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要官也瘋狂

女國土局長 陳玉福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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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奉友由於剛剛來局裡就得罪了李遠平,而且還罵李遠平是「老巫婆」,所以,李遠平就非常的生氣。李遠平最初的想法是讓王奉友在土地交易管理中心當個收費員,然後進一步讓他當出納員,結果這個臭小子不知道好歹,把李遠平精心準備的一場中秋節晚宴良好的氣氛給破壞了。

局辦公室張主任是個「火眼金睛」的人,什麼樣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見李遠平在一夜之間對待王奉友的態度是判若兩人,就知道這中間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又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好見風使舵,給李遠平建議讓王奉友在土地交易管理中心打雜撈毛。也就在這個時候,西郊農村由於今年乾旱少雨,現在出現了嚴重的旱情。於是,區委區政府就在各單位抽調幹部到農村去幫助農民打井,抗旱救災。

李遠平是一個特別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之所以在王奉友那裡吃了敗仗,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太急躁了。欲速則不達嗎,人家剛剛來局裡上班,你就向人家下手了,人家能不罵你「老巫婆」嗎?好在這個小夥子還能保守機密,而且還信誓旦旦的向她表了忠心。儘管如此,李遠平還是決定吸取教訓,把這個該死的傢伙晾上那麼一晾,然後再為她所用。於是,她牙一咬心一橫,就做出了讓他到農村去幫助農民抗旱救災的決定。想到這裡,她準備打電話讓張主任過來。可電話還沒有撥通,張主任就敲門進來了:「局長,我有事給你彙報呢。」

「呵呵呵,彙報什麼啊?」

「區委辦公室已經催下鄉抗旱救災的人員名單呢,您看,我們局裡讓誰去合適啊?」

「呵呵呵,張主任,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人選了,是不是啊?」

「是的,局長,我是有了一個人選。但是,最終讓誰去,還得局長您拍板。」

「呵呵呵,你說吧。」

「就讓王奉友去吧。」

「王奉友?」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好,你說說理由吧。」

「為了讓他早一點在局裡的重要崗位上發揮作用,我們就對他嚴格要求,讓他到艱苦的環境中去鍛鍊鍛鍊。」

「好極了。」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張主任對年輕人的愛護,讓我感動啊。好,我同意,就讓他到農村去鍛鍊一下吧。」

就這樣,王奉友被局裡派到農村「鍛鍊」了半年。在這半年中,王奉友給李遠平的郵箱裡寫過不少的信,每一封信都對那天晚上的錯誤進行了非常深刻的自我批評。他甚至還應用了毛主席「知錯必改,有錯必糾」和改正了錯誤還是「好同志」的著名論述。剛開始,李遠平根本就沒有理睬王奉友的意思。直到王奉友的信把她的郵箱塞滿了的時候,她才給他回了六個字:收到,好好表現。王奉友收到李遠平「好好表現」的信後,進一步的信誓旦旦:我一定「知錯必改」,請局長考驗我。

現在,王奉友完成任務回到了局裡。辦公室張主任就又把他帶到了李遠平的辦公室。李遠平看到王奉友時,眼睛就亮了,王奉友雖然黑了不少,可還是一個英俊的小夥子啊!高高的足有一米七幾的個子,眼睛雖然不是很大,但由於有深深地眼窩和高高的鼻子襯托,就顯得特別的有精神,也特別的傳神。不僅如此,小夥子沒有一點點贅肉的身體,精精瘦瘦的,也顯得特別的挺拔。看到王奉友巴巴結結的神情,李遠平特別的受用。如果有他陪伴在自己身邊,她一定會很快活的。

但是,李遠平還是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感情的波濤。他知道,他絕對不能讓人家看出自己的企圖來。於是,面對王奉友,她破天荒的沒有呵呵呵笑,只是很平淡地指著對面兩把椅子說:「你們,坐吧。」然後便故弄玄虛的在手中的檔案上寫了幾個連她自己也不認識的字,就把檔案放進了旁邊的資料夾:「張主任,說吧。」

張主任從一邊的一個紙箱裡取出了幾瓶紅茶飲礦泉水,然後分別放在了李遠平、王奉友和自己的面前說:「李局長,小王下鄉抗旱救災回來了。你看……」

「好。回來了好啊。」現在的李遠平已經把自己通通直跳的心摁下去了:「噢……張主任,你看,把大學生放到哪個科室好啊?」

「李局長,」大學生站起來說:「我還是希望能到財務崗位上工作。」

「財務?」李遠平又恢復了呵呵呵的笑聲:「張主任啊,財務有位置嗎?」

「局財務的崗位都是滿員的。」張主任見李局長對「鍛鍊」回來的王奉友有了明顯的好感,就大膽地說:「局長,不行還是讓他到土地交易管理中心去吧。先在那裡熟悉一下,然後根據他的能力和表現再說吧。」

「好。張主任,你就帶他過去吧。」

王奉友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李遠平就問:「怎麼,還有事?」她又衝著張主任說:「這樣吧,你先帶他去安排辦公室,等一切都好了,再讓他到我辦公室來。」

「謝謝李局長。」大學生還是知道規矩的,他給李遠平鞠了一躬:「我忙完就過來。」

李遠平沒有直接理睬王奉友,只是對張主任說:「呵呵呵,張主任,你帶他去吧。」

在張主任帶王奉友離開的時候,李遠平看著王奉友的背影在心裡呵呵呵地笑了起來:真是老天保佑啊!這個小夥子絕對在周萌萌那個叫肖青的秘書之上!呵呵呵,他媽的[<敏感詞>],周萌萌,你想在男人的問題上超過我,看來是難上加難了。呵呵呵……

2

嶽麓山高興的把周啟生請他吃飯的事情說給了周萌萌,周萌萌很是納悶:這是個一根筋的傢伙,你是怎麼把她給拿下的?嶽麓山搖頭晃腦的說:「山人自有妙計。」

周萌萌就擰嶽麓山的耳朵:「哥,你快說呀!」

嶽麓山就把與周啟生在一起的情況,原原本本的給周萌萌陳述了一遍,甚至把叫他「姐夫」的話都說了。

「不對啊。」周萌萌喃喃自語「他怎麼會變得如此之快呢?」

嶽麓山解釋說,這一點兒也不奇怪。因為,人心都有善的一面。他見我們真心實意的幫助他,他能不感動嗎?

如果周啟生真的從此默許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對於周萌萌來說,當然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了。她並不希望周啟生能完完全全的認可她和嶽麓山的關係,她就是不願意這個弟弟對她和表哥在一起的事情說來說去了。每見一次面,這個討厭的弟弟總會問她一句話:「你這樣和他在一起,能有一個結果嗎?」好一個傻弟弟喲,你知道什麼叫「結果」嗎?和表哥嶽麓山在一起,就是姐姐最好的結果呀。「你說,你和他混個什麼勁兒啊?」這個不動腦筋的傻弟弟,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可以把人與人之間偉大的愛情說成是「混」呢?

「反正,我是不想見到你們在一起了!」周啟生歪著腦袋狠狠地說:「我一見到他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頓!」

啟生啊,你說什麼呢?這是姐姐我一個人的事情,給你沒有關係!我希望你不要摻和我們的事情!「我的傻姐姐喲!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啊?他這是在害你啊!你想想,你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周萌萌這下真正的生氣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誰有誰的活法,我願意這樣!」

……姐弟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是提起嶽麓山的名字,她他們總是在這個問題上無休止的鬥嘴。所以,姐弟兩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姐姐,還是弟弟,都不願意說起表哥嶽麓山。對於周啟生來說,不提表哥是可以的,可要是不見這個表哥,那是難上加難的事情。在這個城市裡,他們是最最親的親人,怎麼可能不經常的見面呢?可是十次中,總有那麼一次兩次的,周啟生就能碰上嶽麓山。每次這兩個人在一起時,都非常的彆扭。周啟生要麼把事情說完了走人,要麼就是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為這樣的事情,周萌萌真是傷透了腦筋。

現在,聽嶽麓山這麼一說,周萌萌雖然感到突然,但也感到是一件難得的好事情。「哥,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周萌萌一往情深地說:「這邊是你,我最親最愛的人,那邊又是一母同胞的弟弟,我是一個也不願意丟棄啊!」

「小妹你就放心吧。」嶽麓山斟上了酒,和周萌萌碰了一下:「我們已經冰釋前嫌了。」

「好極了。哥,來,我再敬你一杯!」

「小妹,你怎麼這麼客氣呢?」

「哥,我有一個問題,你給我解釋一下可以嗎?」周萌萌說著替嶽麓山開啟了一瓶紅茶飲礦泉水:「哥,喝水。」

「你說吧,什麼問題?」

「我準備出資把我們周家的家譜修出來。但是,我還不知道我們周姓在古代的情況呢。我就知道一個,近代的周恩來。」

「這個簡單,我來告訴你。」嶽麓山喝下了一口紅茶飲礦泉水後說,我們先說周的淵源,西元前256年,秦滅了東周,將東周的王廢為庶人,這個王族為了紀念東周,便都姓了周。西元712年,唐玄宗李隆基因為避諱基,就把天下所有的姬姓改為周姓。還有,當年周平王的兒子被封在了汝州,就是今天的河南。當地人就叫他們家為周家,從此,周就成了他們的姓了。這就是你們周姓的來歷。

「哥呀,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你別忘了,我上大學學的是歷史。」在周萌萌嘖嘖讚歎聲中,嶽麓山繼續說道:你們周家家族的名人不僅僅是一個周恩來,還有周樹人,周瑜。周恩來是江蘇省淮安人,我們新中國第一任總理;周樹人,就是著名的文學家、思想家魯迅,早年留學日本,回國後一面出事教育工作,一面文學創作,被譽為「中國的民族魂」,「脊樑骨最硬的中國人」等等。

「他的作品有《吶喊》《彷徨》,還有……」

「還有《野草》《墳》等,這些都是著名的文學著作。另外,周姓地望主要分佈在河南汝南郡、安徽廬江郡、江西臨川郡、河南陳留、江蘇沛郡、山東泰山郡、河南河南郡。」

「哥。」周萌萌對嶽麓山的博學特別的欽佩:「你真了不起……哥,家譜上必須把您講的這些寫進去。到時候,你得給我把把關喲。」

「放心吧,妹妹,修改工作到時候由我來做。同時,我還可以給你的家譜做個序嘛。」

「啊呀,太好了!」……

兩個人正說到了性頭上,嶽麓山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就驚得站了起來:「啊……」

周萌萌急忙問:「哥,出什麼事啦?」

嶽麓山把手機遞給了周萌萌,周萌萌看到是弟弟周啟生髮來的簡訊:「我手中有兩盤治你於死地的錄音帶,我們約個時間談談吧。如果三天之內見不到你,我就被這些錄音帶寄到省紀委去!」

「啊?」周萌萌氣暈了,她馬上就要撥周啟生的手機:「這個混蛋!」嶽麓山一把搶過了周萌萌的手機:「你不能打這個電話!」

3

晚上,李遠平臥室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兩點多了,她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武則天》呢。正在她看的是心花怒放的時候,保姆上樓敲響了她的門:「李阿姨,周阿姨在叫門,我開不開門?」

李遠平一聽愣了:這個時候了,她找我什麼事情啊?她極不情願的摁了一下dnd遙控器上的暫停鍵:「你進來說吧。」保姆就推門進來了:「她說有要緊的事兒呢!」

「什麼要緊的事兒?」

「她沒有說。」

「去開門吧。我馬上下來。」

保姆走後,李遠平穿好睡衣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