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代理市長

女刑偵局長 陳玉福 第2頁,共2頁

這就是吳賽男的軟肋,而實際上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是有軟肋的。之所以有些人能成大事,而有些人難成大事,就是因為軟肋的大小多少罷了。

3、投其所好

送走龐一楠後,吳賽男陷入了沉思。現在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好,一個是一定要拉住徐世沐。因為,龐一楠說的好,很可能——不,應該是絕對!徐世沐手中一定還有另外一盤該死的dvd光碟呢,他之所以要抓住我吳賽男的把柄,肯定與他沒有當上金馬集團的總裁有關。可是,我怎麼可以把金馬集團的總裁交給他幹呢?一個蔣兆和,就幾乎把集團二級公司所有的一把手全部變成他蔣兆和的鐵桿了,要不是我吳賽男擔任董事局主席後,力挽狂瀾的話,說不定現在蔣兆和在集團的分量已經超過金忠浩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現在就當仁不讓地爬上董事局副主席的位置了……

天哪,要不是金手指圖謀成功,金忠浩一定還活在人世上呢!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究竟在集團是一個什麼角色,還真的不一定呢!還有,如果不是徐世沐設身處地的幫助自己,現在金馬集團至少一半的資產還是人家金家的。想想這一切,她應該好好地感謝這兩個人。金手指她已經謝過了,為了避免他得寸進尺,她已經把他弄回韓國他的老家去了。當然了,為了答謝他,她也是給了他一筆足以能夠讓他的子孫三代養老的錢。不僅如此,她還和他簽訂了一個足以讓她們兩個人同歸於盡的協議呢!要是金手指背叛她,他也脫逃不了法律的制裁的。金手指也是一個頂級聰明的人,他是不會放著舒舒服服的日子不過,而去鋌而走險出賣她的。

接下來要報答的那自然就是徐世沐了。徐世沐現在得到的,雖然沒有金手指的多,但是,她也是對得起他了。到現在為止,金馬集團的秘書長仍然是他的,而且年薪我也給他提高了許多,如果再加上他在金馬集團的紅利,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了。她不否認徐世沐的本事,可是,就因為他的本事大,再加上他乾的一系列對她不利的事情,尤其是那個該死的想置她於死地的光碟,就讓她特別的惱火。罷了罷了,就好好地待他吧。就儘可能的幫助他在仕途上發展吧,說不定哪天他會改變主意,也是有可能的。

吳賽男知道,不管怎麼樣,徐世沐這個人是不能得罪的。通過他收拾梁文沖這件事情看,徐世沐實際上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在這個世界上,別的什麼人都能得罪,只有一種人不能得罪,這種人就是小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嘛?自己是一個女子,金忠浩確實養出了問題,以至於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徐世沐這個小人,她是說什麼也不能養在身邊的。所以,她不能一次性給予徐世沐太多的錢。就一點一滴的給他吧,這也是拉住他的途徑之一。同時,就適當地聽聽他的意見,讓他感覺到她吳賽男對他的話雖說不是言聽計從嘛,但至少一些重大的問題還是會聽的。

這樣一想,吳賽男就做出了調換專案組組長的決定。但是,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嚴密,絕對不能讓龐一楠看出什麼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一定要悄悄的幹,不留痕跡的幹。要是通過上面把她的組長職務免了,至少有兩大好處。一個是從此以後就再也不擔心龐一楠這一頭了。另外,龐一楠離開了專案組組長的崗位,就沒有機會拿到那盤該死的光碟了。同時,通過這件事情,徐世沐就會感覺到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了。

於是,吳賽男就打電話讓方鼎英通知徐世沐馬上到她的大房車上來。打完電話後,她站起來走到了大房車的窗戶旁邊,東邊城市豐富多彩的霓虹燈和各式各樣的燈光,構成了城市大繁榮的輪廓……西北邊戈壁灘上是一片黑暗,除了不時出現的鬼火外,只有漫天星光下的黑魆魆的原野……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窗戶前,看著黑魆魆的戈壁灘在心裡說:要不了多久,我吳賽男就會在這片不毛之地上建起一座在全中國獨一無二的「中國行業大學」……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就沒有現在這麼安靜了……

刺耳的門鈴響了,她知道是方鼎英帶著徐世沐來了。於是,她走過來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摁了一下茶几上的開關……

吳主席呀!徐世沐一進車門就說:你怎麼這個時候了,還在你未來的大學裡呀?你呆在這裡躲安靜,我們就是想見你也難了呀!

徐市長說什麼呀?吳賽男嗔怪道:我怎麼躲安靜了?我要是不和這裡的一草一木建立感情,我怎麼在這裡建設我們的新家園呀?……快坐吧,我有事情和你們商量。

你們?方鼎英望著吳賽男問:吳主席,也包括我嗎?

當然。吳賽男取出幾瓶礦泉水扔到了徐世沐、方鼎英的手裡:你們兩個人,這個也不對,那個也說不妥。現在,我們就再說道說道,看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吳賽男雖然沒有說要「說道」什麼,但徐世沐和方鼎英都知道吳賽男指的是什麼。

徐世沐見吳賽男這麼重視他的意見,心情也就格外的好。他說:吳主席,你說龐一楠是一個好人。我不否認,我也承認。但是,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如果龐一楠和你接近,是另有所圖的話,那我們可就危險了。所以,我們要學習蔣介石的方法: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吳賽男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就冷笑了一聲:你徐世沐這樣說別人,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人家龐一楠的分析難道就不對嗎?你徐世沐如果是一個好人的話,你為什麼要把那個該死的錄音燒錄在光碟上呢?唉……還是算了吧,什麼也不說了,事情已經這樣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想辦法穩住眼前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接下來才是怎麼把龐一楠這件事情辦的天衣無縫,不要讓龐一楠對我吳賽男有看法就可以了。

徐世沐的絮叨結束了,見吳賽男突然的沒有什麼反應了,就朝方鼎英點點頭,示意方鼎英說。後者心領神會,說出了足以打動吳賽男心的一席話:吳主席,我們名義上是在找金奔馬,而實際上我們找的是比金奔馬重要千倍萬倍的那個該死的光碟。我們試想一下,如果這個東西落在了龐一楠的手裡,而我們又發現她和一陸有聯絡,這可如何是好呀?所以,吳主席呀,我們可是再也輸不起了呀!

好了。吳賽男終於說話了:世沐,你們說的都對……這樣吧,你就辛苦一點,到省公安廳去一趟。你就代表集團吧,不要具體的說是我的意思就可以了。另外,你可想好了,要是省廳徵求我們意見,拿下龐一楠以後,誰來接任這個專案組組長?……李玉芳?世沐呀,這個人……

這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徐世沐平靜的說:吳主席,你想想,至少這個人我們還可以控制,如果是另外一個人的話,我們控制不了他。如果使用一個我們控制不了的人,我們就更被動了。

要是這樣的話。吳賽男拍板說:你就做做工作,乾脆就讓李玉芳接任算了。

吳主席,方鼎英接著說:我也認為李玉芳比較合適。

就這樣,兩個人終於說服了吳賽男。

吳賽男陽奉陰違,很快就讓有關部門解除了龐一楠「1638」專案組組長的職務。

4、單相思

龐一楠被免去專案組組長的職務後,很想在網上尋找一下一陸,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可是,開啟電腦後,她又放棄了。她想,還是忍一忍吧,聯絡的不好,讓對手掌握了蛛絲馬跡,那就前功盡棄了。同時,廳領導也明確說了,為了安全起見,一陸只能與廳裡指定的同志聯絡。有什麼事情,廳裡會與她聯絡的。這就說明,她與一陸直接聯絡是違反原則的。因為,這個案子是廳裡直接抓的,你龐一楠是沒有權力違反組織的一些規定的。你受委屈了,想向心愛的人傾訴一下這本無可非議,但是,對手的實力太強大了,大到在某些硬體上已經超過了警方。比如說,對方的監聽系統,她龐一楠已經領教過了。所以,廳裡制定某些紀律即是為了讓一陸順利的完成任務,也是為了一陸的安全。

龐一楠這樣一想,也就釋然了。個人的感情再重要,比起組織紀律來就不重要了。所以,她要振作起來,等候組織的安排。於是,她就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又用吹風機吹她的短髮……突然地,她房間的座機響了,她過去一看,是張明先的,就接上了:明先,什麼事?張明先說,頭,我過來看看你。龐一楠裝作不高興的聲調說:幹什麼看一個被解除了職務的人呀?你就不怕引火燒身嗎?張明先笑著說:頭,你說什麼呢?你只是不當專案組組長了,可是,你還是我們的局長呀,怎麼的?下屬過來彙報一下思想,你不同意呀?

多大個事兒啊!龐一楠好像心情好了許多:沒問題,那你就過來吧。

張明先並不知道龐一楠身上的特殊使命,他只知道頭兒受委屈了,他要適時的給予安慰,讓她從煩惱中走出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專案組組長嗎?又不是什麼重特大案件的專案組。況且這個專案組的設立,在一定程度上有著人為的痕跡。所以,失去這樣一個專案組的組長職務,沒什麼了不起的。

張明先暗戀龐一楠已經很久了,也曾不止一次地向她表達了他愛她的意思,他希望龐一楠能夠接受他的愛。可是,龐一楠到現在為止,即沒有答應他也沒有回絕他。這就說明他還有希望,還有追求她的條件和前提。他和龐一楠在一個單位工作,龐一楠的情況他自認為是瞭解的。龐一楠的人品,工作能力,那是沒說的。就是在交男朋友的問題上,讓他不可思議。你說說,她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她就是不找他張明先,她也可以找其他的人呀,可是,她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好像這個世界上就她一個人知道工作似的。他不止一次對龐一楠說過:要知道,人生的意義不完全是工作,還應該有愛情和家庭。有人說,你是一個不懂感情的人。對於這一點,我張明先不能苟同。因為,你對你部下的那份感情,什麼時候都讓人感動呀!這些年來,我張明先要不是你的關照,我能有今天嗎?

所以,張明先始終認為,龐一楠不是不懂感情,也不是不懂愛情,她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感情上。就是這一點,特別的讓張明先感到不可思議。他認為,談戀愛與工作有時候應該是相輔相成的呀,根本就不存在相沖突的問題。當然了,這樣的話題他也不止一次地對龐一楠說過了。可是,龐一楠不是一句「以後再說吧」,就是「先工作吧」,就輕而易舉的把他給打發了。

今天,龐一楠被解除了專案組組長的職務,憑他對龐一楠的瞭解,她一定會非常的難受。所以,他想過來給他說說話。同時,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就再次老生常談,再一次向她求愛。在這種特殊情況下,說不定他會收穫到意想不到的驚喜呢!於是,他就把電話打到了龐一楠的房間裡。得到龐一楠的允許後,他走進了龐一楠的房間。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明先收到了廳裡的簡訊通知:通知龐一楠馬上返回省城,向廳黨委檢討錯誤……張明先看到這樣的資訊後,心一下子抽緊了:壞了,看來頭兒是真的犯錯誤了。可是,我眼睜睜地看著呢!她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呢?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

張明先進到龐一楠的房間後,竟然默默無語了。龐一楠是何等樣的人呀,發生在張明先身上這樣的變化,她不可能看不出來。她請張明先坐下後,從他手裡取過了手機。她看了手機裡的簡訊後,馬上笑了:明先,多大個事兒啊!不就是,丟掉了一個專案組組長的職務嗎?至於你這樣的苦大仇深嗎?啊?沒問題,我明天就返回廳裡彙報……明先呀,你要相信組織,相信領導,他們解除我專案組組長的職務,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什麼道理呀?張明先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了,他呼的站了起來:我就不明白了,頭兒你怎麼了?你究竟怎麼得罪他們了?他們竟然這樣的對待你!可是,頭兒你呢,你竟然如此的無所謂!頭兒,你可以無所謂,但是,我不能無所謂!我對廳裡這樣的做法,非常的有意見!非常的不滿意!不滿意!

多大個事兒啊!龐一楠也站了起來:至於這樣讓你為我打抱不平嗎?明先,我告訴你,在這之前,我也是想不通。可是,我想不通能怎麼樣啊?我們是警察,警察是什麼?警察就得無條件的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就是組織讓你到哪裡你就必須到哪裡!明先呀明先,我這個回答你該滿意了吧?

張明先又一次默默無言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什麼也懂,什麼也明白。可遇到不平的事情,就是要喊出來,就是要叫出來。只有這樣,他才能舒服一點,他才能安靜一點。所以,龐一楠批評了他幾句,他就一下子消氣了。

頭兒。張明先一字一頓的說:我接受你的批評。但是,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他們也不徵求一下我們的意見,就這麼隨意的說換你就把你換掉了……

多大個事兒啊!龐一楠心平氣和的說:明先,你也不想想,說不定廳裡又要給我們安排新的任務了……對呀,你想想,「1638」案也是一個大案,但是,說不定有一個比這裡的案子還要大的案子在等著我們去破呢!

對呀。張明先明顯的被龐一楠感染了:頭兒,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誰知道呀?龐一楠指點著張明先的腦袋,嗔怪道:你這個豬腦袋裡,究竟裝得是什麼?

呵呵。張明先真的高興了:頭兒,走,我請你去吃夜宵去!如果真有什麼新任務,可要記著調我回去啊!

沒問題!龐一楠高興地說:多大個事兒啊!我記著就是了。不過,今天晚上有人請客,你陪著我去就可以了。

頭兒,是誰這麼大的面子呀?張明先知道,一般的人是請不動龐一楠的。不是請不動,而是龐一楠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應酬一些吃吃喝喝的事情的。

想知道嗎?龐一楠望著張明先清秀的臉龐,想起了一陸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還有他的蒜頭鼻子:呵呵……你去你的房間裡等我吧。等吳主席的車子來了,我叫你。我現在得馬上收拾一下了。

張明先本來想說,你怎麼近來和這個女老闆打的這麼火熱?聽到龐一楠的逐客令時,他忍住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