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東山感到自己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弟弟莫立山進去了,可只能替他抵擋一陣子,現在盧景光又認罪交代了,矛頭已經直指到他的身上。他坐立不安,覺得自己已經亂了陣腳。
這時又有手下人來報告,說開發區的工程已經面臨開工,可一個叫楊老二的包工頭卻因利益關係與東山開發公司發生了分歧。小小包工頭居然也敢跟東山實業的人討價還價,這令莫東山十分惱火,他覺得自己已經是破鼓亂人捶了。現在沒有莫立山,開發公司那邊無人敢做主,莫東山把桌子一拍,衝著手下人吼道:「別怕,開發公司那邊我親自掛帥。」
工程動工在即,工地上塵煙暴起,施工車、塔形吊車等重型裝置豎了起來,一些農民工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東山開發公司的工程包給了四個施工隊,其中數楊老二的施工隊人多,有實力,壓住了楊老二,也就壓住了所有的施工隊。
莫東山那輛霸氣十足的賓利車開進了工地,他親自來和楊老二談判了。
二人面對面在一間工棚裡坐下,莫東山打量了一下其貌不揚的楊老二,撇著嘴說:「楊老二,我是何許人你應該知道吧?」楊老二賠著笑臉說:「當然,誰不知道莫老闆啊!」
莫東山說:「知道就好,我們東山實業幹過那麼多的工程,找過數不清的包工隊,還沒有一個敢跟我們討價還價的。你是不懂規矩還是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楊老二說:「莫老闆,我帶的這些人都是農民工,都是一個鄉出來的,他們拋家舍業地跟我幹活,不容易啊,要是依了你們的價錢,他們還能掙到錢嗎?」
「這麼說,你是不答應了?」
「這個價的話,我……我沒法答應。」
莫東山眯起眼睛說:「好,楊老二,算你有種。我們僱不起你們,行了吧,請你明天早上五點前撤出工地,五點以後我不想在這兒看見你。」
莫東山說罷,拂袖而去。
事情發生在第二天凌晨五點,工地上空無一人,民工們都還在工棚裡睡覺。這時,一輛越野車開進了工地,停在了一間工棚前,有三個人下了車,悄悄摸進工棚。
在這間工棚裡睡覺的就是楊老二和他一個叫鄭曉國的堂弟,那三個人舉刀衝進來了,二人才被驚醒。楊老二起身要站起來時,被一個叫劉大疤瘌的人用短刀刺在腹部,楊老二想反抗,又被另一個人紮了幾刀,滿身是血地倒了下去。
鄭曉國見狀摸起身邊的一根棒子衝著劉大疤瘌打過來,劉大疤瘌沒躲開,鄭曉國這一棒子正打在劉大疤瘌的腦袋上。這時,外邊人聲炸起,另兩個人見勢不妙,丟下劉大疤瘌逃出工棚,跳上汽車,一溜煙走了。
警車呼嘯,警燈閃爍,李大隊長等人迅速趕到現場,趙豔君和穆剛聞訊也趕來了,已經勘查完現場的李大隊長對他們說:「楊老二已經被送去醫院,劉大疤瘌已經斷氣了。初步估計,兇手是楊老二手下的民工鄭曉國,可是經過查詢,鄭曉國已經逃離工地了。」
從現場回去的路上,車流洶湧,穆剛車開得很慢,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趙豔君眉頭緊鎖。
穆剛說:「打死劉大疤瘌的鄭曉國在逃,那兩個和劉大疤瘌一起行兇的人也在逃。」
趙豔君說:「楊老二是我們正在審查的東山實業系列案件的重要證人,對於這個案件的偵查情況,咱們要密切關注。」
道路突然受阻,前邊堵滿了汽車。趙豔君嘆口氣,說:,「又堵車了,交通情況真是越來越差。」穆剛說:「沒辦法,誰叫咱們的汽車工業發展得這麼快呢!有一利就有一弊。」等了好一陣,仍沒有疏通的跡象,穆剛便下了車,上前去檢視。