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袁行舟口中的酒全噴出來,噴了那小姐滿頭滿臉。
「你說你名叫什麼?」
「豔豔。」那小姐驚慌失措,也顧不上擦臉上的酒水,任那酒水順著脖子直流下來,流到高高隆起的雙峰上。
袁行舟一把將她抓過來,按到沙發上,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寸絲片縷,用力揉搓著她的乳房,掐著她的屁股,嘴裡恨恨地說:「我讓你叫豔豔,讓你叫豔豔!」
豔豔如蛇一般扭動,白晃晃的胴體在迷離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袁行舟蠻橫地掰開她的雙腿,將手伸向那塊肥沃地帶,潮溼的感覺帶給他一陣復仇的快感。豔豔一陣呻吟:「老公,公,帶,帶套。」
袁行舟飛快地解下褲子,正欲持槍推進,手機卻響了,拿出一看,是康婕的號碼,忙向還在發出淫蕩呻吟的豔豔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邊提溜起褲子,一邊走向洗手間,接通了電話。
「袁大秘書,你可是大忙人啊,忙得一天都不給我來個電話,和你的市長大人去美國出訪了吧?」康婕話裡帶著奚落。
「哪裡哪裡,真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在陪客人,忘了給你打電話。」袁行舟小心賠著不是。
「呦,陪客人哪,別是在陪什麼美女客人吧?」
「咳,那等好活輪不上我。」
「很嚮往吧,要不要幫你找個機會?」
「呵呵,謝謝關心。沒騙你,今天李市長的公子來海川,我奉市長之命在陪著他呢。」
「在什麼風月場所吧?姐姐妹妹一大堆吧?」
「沒有沒有,我對燈發誓。我正和他在茶樓喝茶呢,晚上酒喝了不少,還是喝點茶舒服。」袁行舟低頭撇了一眼下身,那傢什已經疲軟,垂頭喪氣如泡了水的油條。
「量你也沒這個賊膽。」
「呵呵,我連賊心都沒有,何況賊膽。」
「晚上幾個朋友一起玩,本想叫你過來,算了,你還是伺候好市長大人的寶貝兒子吧。」
袁行舟穿好褲子,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突然感覺,鏡中人的面目怎麼有點陌生,是自己嗎?
回到包廂,那名叫豔豔的小姐依然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手裡卻拿著一片西瓜,有滋有味地吃著。袁行舟突然覺得很噁心,讓她穿上衣服。豔豔極不情願地穿好衣服,一聲不吭坐到邊上,客人沒有做,不僅拿不到小費,恐怕還會被老闆訓斥,怪她沒有服務好。袁行舟看穿了她的心思,對她說:「你先走吧,就當做過了。」
豔豔快走到門口,又被袁行舟叫住:「換一個名字,貓啊狗的都可以,就是不能叫豔豔,記住了!」小姐用的都是假名,說的都是假話,所謂「戲子無義,婊子無情」,這袁行舟懂。
小姐踩著高跟鞋走了,一路上嘟嘟囔囔:「神經病,變態!」
李偉還在小包廂裡鬼混,淫聲浪語不時傳出來。袁行舟選了激烈亢奮的迪士高音樂,調大音量,讓李偉和那兩個小姐伴著密集的鼓點猛烈地活動吧。
李偉終於在兩個小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這一番折騰,估計耗盡了他的體力,低頭耷腦,如鬥敗了的公雞。
「袁哥,沒想到海川有這麼好的地方啊,‘腿’爽了,比他媽省城爽多了。」李偉靠在沙發上,人還陶醉在剛才的戰鬥中。
「那就把兩個美女帶回賓館,搞他個徹夜不眠?」袁行舟壞壞地笑道。
「哦——不行了,沒體,他媽媽的,這兩個妞‘腿’狠,把我老二都搞水腫了,碰了都痛。」李偉掐了一把一個小姐肥嫩的屁股,那小姐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襠部,李偉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將小姐推了個四仰八叉。
「出去出去,去老闆那領小費吧。」袁行舟把兩個小姐趕了出去。倒了一杯酒給李偉:「小偉,還要再玩玩嗎?按摩?洗桑拿?」
李偉搖了搖頭,有氣沒力地說:「差不多了,回去睡覺吧,明天要趕回去,輔導員討厭得要命,天天盯著我,煩死了。」
這傢伙,居然還會想到輔導員,太不容易了。袁行舟笑笑,拉起李偉,準備回海川賓館。開啟ktv包廂的門,突然看到前面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不是康婕嗎?嚇得袁行舟馬上縮回包廂。天啊,她居然也在新都唱歌!
在包廂裡坐了十來分鐘,估摸康婕已經走了,袁行舟才攙著李偉走出包廂,到門口叫了輛車,把李偉送回了海川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