新的白天了。趕快睡覺吧,明天正式到蒙特利爾警察局和他們交涉。」陳克然說。
「沒勁,聽領導的,不玩了。」老c把撲克隨手一扔,鑽進了被窩。
「你說羅伯特這態度,如果傅國樑再逃到其他國家怎麼辦?」陳克然擔心地說。
「暫時不會,我們不是已經通過了國際刑警中國國家中心局向加拿大警方發出了請求,這是國際義務,他們必須要遵守和履行這個義務,這是加入國際刑警組織成員國的條件,即使不是國際刑警組織成員國也有履行的義務,而且傅國樑不是已經納入他們的監督視線了嘛,看起來他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目前的矛盾焦點是我們不能逮捕他,更別說引渡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李俊良說。
「克然,這樣吧,我明天去到大使館交代一下日程,你就發揮你的外交優勢,到警局探探這個羅伯特究竟什麼意思,這傢伙好像很難纏!」李俊良說。
「我也看出來了,這傢伙不是個省油的燈!」陳克然笑著說。
「我先到大使館把這邊的情況通報一下,萬一引渡協商談判進入僵局,還需要大使館出面利用外交手段周旋。」李俊良說。
「行,那我明天就打頭陣!」陳克然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